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选择性的成为「別人家孩子」(1/2)
洛瑾年又被打了。
“我今天见到一个很俊的男孩,如果你能有他十分之一俊的话,也不会天天接不到戏了。”
中年女人可能是个脸盲,洛瑾年以为路上她看了自己半天是认出自己了,结果现实是亲生儿子换了套衣服她就不认识了。
回家之前他肯定把小费老师送的衣服悉心收起来了,却没想到一到家就被中年女人拿著扫帚抽的皮开肉绽。
洛瑾年今天赶上被打,倒也不单纯因为中年女人误以为看到了“別人家的孩子”,主要原因还是她刚刚打麻將又亏很了。
“你滑冰学的怎么样了?”
洛瑾年刚要回话就被打断了。
“算了,你也学不出什么好学的,咳咳……我让你去演的那部作品的导演可能会对你有些特殊要求……总之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
洛瑾年听的一阵恶寒,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啊。
中年女人从一开始就根本就没想过他能学成滑冰,现在她说的这话估计都是一开始她的算计,让一个九岁的孩子……她真的是人类吗?
沃日你个仙人。
“明天下班我去接你,导演已经著急见你了。”
只见过照片,都没確定小孩会不会滑冰就让他家小孩赶紧去,这不是见色……这是什么。
反正墨镜导演的举动更確定了这个自信从不反省的中年女人的想法。
她自然不知道这个导演已经被他之前唾骂的另一个导演拉著来看过他孩子表演了。
“孩子你要知道啊,妈妈毕生的愿望就是能登台表演一次,你知道你现在能有这个机会,妈妈多羡慕吗?”
管我什么事,你自己想上台就自己上去,洛瑾年犯了个白眼。
中年女人难得说了句心里话,可惜还不如不说。
“妈妈离舞台最近的那次就是小学学校举办文艺匯演,当时妈妈也漂亮,还会一手拉二胡……可惜妈妈最后的机会被那个死女人抢了。”
“但孩子你不用担心这个,敢抢你上台机会的,妈妈我挠不死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儿子一直偷偷看著她,眼中儘是孺慕的渴望。
但在和中年女人对视两秒后,他如梦方醒,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立即把目光转开。
中年女人被这个眼神看的很受用,接下来挥下来的几棍子力气明显减少了。
“记住明天什么都要准备好。一下班我就去接你,听懂没有。要是我去接你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搞好我饶不了你。”
擦擦额头上的汗,她下楼蹬著电动车就走了,这是要回去继续打麻將了。真是风一样的女人。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中年女人的原生家庭其实比洛瑾年还惨,不过——
“啐。”
洛瑾年吐了口唾沫,他刚刚的样子完全是装的。给老女人点情绪价值,让她少打自己几棍子罢了。
就像孔子曾经说过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在洛瑾年这,恶人就没有洗白的机会。
…………
……
转眼就是星期天。
冰场上的少年左脚刃切出一道深弧,身体微微后仰,右臂向后划开——那是一条流畅的鲍步,腰背弯成新月,左手轻触冰面。
滑出鲍步后,他轻轻点冰,弹跳而起,在空中乾净地转了一周。
落冰时刃尖轻叩,没有一丝碎冰溅起。
紧接著,他收起左腿,整个人开始蹲转,越转越低,最后几乎坐在冰面上,衣摆旋成一个小小的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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