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忧鬱(2/2)
德拉科正试图与一位法国的炼金术师交流,埃德蒙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加入了谈话。
然后,在德拉科只是寻常地捋了一下垂落的髮丝时,埃德蒙的目光立刻追了过去,用一种平静无波但音量足以让周围三五个人听清的语调说:
“德拉科,你今天的发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像是最纯净的秘银丝线,每一根都流转著独特的光泽。这与生俱来的发质,確实无人能及。”
法国炼金术师:“……?”
旁边路过的潘西·帕金森猛地呛了一口酒,布雷斯·扎比尼则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又来了”的憋笑表情。
德拉科的脸“腾”地红了,这次不是得意,是纯粹的、烧到耳根的窘迫!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混合著善意调侃、受不了和“你们可真会玩”的目光。
埃德蒙还在继续,似乎准备从发质延伸到他的整体仪容……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德拉科脑子一热,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捂自己的脸,而是直接、准確地捂住了埃德蒙还在匀速输出溢美之词的嘴。
“唔。”
埃德蒙的声音被堵了回去,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禁言”。
掌心下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德拉科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瞪了埃德蒙一眼,表情中写满了“你给我等著”,然后匆匆对目瞪口呆的法国炼金术师说了句“失陪”,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走向了露台方向。
。
晚宴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庄园书房,德拉科终於忍不住了。
“埃德蒙·布莱克!”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这在亲密后很少见,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吃错魔药了?还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混淆咒?”
他抱著手臂,气鼓鼓地站在书桌前,灰眸里怒火与羞窘交织,
“从早到晚,夸夸夸!我喝口水你都要夸我吞咽动作优雅!你知道今天潘西和布雷斯看我的眼神吗?!”
埃德蒙坐在扶手椅里,看著炸毛的小未婚夫,心里其实有点委屈。
奇怪?
明明最近情绪反覆、让人捉摸不定的是你啊。
但他面上还是维持著惯常的淡然,甚至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在表达我的欣赏。书上说,积极的讚美有助於……”
“书上?什么鬼书!”
德拉科打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逼近一步,眼睛眯起,
“你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因为这个,你最近才变得这么,这么夸张?”
埃德蒙抿了抿唇,目光微微偏移,罕见地露出一点类似心虚的神色。
“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读物。”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心德拉科“后悔”或“疏远”而去求助那种可笑的“相处指南”,太丟人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
“倒是你,德拉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最近为什么总是看起来心事重重,不太开心?”
话题突然被拋回自己身上,德拉科一噎。
他难道能说“因为我觉得你亲我不够用力抱我不够紧”吗?!
他的脸颊又开始发热,眼神也开始飘忽。
“我哪有!是你想多了!”
他矢口否认,语气却没那么理直气壮。
。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各怀鬼胎,气氛有点僵持,又有点微妙。
德拉科眼珠子转了转,看著埃德蒙那副故作镇定但明明就是有心事的样子,忽然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气势汹汹地质问,而是侧身,轻轻坐到了埃德蒙的腿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埃德蒙身体微微一僵,手臂却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
德拉科顺势揽住埃德蒙的脖子,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灰眸垂下,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声音也放软了,带著点撒娇般的指控:
“埃迪,你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对不对?”
埃德蒙喉结动了动,揽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没有。”
声音有些乾涩。
“你有。”
德拉科不依不饶,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你有小秘密,不告诉我。”
他的语气委屈又娇蛮,仿佛在说:你竟然有事瞒著我,我不高兴了。
埃德蒙最受不了他这样。
心底那份患得患失的疑虑,和不想暴露自己愚蠢行为的倔强在交战。
他避开了德拉科直视的目光,偏过头,嘴唇却有意无意间擦过了德拉科敏感的耳垂。
德拉科轻轻一颤。
埃德蒙像是找到了逃避追问的方法,顺势將吻落在他的耳廓,然后流连到侧脸,动作轻柔而缠绵,带著一种笨拙的討好和明显的转移话题意图。
德拉科被他亲得有些痒,心里那点因为“讚美过度”而生的气,和对自己“真实忧鬱原因”的羞赧交织在一起。
他其实很享受埃德蒙这样主动的亲昵,哪怕动机不纯。
算了,德拉科想,暂时放过他。
自己的“忧鬱”原因,也绝对不能说出来!
这可太丟脸了!
他哼了一声,假装被埃德蒙的亲吻糊弄过去了,不再追问那个“小秘密”。
他闭上眼睛,默许並回应著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窗户倒映著两人依偎的身影,那些未说出口的疑虑、羞涩的渴望、以及因为太过在意而生出的笨拙举动,都暂时融化在这个迟来的、比平时似乎多了些温度与力度的亲吻里。
至於那本《与小男孩相处的100个小技巧》?
第二天就被埃德蒙面无表情地藏到了最隱蔽的角落,一个连本人都有可能遗忘的角落。
而德拉科决定,下次如果埃德蒙再敢当眾说那些让人脚趾抠地的夸张讚美,他一定要用更“有效”的方式让他闭嘴——
比如,直接吻上去。
这个念头让他偷偷红了耳尖,却又隱隱期待。
德拉科: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