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歷史真相(1/2)
炼金方案的稳定推进,为密室中凝重的气氛带来了一丝技术性的缓和。
但无论是埃德蒙还是萨拉查都清楚,为桃金孃打造躯壳固然重要,却並非当前最迫在眉睫的威胁。
那个如同阴魂般可以寄生在多比体內、並已开始蚕食霍格沃茨权限的窃贼,才是必须优先清除的毒瘤。
埃德蒙將话题拉回核心:
“关於伏地魔,以及他窃取的权限。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制定一个主动清除的计划。”
萨拉查巨大的头颅微微昂起,黄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之前的疲惫与悵惘被一种属於创始人的锐利所取代。
“主动清除?正合我意。一个玷污我血脉名號的窃贼,竟敢將爪子伸向霍格沃茨的核心。不可饶恕!”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基於绝对实力差距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的灵魂状態极其脆弱,依附於一个失去魔力的家养小精灵,如同风中残烛。”
“若非他窃取的那点微末权限为他提供了些许隱藏和行动上的便利,瑟瑞克斯早就將他连同那个躯壳一同碾碎了。”
埃德蒙並未因萨拉查的轻视而放鬆,他的思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剖析著每一个细节:
“不要小看他的狡猾与对黑魔法的精通。即便灵魂残破,他依然是伏地魔。他选择寄生多比,看似是绝境下的无奈之举,但或许也包含著我们尚未洞察的深意。”
“家养小精灵与城堡的联繫非同一般,这是否有助於他更好地隱藏,或者更微妙地影响赫尔加权限所覆盖的领域?”
他顿了顿,提出关键问题:
“要清除他,首先需要定位。他现在藏身何处?你能否通过城堡的权限网络,或者与瑟瑞克斯的深层联繫,感知到那个被污染的灵魂印记的具体位置?”
萨拉查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调动著某种古老的感知。
密室的空气仿佛也隨之微微震颤。
“他的藏身之处,被巧妙地掩盖了。”
他最终回答,带著一丝被挑衅的慍怒,
“我能感觉到他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在城堡內徘徊,如同水中的油渍,若隱若现,却难以捕捉其核心。”
萨拉查巨大的头颅微微摆动,似乎在捕捉著空气中无形的信息流,黄色的竖瞳中闪烁著分析与回忆的光芒。
“但是,这种干扰的模式,这种若隱若现的、近乎完美的隱藏。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
他的意念变得专注起来,
埃德蒙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指向,眼神锐利起来:
“有求必应屋?”
“没错!”
萨拉查的意念带著一种確定,以及一丝对老友造物的复杂情绪,
“那个房间,本质上是罗伊娜『需求与回应』理念的极致体现。它拥有极高的自主性和变化性。”
“如果那个窃贼,利用他窃取的那一丝罗伊娜的权限,並非仅仅是为了进入,而是为了『扭曲』或者『固化』有求必应屋的某一形態,將其变成一个专属於他的、不受城堡常规探测的『安全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肯定:
“那么,这就能完美解释为什么我无法精准定位他!他並非完全消失在城堡的感知里,而是躲进了一个规则被部分篡改、不断適应他『隱藏』需求的、活动的『盲区』里!”
埃德蒙迅速理解了其中的关窍:
“有求必应屋回应的是『需求』。而他窃取的罗伊娜权限,则像一把钥匙,允许他將这个『需求』固化为一个持久的、高度隱蔽的状態。房间本身成为了他最好的掩护。”
“正是如此。”
萨拉查的语气中带著冰冷的嘲讽。
情况变得清晰,却也更加棘手。
知道敌人可能藏匿在有求必应屋的某个特定形態中,但那个形態是变化的、隱蔽的,如何找到具体的入口和那个被固化的空间?
情况陷入了僵局。
知道敌人就在城堡內,却无法找到。
埃德蒙冰蓝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他没有气馁,转而问道:
“那么,权限本身呢?他窃取的那部分罗伊娜和赫尔加的权限,是否有可能被强行剥夺或『覆盖』?比如,由你,或者其他创始人的合法继承者,重新宣告对这些权限的控制?”
