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册封仪式(2/2)
作为德拉科最亲密的好友之一,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用力掐著身边布雷斯·扎比尼的胳膊,后者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潘西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泪光,內心狂吼:
梅林啊!德拉科!是德拉科!我就知道!我的梅林!
布莱克教授把他宠上天了!这可是整个帝国!
卢修斯和纳西莎站在最前排属於家属的位置。
当冠冕落在儿子头上时,卢修斯那张惯常维持著冷漠高傲的脸,出现了短暂的、彻底的空白。
他手中的蛇头手杖甚至微微晃动了一下。
隨即,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狂喜和骄傲涌了上来,他努力维持著仪態,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骤然明亮的灰眼睛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动。
马尔福的荣耀……
这才是真正的、无上的荣耀!
他身边的纳西莎,早已泪流满面,但她优雅地用丝帕轻轻拭去泪水,看著台上那个头戴冠冕、光芒万丈的儿子,眼中是无限的欣慰和爱意。
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低语:
“我们的小龙,卢克……”
西弗勒斯·斯內普穿著一身黑色的改良礼服长袍,如同一个巨大的蝙蝠阴影,矗立在立柱旁。
当埃德蒙为德拉科戴上冠冕时,他漆黑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了撇,似乎想做出一个讥讽的表情,
但最终,那紧绷的唇角却缓和了下来,甚至流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情绪。
他看著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如同他教子一般的少年,如今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登临顶峰,內心复杂难言。
至少,这小子没长歪,而且……被保护得很好。
他哼了一声,移开目光,仿佛不忍直视这“过分”的场景,但紧绷的下頜线缓和了许多,眼神深处,终究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
而台上,德拉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衝上了头顶,又猛地回流,让他耳根滚烫,心跳如擂鼓。
他低头看著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埃德蒙,看著这个他从小就依赖、如今深爱著的、强大到足以顛覆世界的男人,此刻正以最臣服的姿態,向他宣誓效忠。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羞恼、甜蜜和“你怎么敢不跟我商量”的嗔怪涌上心头。
趁著眾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德拉科飞快地把他拉起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低语:
“埃德蒙·布莱克!你……”
同时,他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左手,精准地摸索到埃德蒙后腰的位置,狠狠地拧了一把!
埃德蒙肌肉瞬间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但他依旧稳如磐石,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带著痛楚和宠溺的笑意。
他握著德拉科的手並未鬆开,反而稍稍用力,仿佛在传递某种安抚。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只有德拉科能听出来的调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德拉科耳边低语:
“怎么,不喜欢?当年送了你拉文克劳的冠冕,你不是嫌弃那是女士的冠冕,配不上马尔福少爷的身份吗?”
他指的是很久以前,他將净化后的拉文克劳冠冕作为礼物送给德拉科时,少年那彆扭的嫌弃。
埃德蒙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柔的弧度,凝视著他的小国王:
“现在,我赔给你一个。独一无二,权力至上,配得上你的。喜欢吗,我的……小国王?”
“小国王”三个字,被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念出,带著无尽的繾綣与占有欲。
德拉科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他想瞪埃德蒙,想说他胡闹,想把冠冕摘下来砸回他怀里,但指尖触碰到的冰凉宝石和其中流淌的强大力量,以及埃德蒙那俯视著他、充满爱意与纵容的眼神,都让他浑身发软,心跳失序。
他成了国王。
埃德蒙把整个帝国,当作冠冕,戴在了他的头上。
而他曾经的教父,他现在的恋人,他未来的…臣子?
刚刚单膝跪在他面前,告诉他——
“我愿为你俯首称臣”。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如同蜜糖般融化心底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恋。
德拉科强装镇定,微微抬起了下巴,灰眼睛里重新凝聚起马尔福式的骄傲,但眼底的慌乱与甜蜜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对著埃德蒙,也对著全殿堂的人,宣布:
“我接受你的效忠。”
他的声音起初有些细微的颤抖,但很快变得坚定。
埃德蒙笑了,温暖得不可思议。
他依旧握著德拉科的手,与他並肩而立,面向眾人。
从这一天起,德拉科·马尔福,不再是埃德蒙庇护下的小王子,而是他亲手加冕的、拥有整个帝国的小国王。
而埃德蒙·布莱克,甘愿藏於王座之后,为他扫平一切障碍,做他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守护神与“臣子”。
这或许,才是这个男人所能给予的,最极致的浪漫与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