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真爱降临(2/2)
他戴上他的半月眼镜,看向禁林的方向,也不知道在和福克斯说话,还是老头的自言自语:
“看起来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老伙计,我应该去看看......”
。
禁林边缘,几个人站在那儿,谁都没说话。
卢平躺在地上,身上的毛烧得精光,露出底下粉红色还沾了点黑灰的皮。
他的腿偶尔抽搐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斯內普走到几步外,魔杖指著卢平,隨时准备他活过来就再补一下。
他看了一眼卢平的禿毛身体,嘴角抽了一下。
表情有些微妙:唔,他醒来会恢復人形吗?毛都没了的话,衣服是不是也没了?不对无论醒不醒来都是裸奔吧......
斯內普陷入了沉思。
“卢平教授还活著吗?”
哈利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轻飘飘的,像怕惊动什么,但还是打断了小斯的奇思妙想。
斯內普上前一步,靴子踩在烧焦的草叶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蹲下来,用魔杖尖戳了戳卢平的脸。卢平没有反应。又戳了戳脖子,感受了一下,有脉搏,还在跳。
诊断完毕,他站起身,把魔杖收回来。
“活著。”
哈利鬆了一口气。
。
空气中忽然噼啪一响。
德拉科猛地转过头,差点闪到脖子。
埃德蒙站在那里,袍角微微晃动,像刚从风里走出来。
他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胸口起伏著,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看著德拉科,確认他身上没有少任何东西,才把那口气吐出来一半。
德拉科没有动。
他站在那儿,浑身在发抖。
可能是因为脱力,可能是因为后怕,也可能只是是委屈......
答案是全都有。
殊死一搏后的脱力,死里逃生的后怕,以及看到埃德蒙终於出现的委屈。
那委屈来得莫名其妙,明明他刚才打狗的时候没委屈,打布莱克的时候没委屈,被狼人盯上的时候也没委屈,闭著眼睛等死的时候都没委屈。
但看到埃德蒙的那一刻,委屈像决堤的水,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酸得他想哭。
他迈了一步。停下。大喊:“你还不赶紧过来!”
说是大喊,其实声音小小的,感觉隨便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埃德蒙听到了,埃德蒙领命。
德拉科一头扎进埃德蒙怀里,脸埋进他的胸口,嗓子里挤出小动物的声音,听得埃德蒙心都要碎了。
埃德蒙的一只手按在德拉科的后脑勺上,趁机检查耳朵、脸颊。
另一只手顺著他的后背往下摸,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手腕,確认每一寸骨头都在,確认没有断裂、没有错位、没有流血。
他的手最后停在德拉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来了。”
“你很棒。”
德拉科把脸埋得更深了。他还在发抖。
魔力被抽乾的感觉像被掏空了五臟六腑,四肢软得像麵条,站都快站不住了。他攥著埃德蒙的袍子,被埃德蒙揽著。
自己的大靠山回来了。
“他们欺负我。”
埃德蒙的手停了一下。
“谁?”
德拉科从埃德蒙怀里仰起半张脸,灰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隨手指向那三个格兰芬多。
“他们。”
哈利张嘴想说“我们没有”,但话还没出口,一道红光就击中了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倒了好几棵树才停下来,大概还能喘气吧。
赫敏的魔杖举到一半,第二道红光就到了。
她飞出去的方向和哈利不一样,撞进一丛灌木里,头髮上掛满了叶子,魔杖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埃德蒙的目光落在罗恩身上,倒也不是犹豫,主要罗恩的残血形象让埃德蒙思考该怎么教训他。
罗恩只能瞪著眼睛看著埃德蒙。
埃德蒙觉得这个人已经够惨了,打飞好像有点过分,別真打死了。
於是他换了个方式,大手一挥,罗恩整个人往前一趴,脸朝下,被按进了泥地里,形成了神奇的罗恩地貌——一个人形大坑
斯內普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挑了挑眉。
他想这么干已经很久了。
从波特一年级开始,自己真是忍了又忍,只能偶尔扣扣分缓解一下,扣分还不能没理由,斯內普有时候也想这么刻薄的活一次。
但他不能,他是教授,和一群小孩子计较有失身份。
现在埃德蒙干了,他看著,心里爽极了。
埃德蒙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德拉科。
德拉科看著那三个狼狈的格兰芬多,满意了,把脸重新埋进埃德蒙的胸口,手鬆开了他的袍子,改为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