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饮血割鹿,炼筋圆满(2/2)
陈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长。
不是骨骼的生长,而是关节间隙的打开、筋膜的延展、韧带的重新排列。
这些微小的变化累积起来,让他的身高实实在在地延伸了一寸有余。
不消半刻钟,全身的筋膜网络就彻底进行了重新的编织。
炼筋圆满,十二条大筋各归其位,又彼此连通,形成一张柔韧而富有弹性的大网。
陈羽清晰地感觉到,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这副身体,已经再次突破了极限!
他走到墙边,两丈多的高墙,轻轻一跃就跳过去了。
从墙內到墙外,陈羽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在发力。
这种层次的爆发力,仿佛已经成为了身体的本能。
“不愧是炼筋圆满,跳来跳去轻轻鬆鬆!”
陈羽又从墙外跳入墙內,然后再从墙內跳到墙外。
反覆来回三十多次,这才感觉跳得尽兴,收拾收拾往饭堂走去。
……
翌日一大早,宿舍內。
陈羽將阿胡拉神像擦乾净,稳稳噹噹地放在桌子上。
然后,他双手合十,开始用蹩脚的古萨珊语,进行第三次的晨祷。
“阿胡拉大神,我不想受到伤害,请你保佑我顺顺利利地杀死所有想害我的人。”
“保佑我能找到你残缺的三个部件,顺利完成修復,让你不再是残疾神。”
“保佑我出门就能捡到十万两银票。”
……
祷告內容不多,很快就完成了。
陈羽起身,將阿胡拉神像放回柜子里。
念叨了一番后,他心里畅快多了。
“不知道阿胡拉大神会不会回应我的祈祷,都是些合情合理的小愿望,帮我实现一下並不过分吧?”
一边想著,陈羽一边从柜中翻出一件黑袍。
这件黑袍,正是之前夜梟会赠送的那一套。
虽然保暖效果一般般,但是穿起来倒是挺舒適的。
即使陈羽又长高了一些,依然能够完全笼罩。
一袭黑袍加身,陈羽拎起饮血割鹿刀,前往望江城方向赶去。
今天是九月十三,夜梟会小集的日子。
也是与渔帮堂主李笑波约定好的,共议斩蛟大事的日子。
陈羽对於饮血割鹿刀的强度还是很自信的。
区区一天老蛟而已,能扛得住几刀?
从青嵐山到望江城,不过六十五里的路程。
只花了一个半时辰,陈羽就赶到了。
这还是谨慎赶路,故意放慢了些速度。
要是火力全开,以他现在炼筋圆满的水平,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达。
夜梟会外场,人员比上次少了很多。
稀稀落落的,也就百十来个人。
陈羽来得早,无事可做,於是顺著各个区域、各个摊位逛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上次未曾来过的地方。
这里的光线比別处更暗。
头骨灯只掛了两盏,还故意用黑纸糊了半面,光线被压得只能照见三尺之內。
三尺之外,人影绰绰,面目模糊。
“血梅花,悬赏区。”
陈羽看著最上方掛著的大木牌,念出了上面所写的文字。
悬赏区没有摊位,只有一面画著血红梅花的砖墙。
梅花墙上钉著十几根铁钉,铁钉上掛著木牌。
木牌大小不一,有新有旧,旧的已经发黑髮霉,新的还透著木头的白茬。
每块木牌上刻著几行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刀尖刻的。
梅花墙下方,是一张用棺材板搭成的长桌。
桌后面坐著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长著一张驴脸,体格精瘦。
他穿著一件青布袍子,领口別著一枚铜牌。
陈羽看得清楚,上面写著“血梅花·悬赏专办”。
“在下邓振兴,客人是要『种花』,还是要『折花』?”
驴脸男人打量了一眼陈羽,幽幽问道。
“什么是『种花』,『折花』又是什么意思?”
黑袍之下,陈羽瓮声瓮气地问道。
“新入行的?『种花』就是掛牌悬赏,『折花』就是摘牌杀人。”
“我先看看。”
陈羽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墙边。
在他翻看木牌的同时,邓振兴也在给他讲述规矩。
“我们血梅花悬赏区的规矩,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严格,也更为灵活。”
“第一,我们不问来歷,掛牌也好,摘牌也罢,都不需要留名,更不用说明为什么要悬赏,你想杀谁,只管写上去就行。”
“第二,我们不赊帐,也不欠帐,掛牌之前,先把悬赏的银子交给我这种管牌人,事成之后,管牌人从银子中抽一成作为悬赏区的掛牌钱,剩下的九成全交给领赏的人。”
“第三,先到先得,一块木牌只能被一个人揭,接了活,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內完成,完不成的,根据耽误的时间,以及悬赏金的数量罚款,从百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不等。”
“第四,认牌不认人,领赏的时候,不需要证明是你乾的,你只需要带著那块木牌回来,交给管牌人,管牌人会派人去核实目標是否被解决,核实无误后,银子才给你,至於你怎么做到的,没有人会过问。”
“第五,血梅花上的木牌,最多只掛三十天,三十天没人揭,牌子撤下,银子退还原主,过了三十天还没办成的事,说明太难了,或者太邪门了,我们不伺候。”
陈羽听完,感觉是一套很完善的规矩,基本找不出什么漏洞。
无论掛牌还是摘牌,都可以匿名操作,做起事来还是比较安全的。
他心中忽然生起摘牌赚钱的打算,想看看有没有適合自己杀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