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开局,劈柴圣体(2/2)
不假思索,陈羽便將劈柴斧装备到【武器栏】中。
顷刻间,身体深处涌动出一股力量,流向四肢百骸,原本有些疲惫的身躯,顿时变得精力充沛。
装备效果立竿见影!
陈羽挥了挥手中的斧头,感觉好像轻便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劈向青铁木桩。
“咔嚓!”
木桩应声而断,分成两截。
这一次的劈砍更加轻鬆,效果更好。
之前要多次费力才能劈开木柴,现在只要一次就能做到。
一旁的王小六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力气?”
两人同在柴房做事,几天相处下来,王小六原以为陈羽的体力还不如自己。
常常是陈羽已经累瘫了,而自己还有余力,每天自己的完工时间也更早。
而今天,陈羽劈柴毫不费力,远比自己游刃有余。
不及他多想,院子里突然人声鼎沸。
午时二刻,饭点到了。
两人赶紧冲向饭堂,领取伙食。
每人两个窝窝头,一瓢凉水,这就是他们的午饭。
窝窝头又黑又硬,掺杂著大量糠皮,眾人却都吃的狼吞虎咽。
没办法,杂役一日两餐,只有午饭能够稳定吃上。
晚上的一餐,只有手脚麻利干活快的才能吃得到,那些干活慢来得晚的连一口剩汤都喝不上。
吃完午饭,继续干活。
有装备栏加持,陈羽对於劈柴已是得心应手,连续劈砍,也並没有感到多么疲惫。
不到日落之时,就完成了一天的任务数目。
经管事核验无误,陈羽打声招呼,便离开柴房,走向饭堂。
“完工,先走一步了。”
还差不少数目的王小六满脸羡慕。
陈羽迈进饭堂大门,定睛一瞧,居然还有一位老者来的更早。
饭堂没有座椅,老者正蹲在墙角喝汤。
领过两个窝窝头和一碗野菜汤,陈羽径直走到老者身边,也蹲了下来,开始寒暄。
“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在何方当值?”
老者张思坚淡然应道:“老先生不敢当,我在秽房做杂役,叫我老张就行了。”
陈羽闻言心中一奇,看著眼前的张思坚,年岁至少六十往上了,这得是干了多少年杂役。
“张老如此年纪,收工比我都早,想来也是宝刀未老啊!”
张思坚“嘿”地一笑,自嘲般说道:“小兄弟很会讲话,但我们做杂役的贱命人,老则老矣,哪里称得上是宝刀呢?”
“我之所以来得比你早,不过是多干了六十年活,轻车熟路而已。”
听到这里,陈羽忍不住问道:“张老,你在这里做了六十年杂役,就没想过另谋出路嘛?”
“谈何容易。”张思坚摇了摇头道,“在宋府,杂役只有三条出路。”
“最下一等,就是辛苦干活,做一辈子杂役,衣不蔽体,饭吃不饱,老了、病了、不中用了,就被丟到荒郊野岭等死。”
“中等出路,便是积攒赏钱,交押租银,將卖身契改签为租田契,做宋府的佃农,每年只需交足租粮,若是丰年,也能余下不少粮食。”
话及此处,张思坚顿了顿道:“最上一等出路,便是习武有成,升为管事、护院、小廝乃至贴身护卫!”
“像我们杂役,一日只有两餐,还都是些粗劣的吃食,而管事们一日能吃三餐,吃的都是白面馒头白米饭。”
“我亲眼见过刘管事的早饭,咸豆腐脑配木耳黄花菜,还有玉米面饼子。”
“而那些练武的护院就更不得了了,甚至每顿都能有酒有肉,我们过年过节都吃不上的肉包子,他们都不屑一顾。”
“张老的意思是,我们杂役也有机会成为护院?”陈羽问道。
“机会难得。”张思坚道,“大户人家的护院主要有两种人,一种是直接聘请来的知名武师,这种可能手段高强,但不一定完全可靠;另一种就是从府內培养出来的,人数不多,但更得老爷信任,都是老爷的心腹之人。”
陈羽点了点头,若有所悟。
在这个世界,寻常人家是练不起武的,能达到一定层次的武师,家境必然不会太差,既然有后路可退,那紧要关头就未必肯为宋家拼命。
而且有实力的武师大多关係网错综复杂,黑白两道都有牵扯,若是不加制衡,搞不好会里应外合,反客为主。
杂役都是穷苦出身,没有任何依仗,只有忠心为宋府做事,才有机会出人头地。
陈羽心中明了,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那如何才能成为护院呢?”
“小道消息,下个月初二,会有武师来杂役院传授功法,估计是上边护院有所空缺了,想培养一批杂役来补足人手,但还不確定是怎么回事。”
张思坚將碗里的野菜汤一饮而尽,又说道:“小兄弟,我看你手脚麻利,心思活络,如果有习武的天分,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如果没有天分,也不要勉强自己,像老头子我这般无用,每日劳劳碌碌,苦中作乐,几十年不也熬过来了!”
言罢,张思坚便起身离开了饭堂。
不多时,饭堂又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个人。
陈羽吃喝完毕,迈出饭堂大门。
天色渐暮,几颗星星若隱若现,看不真切。
回到大通铺,打水,简单洗漱后陈羽就躺到了床上,沉思起来。
今天觉醒的装备栏,將他改变命运的心愿,化作一条明確可见的路径。
武器栏的效果已经受益良多,功法栏和天赋栏不知又有何种妙用?
还有张老杂役说的,下个月初二会有武师传艺。
今天是四月二十八,距离五月初二还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