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黑纹如焱(2/2)
才见证了释厄后背的三人总算心里有点预期了,所以没有被释厄可以看见宝源寺阵法的事给震惊到。
“那么关键是要拿到那块砖!?”赵烈开口道。
“是的!那块砖就是赵池印所说建书帝宝藏的钥匙!”释厄答道。
朱雨桑关切地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今天就去破阵啊!”
释厄摇摇头:“不行,我觉得我们得等等,现在牛黄叔背后的势力一定是虎视眈眈!最近去破阵,必然被发现。”
朱雨桑一下子想明白了:“所以你那天烧毁藏宝图还有一层用意,就是表明你不在乎也不知道这个宝藏的所在?”
释厄微笑道:“雨桑就是聪慧,当然对方肯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所以我们还得演一段时间的戏给对方看。”
赵烈嘆道:“这得演多久?!”
释厄看了一眼赵烈说道:“我觉得至少一个月,並且对方不见得会信,这只是我的一种期盼和一手閒棋罢了。”
顾雪如罕见地开口了:“你这...黑纹,能坚持到一个月吗?”
释厄笑道:“应该问题不大,我觉得至少可以坚持半年。”
朱雨桑悬著的心才稍微放了些下来。
可想到释厄还如此年轻就生死未卜,她依然深深地嘆了口气,真是世事茫茫不自料,从此江风难入眠。
接下来的一周,四人渐渐从黑纹带来的压力中调整过来,毕竟这事已经发生了,负面情绪於事无补。
同时,四人开始尝试表现得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首先是顾雪如和老顾搬回了幸福里,毕竟事了之后总要回自己家才符合逻辑。
接著赵烈和释厄也回了雨桑家的老屋,一来这才是正常行为,二来方便照应老顾。
朱雨桑则暂时留在了瞰园,偶尔来老屋一住。
一切都是为了让牛黄叔那边的人看起来像是回归了正常的模样。
中途赵烈也回家住了几天,释厄同样回了锦城几次。
但是正如释厄所说,牛黄叔那边並没有那么好糊弄,虽然对方一直没有动手,但是释厄每次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牛黄叔身后的组织极为耐得住性子,只怕跟踪个一年半载都坚持得下去。
大清早释厄刚起床,就在朱家老屋二楼的阳台上活动了几下筋骨。
江风清爽,江涛阵阵,看著对面山上的宝源寺,他心里实在有些按捺不住。
黑纹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魔,每一秒都在浸蚀释厄的身体。
屋子里传来一阵阵中药的味道,很是刺鼻浓烈。
赵烈正守著一个炭火炉子慢慢地熬著药。
“释厄!这火会不会小了点?!”
释厄回看了一眼炉中小火:“不会,刚刚好!”
这是给释厄治病的药,方子是爷爷释光中留下来的。
听父亲说,以前每隔一段时间爷爷都会来信调整方子的配方,每次调整后效果都会好上几丝。
方子释厄看过,繁复冗长,极为晦涩难懂,里面的不少药材,又偏门又罕见,凑齐都极为艰难,药性也多衝突,可以说这是释厄此生所见最难的一张药方。
也不知道爷爷释光中是怎么试出这些效果的,然而在很多年前,爷爷的信便再也没来过了。
父亲又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在这方子上,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若不是这张祖传方子,释厄只怕是熬不到这么大。
可惜啊,方子的作用日渐放缓,黑纹却越演越烈。
只怕还得试一试建书帝的遗宝。
释厄的目光又望向了对面山巔上的大殿和佛塔,心思却落在了那大殿和佛塔间看不见的小院里。
坐落在整座古镇之巔的宝源寺依然是飞檐临江,殿阁耸立,自成气势。
特別是那最高的佛塔,通体洁白,塔顶金瓦层叠,尤其是那个巨大的金色宝葫芦耀眼无比!
然而在释厄眼中,还有另一种壮观。
禁制大阵滔天的能量,像一张大网般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匯聚到佛塔顶端的宝葫芦上!將整座宝源寺护得严严实实!
这又阻止了释厄一探建书帝宝藏的心思。
“还是得想法破阵啊!”
释厄幽幽地想。
凡人无法看见的禁制能量,从侧面印证了赵池印线索的真实性。
那四道能量,正是以佛塔为阵眼,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匯聚而来!
赵池印那张兽首宝图,释厄这几日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就算带不带图都无所谓了。
但是牛黄叔那群人,又让释厄极为头疼,他知道,但凡自己开始动手,对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牛黄叔只怕对自己已经恨之入骨,现在能忍住不找自己麻烦,纯属为了钓鱼,再次相遇会下什么死手还真不好说。
一念及此,释厄又顿觉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