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启系列3(1/2)
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在第一堂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发狂,铁蹄与利爪撕碎了看似安全的课堂。
鲜血染红了禁林边缘的草地。
赫敏躺在医疗翼,忍受著断臂之痛,与伙伴们不一样的是,她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其他人只以为这只是一场令人悲伤的意外。
然而,流言比他们的伤势癒合得更快。
当她和哈利、罗恩缠著绷带、步履蹣跚地回到公共休息室和课堂时,感受到的不仅是同情,还有更多怀疑、审视甚至是指责的目光。
窃窃私语如影隨形:
“听说他们前一晚去过海格那儿……”
“谁知道餵了什么东西……”
“不然怎么会突然发狂?”
赫敏感到愤怒和荒谬。
她知道真相,自己的伙伴是无辜的。
他们只是去鼓励海格,怎么就变成了“鬼鬼祟祟”、“可能投毒”?
她和哈利、罗恩决定调查,要揪出散布谣言的源头。
他们小心翼翼地询问,拼凑线索,凭藉著一点聪明和冒险精神,竟然真的循著一些细微的痕跡,將怀疑的目光,隱约指向了那个总是一脸友善的温特斯。
但他们太年轻,也太急於洗刷冤屈了。
赫敏主导了这次调查,或许是在图书馆“偶然”与温特斯谈论起魔法理论,或许是让罗恩去旁敲侧击询问其他学生关於温特斯那几日的行踪。
他们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隱蔽。
。
温特斯的耐心和偽装远超他们的想像。
当赫敏和罗恩在一次自以为安全的交换最新发现时,温特斯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没有警告,没有对话,只有魔杖尖端迸发出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光芒。
“魂魄出窍!”
夺魂咒的力量如冰冷的潮水淹没意识。
赫敏最后的清醒印象,是温特斯那双眼眸中闪过的、近乎愉悦的残酷光芒,以及罗恩同样变得空洞的脸。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而空白的噩梦。
她的身体在行动,执行著温特斯的命令,但她的意识被囚禁在深处,只能透过一层毛玻璃般的屏障,模糊地感知外界。
她“知道”自己和罗恩做了一些事,说了一些话,去了一些地方,但具体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全然不知。
她像一个可悲的傀儡,而操纵者正利用他们的身份和行动,编织著更可怕的阴谋。
当夺魂咒的力量因为一次意外的魔法扰动而出现一丝鬆动的缝隙时,赫敏挣扎著获得了几秒钟破碎的清醒。
她发现自己和罗恩站在城堡某处偏僻的走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袍子上沾著奇异的、不属於霍格沃茨的尘埃。
一道熟悉的、不稳定的紫黑色空间裂隙正在闭合!
她意识到了什么。
她想尖叫,想举起魔杖,但晚了。
她还是没能改变。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裂隙瞬间闭合,仿佛从未出现,只留下原地淡淡的魔力涟漪和一丝甜腥的焦糊气。
。
马尔福消失了。
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被她和罗恩。
这短暂的清醒如同淬毒的冰锥,刺穿了她残留的意识,隨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等她再次“醒来”,夺魂咒似乎已被解除,或许是温特斯认为他们已经完成了“使命”,或许是被其他力量干扰。
她和罗恩虚弱地倒在原地,头痛欲裂,记忆支离破碎。
。
第三代黑魔王的阴影,以比伏地魔更系统、更冷酷的方式笼罩了世界。
埃德蒙·布莱克的反应不再是那条“毁灭线”中的暴怒与无差別毁灭。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
德拉科没有死,但被放逐到了某个难以触及的角落,联繫微弱却顽固地存在著。
这种感觉没有带来安慰,反而点燃了更为持久、更为偏执的黑暗。
他认为这是“低劣血脉”和“无能者”的阴谋。
他要掌握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势,翻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要找到他的教子。
他要的不是毁灭,而是绝对的掌控。
只有掌控一切资源、权势、魔法与情报网络,他才有希望找到那个隔绝德拉科的力量,凿开屏障,找回他的教子。
任何可能与此目標相悖的存在,都成了必须清除或驯服的障碍。
麻瓜出身的巫师?
潜在的不可控因素,可能隱藏著敌人的同情者或另一种威胁,需要严格管控、筛选,乃至“净化”。
反对他的纯血或混血?
愚蠢的绊脚石,要么臣服,要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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