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这里有一个名字(2/2)
他没具体说是什么“质询和压力”,但德拉科能想像,无非是联合其他家族施压、在威森加摩提出质疑之类的纯血家族常规操作。
点评完自己的“贡献”,卢修斯似乎觉得有必要也对埃德蒙的行动发表一下看法,以显示自己作为父亲和家族掌舵人的“高度”。
“埃德蒙的行动……效率尚可。”
卢修斯斟酌著词句,手指摩挲著手杖的蛇头,
“只是,方式上……太直接了,不够优雅。”
他对埃德蒙这种近乎蛮横的直接打击,內心其实有些复杂——
既觉得解气,又觉得有点彆扭——
毕竟自己才是德拉科的父亲,埃德蒙在这里上躥下跳的,而且儿子似乎更喜欢埃德蒙的方法。
但他瞥见儿子微微挑起的眉梢和纳西莎的眼神,又乾咳一声,略显生硬地补充道:
“……当然,结果是最重要的。福吉確实需要被好好……提醒一下。”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卢修斯想起今早《巫师纪实报》上福吉那狼狈不堪的照片,忍不住又低声抱怨了一句,这次带著毫不掩饰的厌烦:
“越来越糊涂了,那个蠢货。要我说,就该把他吊在魔法部最高的塔楼上吹吹风,让他清醒清醒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这句话里的恼火和护短意味如此明显,彻底暴露了他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情绪。
德拉科看著父亲那副“我很威严但我真的很生气而且我觉得我兄弟做事有点糙不过结果还行但我还是生气”的彆扭样子,
再看看母亲温柔担忧的抚摸,想到教父此刻正在魔法部为他“討说法”,一种被满满的爱与保护包围的暖流,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倒进纳西莎怀里,低下头笑了。
即使经歷了摄魂怪的恐怖,此刻的他,只觉得无比安全,甚至有点快乐。
一直沉默地靠在门框边、仿佛自己是个背景板的斯內普,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卢修斯强撑的架子,纳西莎毫不掩饰的柔情,德拉科狡黠又幸福的小表情,还有空气中瀰漫的那种属於“家庭”的、让他极度不適的温情脉脉……
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漆黑的眼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或许是羡慕,或许是不耐,或许是单纯的格格不入。
他悄无声息地转过身,黑袍翻滚,如同滑入阴影的蝙蝠,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將这方小小的、充满了马尔福家特有氛围的空间,完全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眼不见为净。
哼。
好像谁没有人关心一样。
斯內普的思绪飘向了会暗戳戳为自己出气的另一位布莱克。
。
星期一,哈利回到了学校的喧闹忙碌之中,这真让他鬆了一口气。
儘管他还要忍受马尔福的奚落,但在学校里他可以想其他事情,而不是不停的回忆起自己妈妈被伏地魔杀死的记忆。
球赛最终判定为斯莱特林胜利,毕竟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当时已经失去意识,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也受到了惊嚇。
可以申请重赛,但斯莱特林並没有这种想法。
毕竟贏了就是贏了,没必要再去浪费时间。
在之后的魔药课上,德拉科偶尔会让高尔和克拉布模仿那些摄魂怪,自己来模仿哈利坠落,接著他又装作当时的自己,哦,当然,是成熟稳重的版本,以此来展示自己的临危不乱。
罗恩发怒了,把一个又大又滑的鱷鱼心臟对准马尔福扔了过去,
可惜德拉科身上的防御用品不会允许这种低级的攻击存在,
於是那个鱷鱼心臟被反弹回去,正中罗恩的脸。
斯內普生气的扣了格兰芬多五十分。
。
“如果斯內普再来上黑魔法防御术课,我就请病假。”
罗恩说,这时他们已经吃罢午饭,正要去上卢平教授的课。
“赫敏,去看看是谁来上课。”
赫敏在教室门边张望了一下。
“不是他!”
卢平教授回来上课了。
他看上去的確生过病。
他的旧袍子穿在身上更加松松垮垮,他眼睛下面有黑影。
虽然如此,全班同学坐下时,他对他们笑了笑。
而格兰芬多们似乎想要立刻埋怨斯內普在卢平生病时的所作所为。
但礼仪课的教训让他们控制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