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Daddy的初见面(2/2)
【舒画:等你的作画需求哦~】
【舒画:猫咪白白.jpg】
【段季屿:好~】
知道舒画重视霍凛州,段季屿也没再回其他的。
坐上霍凛州派来的车,20分钟后就到了今天的饭店,是家义大利菜的餐厅。
环境很好,霍凛州也没订什么包厢,而是选择的临窗的座位。
舒画到的时候,霍凛州已经到了。
每次约见都是这样,霍凛州似乎习惯了早到。
舒画第一次的时候,还有些拘谨,觉得让人等了,即使她並没有迟到。
后面多见了几次,她也就习惯了,这就是霍凛州的习惯。
尤其,她坐的车还是霍凛州安排的。
霍凛州能准確知道她什么时候到,所以霍凛州也就提前几分钟到而已。
既然並没有等太久,那她就尊重祝福理解唄。
不然,她能怎么样,不让司机给老板匯报工作么。
断人饭碗的事,她可不敢。
舒画小跑了两步,“daddy~”
今天霍凛州穿得是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装,看著应该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不愧是她事业心爆棚的daddy。
也是,如果不是工作狂,哪里还用得著云养女儿啊。
直接自己生一个养不就行了。
霍凛州应声起身,动作流畅而从容,他绅士地为舒画拉开椅子。
动作轻缓,一手稳稳扶住椅背,另一手虚扶椅沿,確保椅子不会发出丝毫声响。
当舒画走近时,他稍稍后退半步,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间。
舒画坐好之后,霍凛州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舒画內心感慨,真是不管看几次,daddy真的好优雅好绅士啊。
霍凛州示意侍者递来菜单,推给舒画:“饿了吧?看看想吃什么。
你昨天才吃过披萨,今天吃意面如何?这家的黑松露意面你应该会喜欢。”
“好呀,那就吃这个。”舒画都没接过菜单,又推了回去。
她本来就不喜欢思考这个人生问题。
再者,霍凛州是个非常细心的人,她的喜好霍凛州都知道。
让他点餐的话,绝对不会出现她不喜欢吃的。
“嗯。”霍凛州很是自然地接过了点餐的任务。
等餐的间隙,霍凛州深邃的目光落在舒画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他並未多言,只是从容地將手伸向西装內侧口袋,再拿出来时,掌心已托著一个精巧的深蓝色丝绒首饰盒。
盒面上没有任何显眼的品牌標识,只有细微的金属压纹暗光流转,透著低调的奢华感。
“给,”他將盒子轻轻推到舒画面前,声音沉稳,“一点小东西,看看喜不喜欢。”
舒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著期待和好奇,手速不慢地拿起了盒子,有些隨意地直接打开。
早就没了第一次收礼物时候的小心翼翼。
盒內是一条手炼,简单又奢华的。
简单是设计简单,只用了一个粉钻,就没有其他的了。
奢华也是这颗粉钻,一看就要不少钱。
不过,手炼的链条却不似寻常,反而带著些藤蔓的设计。
而那颗粉钻的顏色是极为柔和的淡粉色,仿佛春日初绽的樱花瓣尖最娇嫩的那一抹色彩,纯净通透,没有丝毫杂色或暗沉。
粉钻的形状也切割成了樱花模样,將手炼戴在手腕上,有种把樱花戴上的感觉。
舒画越看越喜欢。
“超漂亮的,超喜欢,谢谢daddy。”舒画嘴很甜地表达感谢。
果然,daddy嘴里的小东西,才不是真的小东西。
晚上直播的时候,她就要好好炫耀一番。
也不知道镜头能不能拍出这份美丽哦。
霍凛州看著她毫不掩饰的喜爱,唇角微扬,“喜欢就好,记得上一次你说喜欢想要粉钻。”
“谢谢daddy。”她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了,daddy果然细心啊。
还好她昨天把画熬夜完成了,不管今天可真是都没东西回给daddy。
花钱是小事,daddy记得她说过的话这份心意才重。
舒画从自己带来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正方形纸盒,盒面是纯白色,只印著一个她手绘的自己的logo。
“daddy,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色纸,不过比一般的要大,是20cm x 20cm的。”
霍凛州接过盒子,动作依旧优雅从容,打开之后果然是一幅画。
只是这次用的纸张,有些特別,像是个硬纸板一般,可又不完全是。
那幅画初看是幅日出的画。
画面的主体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它们並非具象写实的描绘,而是用大块交融的蓝紫色与黛青色晕染而成,朦朧而深远。
如同黎明前尚未褪尽的厚重梦境,沉沉地压在地平线上。
唯有山脊的线条在微光中隱约勾勒出雄浑的轮廓。
而在那最远、最高的一座山峰之巔,天空被撕裂了。
那轮初生的朝阳並非炽热的火球,更像一颗巨大、饱满、带著惊人生命力的水珠。
正奋力挣脱黑暗的束缚,从山与天的交界处艰难而坚定地向上跃升。
它的核心是纯净到几乎透明的浅金色,向外层层晕染开去,变幻出无比细腻的渐变。
从最內圈的金黄,过渡到温暖的橘红,再洇染成柔嫩的粉霞,最后融化进占据了大半个天空的。
如海浪般翻涌的玫瑰紫与薰衣草紫云层之中。
这光芒如此纯粹,如此具有穿透力,仿佛带著能驱散一切阴霾的温度,瞬间点亮了整个沉寂的世界。
整幅画没有描绘任何具体的地点標识,却精准地捕捉並放大了一种震撼心灵的瞬间。
那种在寂静山巔,目睹黑暗被纯粹光明温柔而不可阻挡地撕裂、取代的磅礴生命力。
水彩的透明特性让色彩如呼吸般流动,光线在纸面氤氳开,带著水汽蒸腾的湿润感。
仿佛能闻到清冽的晨风,感受到那一刻天地初开般的悸动与庄严。
霍凛州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画面上,他仿佛被那画中透出的光与色拉回了遥远的童年清晨。
站在山顶,胸腔里鼓动著与此刻画中世界共鸣的、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寧静。
“乖宝还说自己记性不好,我记得我就隨口提过一次,你就能画得如此之像。
我那五倍的稿费,果然是值得的。”霍凛州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他记得是哪次见面的时候,舒画隨口抱怨了一句最近没有灵感。
他就隨口提了一句那个记忆深处烙印著的日出景象,关於色彩,关於那种感觉。
原来这就是隨口一句成为具象的礼物,被人送上的感觉。
霍凛州第一次体会到了收礼物的喜悦。
他的女儿果然是有孝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