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脱离中年女人的准备(1/2)
秦川推开录音棚的门。
他的身后跟著满眼新奇的三小只。
“瑾年哥哥就要在这里录歌吗?”
秦川点头:“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你们都不用见外。”
这是一家正经的商用录音棚,不大,但该有的都有——隔音间、调音台、监听音箱,墙上贴著吸音棉。调音师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周,留著鬍子,看上去挺靠谱。
“录什么?”老周看了眼秦川。
“这小孩要录首歌,”秦川把歌词和简谱递过去,“《少年中国说》。”
刚刚从书店出来,洛瑾年就提出要来录首歌顺便把歌的版权弄好。
大导演挺好奇的,他还会写歌?閒著也是閒著就带著几个孩子来到他最常光顾的录音棚。
小孩子吗?
老周扫了一眼歌词,没多说什么,接过来架在谱架上。“先进去试一下麦克风位置,我调个电。”
洛瑾年走进隔音间,戴上耳机,站在话筒前。老周在玻璃那边比了个“ok”的手势,推起推子。
“喂,餵。”洛瑾年试音。
“可以。往前站半步……好。”
伴奏响起。midi做的编曲,钢琴和弦乐打底。洛瑾年深吸一口气,开口唱: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才唱第一句,老周就按了对讲:“停一下。气息太压了,放鬆点,让声音出来。再来。”
洛瑾年调整呼吸,第二遍。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这回顺了。老周没打断。洛瑾年继续往下唱,进入那段念白式的句子时,情绪慢慢提上来。“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每一个“则”字都咬得短促有力。
副歌起的瞬间,他自己都震了一下。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樑——”
老周坐直了身子,食指下意识地在调音台边缘轻轻敲著节拍。
大导演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老周的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唱到“敢將日月再丈量”时,洛瑾年脑子里浮现的是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那些在操场奔跑的身影、深夜刷题的侧脸、清晨升旗仪式上齐声朗诵的嗓音。
最后一句“与国无疆”唱完。
洛瑾年摘下一只耳机,听见老周在对讲里说:
“行了。就这一遍。”
洛瑾年走出隔音间,老周正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表情有点复杂。“这歌词……是谁写的?”
“我的一个朋友。”
洛瑾年决定把词的功劳归给自己的作者小號,以后他对外就是“早春的茶”的一个艺人朋友。
未来的大文豪能写出这个词就不奇怪了。
老周没追问,点了下播放键,把刚才那遍干声和伴奏合在一起放了一遍。监听音箱里传出来的声音比想像中还要有力量,连洛瑾年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用修太多,”老周说,“稍微调调音量平衡就行。后天来拿成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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