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愿为侍妾,宝药再熟(2/2)
身体仍然任由晏明漪抱著,此女特有的幽香也一个劲儿的往其鼻中钻,林长珩心中沉静,伸手將晏明漪皓腕捉在手中,法力如涓涓溪流,入体冲刷而去。
此“促情催欲”之效果,无法直接祛除,但它是倚仗灵酒积蓄而產生,所以只需要將酒意化去便可。
“呼~”
只是片刻过去,晏明漪身上的酒意、酒气就消失了八成。
剩下的两成也极速减少。
“明漪?”
林长珩收手,拍了拍应当不再受灵酒控制的此女香肩,示意她可以鬆开自己了。
结果怀中女修根本不动,没有鬆开的打算,也没有回答的反应。
睡去了?还是自觉尷尬害怕面对?
林长珩低头看向怀中,晏明漪脸上的配红已经消散,但美眸仍然紧闭,手也不见鬆开。
便直接將身轻如燕的此女拦腰抱起,起身送入此女房中。
正欲放下,却忽闻幽幽的女声从怀中传来:
“林大哥莫非真以为,方才並非明漪的真心之语,而是酒后醉言?”
林长珩正弓腰,当即动作一滯,眼眸循声看去。
却见晏明漪贝齿轻咬红唇,一双明眸已然睁开,正定定地看著他。
其中情不再掩饰。
竟是无比清醒。
就这样,两人对视片刻。
林长珩忽地开口:“你可確定?”
晏明漪眸光坚定,斩钉截铁:“明漪愿为侍妾,永远服侍、陪伴林大哥左右!”
林长珩顿时心中五味杂陈,要知道修仙界的侍妾,不似道侣正妻,並无名分。
可此女都甘愿为之..
心中想著,他已经將半放在床榻之上的晏明漪,再度抱起,搂进了怀中。
有力的行动,代表了林长珩的回答。
“林大哥——“”
晏明漪感受到了强有力的回馈,和紧挨住的心跳,直接大胆地环住林长珩的后脖,主动献上香吻。
难怪古人都將【酒色】放在一起,先酒后色,著实不分家。
林长珩一边品味柔软杏唇,心中也不由感慨。
接著便见青裙滑落,修长的白皙脖颈、光滑白腻的香肩、盈盈可握的腰肢—.
尽数展露在烛光之中。
便没了这些胡乱心思。
晏明漪发间玉簪不知何时滑落,青丝铺散如瀑,却见烛火乱颤,隱约可以纱帐上投影起伏,如两株灵木的枝在月下纠缠。
院外,夜风呼啸,吹来一片乌云蔽月。
滴滴答答的雨水经久不绝。
直到朝日初升,才缓缓停下,云销雨雾。
一夜的征伐,並不影响林长珩的精神、精力,如往常一般的起身迈入丹房,开始炼丹。
留下了一榻一人,熟睡无声。
晏明漪太过疲倦了,若非她是练气六层的修为,恐怕都会被征伐晕去。
先前记忆中的狞一幕,如今深入成了现实。
没多久,她悠悠醒转,俏脸不由一红,若非她昨日之大胆、决心,恐怕此生无期。
这恐怕是她此生做得最正確的一个决定!一次尝试!
忍受著身体异样,她穿好衣服,略微休整一二,便迈入了她的傀室中,开始钻研起其傀之道来。
此女也异常勤奋,她有了新的目標,便是追上林大哥的脚步。
她也隱隱知道,以林大哥的天赋,自己恐怕迟早会被甩开、无法陪他走到最后。但不努力一把,又怎么知道最终结果呢?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一年时间再度过去。
这一年林长珩正式踏入了古稀之年,足有七十岁。
但外表仍然青春尚在,丝毫不见半点老態。
此时的林长珩正在灵药园中,停止运转自己的【荣生神通】真意,看著异象初显的【九叶紫丹芝】。
此时,这株宝植九片巴掌大的紫叶微微舒展,银白色的灵光在叶脉中流淌,乍一看犹如银河。
周围浓郁的紫色雾靄笼罩一片,这正是成熟之像。
可以入药炼製筑基丹了。
对於林长珩而言,拥有这么一颗宝植,就意味著拥有一枚【筑基丹】,也代表著二万五千枚下品灵石的价值起步!
没有停留,他直接上手採摘,极其熟练,
可以入药的部分仔细用封灵木盒收起,单独留下根须仍在灵田之中。
一般来说,这根须已经无法再行生长,就是留在灵田中,也会逐渐枯菱。
但在林长珩手中不同。
明晚再来施展【荣生神通】真意,將此根恢復生机,便可再行生长。
林长珩心中满意,再度警了一眼灵田中其它的二阶宝植,就转身离去。
很明显,一年的时间不足以它们產生太大的变化。
回来之时,晏明漪已经为了准备好了炼体所用的药浴。
浴桶之中液体深绿近墨,已然调配好了。
隨著晏明漪成为了林长珩的侍妾,一些不涉及核心秘密的东西,林长珩都略微透露了。
警如炼体的功法、辅助材料配比等。
甚至让此女提前学习一二,等到练气后期,也可以尝试打磨体魄。
当然了,方才林长珩所在的灵药园,晏明漪依然不能进。
虽然她也表达过好奇,但在林长珩神色肃然地拒绝后,也不再提。
就是这份乖巧懂事,也让林长对她怜惜更多。
一些资源也並不吝嗇。
毕竟林长珩对自己养的黑甲地龟都大方得紧,对自己的女人自然不会小气。
而他这位二阶下品丹师,手中隨便漏出的一些东西,都够其使用了。
“林大哥,我来替你更衣入浴。”晏明漪莲步向前,轻车熟路,不復当年的害羞。
“好。”
林长珩点头,张开双臂。
此时两人站在一起,就算外人看来也会只觉般配。
完全看不出两人的年龄差距,几乎可供凡俗夫妻生下两代人。
不出十日。
便有一个筑基修士急哄哄地前来拜访。
“林丹师,可算有消息了。”
来人正是落凤林范家的一位筑基初期修士。
皮肤黑,相貌平平。
“发讯都快八九日了,道友才来,与阁下的急切並不吻合呀,害得林某还险些认为贵族另请高明了呢。”
林长珩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吹了一口气,不冷不淡的话语也一併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