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系列:魁地奇(2/2)
从此,只要赫敏·格兰杰“想帮助別人”、“为別人好”,她的善意就会被最大程度地误解,她的建议会引来反感,她的援助会被视为炫耀和干涉。
而在学业上,无论她准备得多么充分,在至关重要的考试中,她永远与“o”失之交臂——
羽毛笔会意外折断,墨水会污损卷面,记忆会瞬间空白,总有各种各样的、合情合理的“意外”发生,確保她与完美擦肩而过。
他要让这个泥巴种体会,她的引以为傲的才智和善心,如何一步步变成她的囚笼和笑柄。
做完这一切,埃德蒙看向德拉科,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著一丝纵容:
“感觉好点了吗,我的小王子?”
“没有人,能在伤害了一个马尔福之后,安然无恙。”
德拉科看著他,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陌生男巫为他做了些什么。
那股盘踞在胸口的鬱气,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他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但那双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被维护后的、熟悉的光彩。
埃德蒙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平行时空又如何?
无论在哪一个时空,无论他是否被记得,守护这份骄傲,碾碎一切试图玷污它的尘埃,是他永恆的使命。
。
城堡远处,隱隱传来罗恩·韦斯莱痛苦的乾呕声,而赫敏·格兰杰,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她困惑地抬起头,揉了揉突然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浑然不觉,一层无形的的阴霾,已经悄然笼罩了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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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德拉科虽然被安抚,但眉眼间仍残留著一丝不甘和沮丧,埃德蒙的心又软了几分。
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这只受挫的小孔雀重新抖擞起华丽的尾羽。
“为了庆祝某个未来魁地奇之星的首战告捷——儘管有些聒噪的苍蝇打扰了兴致——我觉得,你的扫帚或许需要一次升级,让它配得上它主人的身份。”
埃德蒙微笑著,接过德拉科那把光轮2001,变魔术般地从他的魔法口袋里取出一堆闪烁著奇异光泽的炼金材料和工具。
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眼睛好奇地睁大,看著埃德蒙熟练地操作起来。
埃德蒙一边用秘银丝在扫帚柄上勾勒出繁复而优雅的加固符文,一边耐心地讲解:
“看,这里加入一点妖精锻造的星尘钢,不仅能减轻重量,还能让它在急速转向时更稳定。”
“这里的流线型结构可以微调,减少风阻……”
扫帚的木质部分在他的魔法下仿佛拥有了生命,微微调整著形態,性能在无声无息中提升到了远超普通光轮2001的水平。
接著,埃德蒙开始改造外形。
扫帚柄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內蕴星河的暗银色,两侧镶嵌了细碎的墨绿色宝石,排列成马尔福家徽上蛇形的抽象图案,既奢华又不显俗气。
“我想你会喜欢这个,”
埃德蒙打了个响指,扫帚尾部骤然亮起,拖曳出长长的、如同极光般变幻流动的银绿色光尾,在昏暗的角落里熠熠生辉,映亮了德拉科惊喜的脸庞。
“保证独一无二,让所有人,都羡慕得眼睛发红。”
埃德蒙顿了顿,悄无声息地在扫帚核心嵌入了一个更隱秘的魔法阵——
一个微弱的吸引咒,当德拉科在球场上没有明確追击方向时,它会像磁石一样,悄无声息地引导金色飞贼向他靠近。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运气”加持,他心想,胜利终究要靠德拉科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但运气怎么不算实力的一部分呢?
德拉科看著埃德蒙如同艺术般的炼金手法,听著他深入浅出的讲解,一种前所未有的兴趣在心底萌发。
原来魔法可以如此精妙地创造和改变事物,而不仅仅是念咒和挥舞魔杖。
一颗名为“炼金术”的种子,悄然落入了他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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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一边讲解,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德拉科专注的侧脸上,思绪飘远。
如果……如果这次意外的灵魂共振,他没有恰好窥见那段碎片呢?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他的小王子就要独自咽下这份委屈?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不行,他不能时时刻刻守在这里。
这个时空的排斥力越来越强,他小腿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那是法则在警告他这位不速之客。
他必须给德拉科留下点什么,能保护他,至少能让那些口出恶言的人付出即时代价的东西。
趁著德拉科爱不释手地抚摸新扫帚时,埃德蒙迅速取出一小块色泽黯淡却能量內蕴的黑曜石,指尖魔力凝聚,在上面刻画了一个极其恶毒而隱蔽的诅咒符文,然后將它镶嵌在一枚造型简洁大方的银质胸针上。
“这个给你,搭配你的新扫帚正合適。”
埃德蒙將胸针別在德拉科的胸前,语气轻鬆,仿佛这只是一件普通饰品,
“一个小玩意儿,只要有人当著你的面,或者在一定范围內说出关於『德拉科·马尔福』不好的言论——无论是『走后门』、『食死徒崽子』还是任何污衊——”
“他们的喉咙就会像被烈火灼烧一样剧痛,同时脸上会冒出难以消退的丑陋脓疮。持续时间……视言论的恶意程度而定。”
他极力掩饰著因时空排斥而加剧的不適,但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和微微苍白的脸色,还是被敏锐的德拉科捕捉到了。
德拉科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他抬起头,看著埃德蒙,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和担忧,但出口的话依旧带著马尔福式的傲娇:
“你、你这就要走了吗?”
他抿了抿嘴,补充道,
“虽然你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埃德蒙看著他那副明明在意却硬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
他伸手,揉了揉德拉科那头抹了过多髮胶、显得有些硬邦邦的金髮,带著一丝无奈的宠溺笑道:
“是啊,该走了。还有,以后少抹点髮胶,手感不好。”
“你!”
德拉科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刚刚那点离愁別绪立刻被拋到九霄云外,气得他狠狠一脚踩在埃德蒙光亮的皮靴上。
埃德蒙吃痛,却笑得更加开怀。
他张开双臂,將气鼓鼓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
德拉科僵硬了一瞬,隨即放鬆下来,也用力回抱了他。
在这个陌生而温暖的怀抱里,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照顾好自己,我的小王子。”
埃德蒙低声在他耳边说完,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消散的星光,最终彻底消失在德拉科的怀抱里,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法余韵和那枚冰冷的胸针。
怀里骤然一空,德拉科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胸针。
几秒后,他懊恼地跺了跺脚:
“梅林!我忘了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了!”
隨即,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挺直了背脊,抬起下巴,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样,对著空气哼了一声:
“……哼,谁稀罕他来似的。”
但那双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明亮的光芒,比之前更加坚定。
他拿起那把他独一无二的的扫帚,又摸了摸胸前那枚蕴含著守护与诅咒的胸针,最后像一只被打理好羽毛、重新精神焕发的小孔雀,抖擞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羽毛”,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这个昏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