萨拉查的意念中带著一种“你终於问到点子上了”的意味,但隨即又透出更深的凝重:
“理论上可以。权限的归属,核心在於『认可』——城堡意志的认可,以及创始人所设下的血脉或特质『密钥』。”
“对於斯莱特林的权限,只要我还在,那个窃贼就永远別想真正染指核心。我隨时可以將其收回,或者赋予我认为合適的继承者。”
他说这话时,意念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埃德蒙,但並未停留。
“但罗伊娜和赫尔加的权限……”
萨拉查的语调变得低沉,
“她们离开时,设置了各自独特的『密钥』。罗伊娜的权限,通常与她留下的某些智慧考验或特定知识传承相关联;赫尔加的,则可能与內心的纯净、对生命的博爱,或者与特定魔法生物的盟约有关。”
“那个窃贼,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绕过这些『密钥』进行窃取的,这本身就极不寻常。但既然他已经成功窃取了一部分,就意味著他某种程度上『欺骗』了城堡的认可机制。”
“要强行剥夺或覆盖,非常困难。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检索著极其古老的记忆,
“除非能找到她们留下的、更高阶的权限凭证——比如,她们本人的信物,或者得到她们真正认可的、血脉或精神上的继承者,以更强的『合法性』去衝击他的非法占有。”
埃德蒙立刻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找到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继承人』,或者她们遗留在城堡內的、蕴含权限认可的信物?”
“可以这么理解。”
萨拉查確认道,
“但这並非易事。罗伊那还好说,但赫尔加的直系血脉可能早已断绝,精神继承者更是可遇不可求。而那些信物,恐怕也散落在城堡的某个角落,或者流落在外了。”
又是一条充满不確定性的路径。
。
埃德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强行定位受阻,权限剥夺需要特定条件。
那么,或许可以从伏地魔的根本目的和行为模式入手。
“他窃取权限,最终目標是什么?”
埃德蒙分析道,
“如果仅仅是为了掌控霍格沃茨,他应该更专注於夺取斯莱特林的完整权限。但他却同时窃取了罗伊娜和赫尔加的权限,”
“虽然微弱,但这表明他的目標並非单一权限,而是权限所依附的那个『源头』本身?”
埃德蒙的话语落下,等待著萨拉查的反应。
预想中的震怒並未立刻到来。
萨拉查那庞大的蛇怪身躯微微动了一下,巨大的头颅偏转,黄色的竖瞳中闪烁的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著审视、一丝近乎讚赏的亮光,以及最终沉淀下来的、冰冷的否定。
“很敏锐的猜测,年轻人。”
萨拉查的声音带著一种古老的、仿佛评估某件危险艺术品的腔调,
“吞噬霍格沃茨的意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有魄力的想法。疯狂,但野心十足。”
埃德蒙微微挑眉,对萨拉查的反应有些意外。
萨拉查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欣赏野心。力量的道路本就应由野心铺就。但是……”
他的意念骤然变得锋利如刀,
“欣赏归欣赏,我绝不会允许他这么做。並非因为他能力不足,或是方法错误,而是因为——他根本不配。”
“不配?”
埃德蒙精准地捕捉到这个词汇,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因为他是个混血?不符合你纯血至上的理念?”
他直接拋出了外界对斯莱特林最普遍的解读。
“混血?”
萨拉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肤浅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嘶鸣,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你以为我萨拉查·斯莱特林,目光会短浅到仅仅纠结於血脉的纯粹与否?”
他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涌来,带著千年积淀的沉重与一份深藏的、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初衷:
“我们四人建立霍格沃茨,最初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纯血荣耀的堡垒!那个年代,巫师处境艰难,被迫隱藏,甚至被猎杀!”
“我们建立这所学校,是为了给所有拥有魔法天赋的小巫师一个庇护所!一个能安心学习本领,不用担惊受怕,能够强大起来保护自己、乃至延续巫师文明的地方!”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遥远而真切的温度,那是属於创造者最初的理想:
“无论是父母都是巫师,还是祖上十八代都是麻瓜,只要身上流淌著魔法的血液,只要能穿过我们设下的屏障找到这里,霍格沃茨就应该是他们的家!”
但这份温度很快冷却,被一种尖锐的痛苦和愤怒所取代:
“但是,我们错了!”
“至少,我认为我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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