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午后巴黎(2/2)
那位她刚刚还认为伴侣应该是温柔静好型的议长先生——
就那样安静地听著。
他没有打断,没有露出丝毫厌烦。
眼眸垂著,落在德拉科神采飞扬的脸上,专注得像在聆听最重要的议会报告。
他甚至微微侧著头,確保能听清每一个音节。
当德拉科说到某个滑稽处时,他薄薄的嘴角会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却真实的弧度。
“……所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你答应陪我去看那场魁地奇表演赛的,別忘了。”
德拉科终於告一段落,灰眸盯著埃德蒙,里面写著“快点只陪著我”。
“马上。”
埃德蒙的回答简洁至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这才像是重新记起伊戈绥的存在,向她微微頷首,
“毕安德明孜女士,感谢您今日的协助。后续事宜,我的助手会与贵部对接。”
他的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但伊戈绥敏锐地察觉,那层冰冷似乎薄了许多,底下隱约透著完成工作后可以安心陪伴某人的鬆弛感。
“不、不客气,布莱克先生。”
伊戈绥有些恍惚地回应,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两人之间游移。
德拉科这才又看了她一眼,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占用”了对方一些时间,撇了撇嘴,对埃德蒙小声嘟囔:
“你还要聊多久?”
“现在就走。”
埃德蒙说著,非常自然地伸出手——
轻轻揽了一下德拉科的后腰,一个细微却充满占有和引导意味的动作。
“走了。”
德拉科被他带著转身,嘴里还在继续:
“我需要一杯正宗的英国红茶,这里的咖啡和茶叶简直是对味蕾的折磨……”
两人的背影渐渐融入巴黎街景。
埃德蒙微微偏头,听著身旁人持续的“噪音”,侧脸的线条是柔和的。
而那位聒噪的“铂金孔雀”,虽然依旧在抱怨,但身体却无意识地向埃德蒙那边倾斜,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伊戈绥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却感觉自己刚刚目睹了比阳光更奇妙的东西。
她之前的想像……全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没有静默的陪伴,没有低语的探討。
有的是一个清冷如冰原的男人,心甘情愿地沉溺在另一人製造的,鲜活甚至有些吵闹的“春天”里。
他並非不需要温柔体贴,他只是把他的耐心和温柔,全部、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看起来最不可能“温柔体贴”的人。
而那个人,也並非真的只是聒噪。
在那份理直气壮的张扬背后,是一种被稳稳接住、被全然接纳的、有恃无恐的安全感。
伊戈绥眨了眨眼,忽然轻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好吧,她想,或许这就是英国人的爱情?
不,这应该只是埃德蒙·布莱克和德拉科·马尔福的爱情。
真是……意外的搭配。
但细品之下,竟然该死的迷人又好磕。
她放弃了去咖啡馆搭訕的念头,转身走回魔法部,心情莫名愉悦。
嗯,今晚和闺蜜的八卦话题,有了。
標题她都想好了:
《关於我以为的冰山绅士和他的铂金小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