第21章 虚空索敌(1/2)
让柳嫂子就这么出去,岂非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另外,自己下午上的床,柳嫂子早不收拾,晚不收拾,三更半夜却跑来铺床,还脱了外裳,明显脱裤子放屁。
事出反常必有妖,打从一开始,汪庆就不信柳嫂子衣服打湿的那套说辞。
只是,他不好翻看柳嫂子的衣物,另外,也担心打草惊蛇。
故而,让她在屋里穿上,以便察看。
看到柳嫂子衣服上確实湿了好几处,汪庆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愈发警惕起来。
柳嫂子衣服上湿了一大片不假,可汪庆还是看出了蛛丝马跡。
有些湿痕,位置过高,且痕跡又重,根本不像是不小心打湿的,反而像是故意泼上去的。
有了司棋大闹小厨房的例子在前,虽然相处时日不多,汪庆还是看出,柳嫂子並非处事圆滑,心思縝密之人。
提前把衣服打湿,再脱了外裳上床收拾,这种操作,压根不像是她能想出,反而更像是机关算尽的王熙凤,想出来的手笔。
汪庆控制住倪二,本来就是想钓一钓王熙凤这条大鱼。
王熙凤本就不是轻易服软的性子?
柳嫂子时间赶得刚刚好,汪庆不得不怀疑,是她在背后捣鬼。
整这么一出,无非是担心自己,会泄露她私放印子钱一事。
只是,再周密的计划,终究还是要落实到执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况,在汪庆看来,王熙凤非但不是温顺的兔子,反而更像隨时可能反咬一口的雌豹。
虽然王熙凤绝对想不到,自己早就知道她私放印子钱,最多只会怀疑自己急於立功,碰巧误中副车。
不过是想通过柳嫂子,握住他的把柄,但汪庆还是不想轻易授人以柄。
……
汪庆如何考虑与假想敌,斗智斗勇,暂且不提。
却说柳嫂子依言穿好了衣服。
可出了门,却又心有不甘。
虽说再脱一回也不是不行,可万一有人嚼舌,被他听见,只怕弄巧成拙。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故技重施,把外裳襟口的扣子解了开来。
可出了门,却发现不但院中一片寂静,就连浴房也是黑灯瞎火。
柳嫂子只当自己在屋里耽误了太久,满心懊恼。
回到前院临时居住的倒座房,一推门,却看见自家婆婆,躺在床上,翘著二郎腿,哼著小曲。
看见她没有依言抱著衣服回来,柳婆子不恼反喜,鞋也顾不得穿,忙不迭地跑到近前,拉起柳嫂子的胳膊,上下打量道:“成了?”
柳嫂子想要一劳永逸,柳婆子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原先,柳婆子只是想顺其自然,可汪庆不但给眾人额外补贴了月钱,就连外派的活计,也不再是独一份。
眼见著自己的牛皮,隨时可能被戳破破,柳婆子这才著急忙慌怂恿媳妇,打著送水的幌子,创造机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哄骗柳嫂子脱了外裳上床。
她没少看见府里的男丁,背地里对柳嫂子指指点点,对自家媳妇的模样、身段,颇有几分自信。
盘算著,汪庆未必有府里紈絝那些个花样,或许是觉得浴房地方不对,只要媳妇三更半夜脱了外裳,爬上床,血气方刚的汪庆,必然把持不住。
见汪庆进屋以后,並未把媳妇轰出来,便觉得事情八九不离十。
连浴房都没让人进去收拾,便假传汪庆的意思,打发院里的下人,各回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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