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都是杯具啊(1/2)
血之池坚义靠在漏风的木墙上,光著上身,肩背胸缠满了绷带,绷带下面渗出的血渍已经变成暗褐色。他今年才四十岁,但看上去像个六十多的老头子,头髮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跟个架子。
木屋不大,却挤了八个人,全是老人小孩,一个中青年都没有。
血之池坚义看著眼前这七个人,心里头五味杂陈,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化成一声嘆息。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血之池良平突然回到族內。
血之池良平是血之池坚义的小儿子,从小就是小机灵鬼,也有点忍术天分,算是年轻一辈的领头人物。几年前说要去下海经商,赚钱回报家族,血之池坚义也没拦著,作为族长之子分担家族压力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结果谁知道血之池良平一离开就是好几年,中间只托人捎过几次钱回来,人从来没露过面。血之池坚义虽然心里时常想念,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是个人都不喜欢在地狱谷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待著,年轻人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可这回血之池良平回来,血之池坚义觉得非常不对劲。
一回到家族,就扎进一帮年轻族人堆里,连老父亲都没去见,整天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商量些什么。那几个年轻族人也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见了长辈也不像以前那样打招呼,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血之池坚义忍了三天,第四天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踹开良平的房门,闯了进去。
“你给我过来!”
“怎么了父亲?”
幸亏这会血之池良平没在做什么手艺活,不然社死事小,布局事大啊。
血之池坚义拄著拐杖往房间里一站,一手叉腰:“说,你回来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外面生意缺人手需要族人帮忙?”
血之池良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起头看著老爹,嘴角居然还掛著笑。
“父亲,您先別急,我这次回来可是给您准备了个惊喜。”
“惊喜?我看別是惊嚇吧!”血之池坚义瞪著眼睛,“你一回来就鬼鬼祟祟的,当我是瞎子吗?快说,到底什么事!”
血之池良平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换成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父亲,我跟您说件事,您別激动。”
血之池坚义心里咯噔一下。
血之池良平带著骄傲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雷之国的昏君奸臣,马上就要上西天了!”
血之池坚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血之池良平以为老爹耳背,於是凑在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雷之国的大名和太政大臣,马上就要死了。我已经把幻术炸弹种到太政大臣身上了,算算时间,这会儿雷之都应该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血之池坚义听完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天灵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他扶著拐杖缓了两秒,然后一巴掌扇在血之池良平邀功的脸上。
“啪!”
那一下用了全力,血之池良平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他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半边脸肿的像个猪头,一脸的懵逼。
“父亲?!你打我干什么啊?”
“你这个蠢货!”血之池坚义气得浑身发抖,“你是猪脑子吗?!谁让你干这种事的?!你是不是嫌家族死得不够快?!”
血之池良平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抬起头看著老爹。
“父亲,这是復仇啊!是我们血之池一族等了一百多年的復仇啊!”
“復你个头的仇!”血之池坚义一脚踹过去,血之池良平又飞了出去,“你懂什么叫復仇?!你懂个屁!”
血之池良平这次没有马上爬起来,而是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血顺著下巴往下滴。
“父亲,我真的不知道您在生哪门子气。我做的事,是家族多少代人的心愿。当年就因为那么荒唐的事情,就把我们流放到地狱谷这个鬼地方,死了多少人,您比我清楚。现在有机会报仇,为什么不报?”
“机会?”血之池坚义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雷之国那些守护忍是吃乾饭的?”
良平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害怕,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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