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启系列1(1/2)
有读者想要看,那咱就写,那还说啥了。
预警:存在邓布利多、海格死亡。
。。。。。
在那个已然湮灭的时间河流里,一切都曾平稳地流淌过十月,甚至十一月。
保护神奇生物课继续著。
海格因为课程“成功”而红光满面,在邓布利多面前挺直了腰杆。
麦格教授虽然依旧忧心忡忡,但在看到没有学生受伤后,也勉强同意课程继续——
只是她强硬地要求海格提交后续课程计划,並亲自审核。
“不能再有比鹰头马身有翼兽更危险的了,海格。”
麦格的声音不容置疑。
海格憨厚地点头,但那双甲壳虫般的黑眼睛里,闪烁著某种麦格没能完全读懂的兴奋。
海格依然热衷於展示那些令人屏息的“小可爱”,但在麦格教授和部分谨慎校董或明或暗的干预下,课程內容被限制在相对“安全”的范围內,没有再出现比鹰头马身有翼兽更危险的生物。
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课程被视为一次“成功的冒险”,海格的热情甚至因此更高涨,他开始在私下进行一些更“雄心勃勃”的项目——
比如,尝试杂交出“更耐寒、更健壮、更有用”的新品种。
他开始在夜间偷偷忙碌,禁林边缘的小屋常常亮灯到凌晨。
他在尝试一些“小实验”——
这是他对好奇的哈利、罗恩和赫敏的解释。
“只是让一些小傢伙们……更好地相处。”
海格搓著大手,笑容有些心虚。
赫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几次试图探听,但海格的口风意外地紧。
她只能加倍关注保护神奇生物课,在图书馆查阅各种杂交生物的案例,试图找出海格可能的方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另一双眼睛也在关注著海格的实验。
炸尾螺,就在这种混合了过度爱心与危险无知的环境中,被培育出来。
这种不稳定的、带有魔法腐蚀性和暴躁攻击性的生物,被海格小心翼翼地圈养在禁林边缘一个加固的围场里,视为自己的“小突破”。
他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向全校展示他的“成功”。
温特斯嗅到了机会。
。
炸尾螺的存在和潜在危险,以及德拉科·马尔福那眾所周知的、对“骯脏危险生物”的蔑视性格,为他提供了完美的剧本。
他耐心等待,暗中研究,甚至改良了某种从原世界带来的药剂。
在一个海格去巡逻的黄昏,温特斯潜入围场,將药剂注入了几只最为活跃的炸尾螺体內,然后巧妙地破坏了部分围栏。
携带药剂的炸尾螺“逃”了出来,它们的行动轨跡被温特斯用魔法加以引导,最终出现在了德拉科·马尔福前往魁地奇球场进行加练的必经之路上。
衝突几乎瞬间爆发。
德拉科正如温特斯所料,对这几只“丑陋、骯脏、散发著怪味”的生物表达了极致的厌恶,试图用咒语驱赶它们。
炸尾螺猛烈反击,其中一只在狂乱中喷射出的火焰和腐蚀性粘液几乎笼罩了德拉科。
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温特斯出手了——
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抹除”。
一道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晦暗的空间裂缝在德拉科身后绽开,强大的吸力瞬间將他吞没。
炸尾螺造成的些许灼伤和腐蚀痕跡留在了原地,但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连同他身上的大部分物品,消失了。
裂缝迅速合拢,仿佛从未出现。
只有地上残留的混乱痕跡、炸尾螺的残骸,以及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於任何已知魔法的奇异波动,昭示著这里发生了超越常规的变故。
埃德蒙·布莱克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异常,自己连接在德拉科身上的感应连结断开了。
他赶到德拉科最后被感应到的位置,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和属於德拉科的、被部分腐蚀的飞天扫帚,孤零零地躺在焦黑的泥土上。
。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某种坚固的东西轰然碎裂。
他想到德拉科在扫帚上洋洋得意的样子;想到德拉科向別人炫耀自己的样子;想到德拉科的一声声教父、德拉科的拥抱、德拉科的撒娇……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
德拉科不见了。
理性、克制、权衡利弊……
所有属於“埃德蒙·布莱克”的社交面具和行事准则,在教子凭空消失、生死不明的残酷事实面前,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血脉深处的疯狂与毁灭欲,被无尽的自责、悔恨点燃,化为焚尽一切的黑色火焰。
“罪人……”
他低声呢喃,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有与此相关的罪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的报復迅疾而冷酷。
第一站是海格的小屋。
海格正在哭泣,庞大的身躯蜷缩在椅子里,喃喃说著“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埃德蒙没有敲门。
他挥了挥手,整扇门化为冰晶粉末。
“鲁伯·海格。”
埃德蒙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温度骤降,墙壁上结起白霜,
“你该死。”
海格震惊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冰蓝色的光束射出,不是阿瓦达索命——
那太仁慈了。
光束击中海格的瞬间,他的哭喊冻结在喉咙里,皮肤变得透明,肌肉、骨骼、內臟——层层冰封,从內而外。
三秒钟后,海格成了一尊完美的冰雕,脸上还带著最后的惊愕。
埃德蒙伸手,轻轻一推。
冰雕倒塌,碎成无数晶莹的粉末,在清晨的光线下闪闪发光,然后化为水汽,消失不见。
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
邓布利多赶到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小屋和站在中央、长发无风自动的埃德蒙。
“埃德蒙……”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有著罕见的颤抖。
“你允许他进行实验。”
埃德蒙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变成了深渊般的黑色,只有瞳孔深处一点诡异的红光,
“你明明知道他的鲁莽,却纵容他。为了你那可笑的『给人第二次机会』的理念。”
“这不是正义,埃德蒙,这是屠杀——”
“正义?”
埃德蒙笑了,那笑声让赶来的麦格、斯內普和其他教授脊背发寒,
“正义没能找回德拉科。正义只会开听证会、写报告、相互推諉。我不需要正义。”
他抬起手,不是对著邓布利多,而是对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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