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送命题(1/2)
迷迷糊糊间,楚宇好像听到了鞭炮声。
这都禁放多少年了,怎么还有顶风作案的,不想过了唄?
等他睁开双眼,瞬间惊呆。
迎面墙上的掛历中,张愉一脸欲语还休,她俏手仰指旁边的数字,仿佛在告诉他,现在是1983年2月,马上就要过年了!
旁边大镜子上,伟人高瞻远瞩,底下一片向日葵簇拥中的天安门光芒万丈。
镜子中的自己神采飞扬,白净的小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
铁丝焊接的脸盘架,牡丹怒放的大暖壶。
先进工作者的茶缸子,红灯牌收音机旁是个硕大的手电筒……
这一切的一切,我重生了!
正在这时,楚宇听到外屋有人在轻声交谈。
“刘老师,您不用送了,我回去啦。”声音细细的慢慢的,楚宇听著有些熟悉,但没想起是谁。
“没事,回去替我谢谢你妈,年年还想著我们。”这个声音是老妈,也就是对方口中的刘老师。
父亲和母亲的结合,放几十年后都是黄金標配,医生+老师。
父亲是北战医院的一名医生,母亲是育红中学的老师。
等客人走后,楚宇开门走出臥室。
“妈,刚才谁啊?”楚宇挎著年轻了三十多岁的老妈,又撩头髮又摸眼角仔细观察是否有鱼尾纹。
刘春秀扒拉开儿子的手,嗔怪说道,“谁,你说谁!小澈你都不记得了,小时候还说要娶人家呢。”
母亲这一提醒,楚宇想起了刚才那个声音属於谁。
苏澈,以前他家的邻居。
也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楚宇只比苏澈大一岁,但因为他早上一年学,还有学制改革等原因,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
现在楚宇已是华都广播学院大四的学生,而苏澈却因为去年高考失利,只能在一家小厂子打零工。
“唉,多好的孩子,怎么就生在了这样一个家庭。你看那小脸瘦的,她才多大啊,眼里就没了光彩。”
刘春秀的感嘆,勾起了楚宇关於苏澈的回忆。
早些年全国都相当落后,北战医院也是如此。
当时医院的职工宿舍都是一排排的小平屋。
楚宇也不知道当初分房的依据是什么,反正主治医师楚志国同志,和保卫科的苏炳志同志成了邻居。
当时每排平屋差不多有七八间,每排间隔大概两米的样子。
每当苏炳志酒醉归来打老婆孩子的时候,那动静横向能席捲全部七八家,纵向则是轻易覆盖前中后三排!
可想而知苏澈小时候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幼年的时候,孩子能很快把痛苦忘掉,两小只玩在一起充满了笑声。
等上小学之后,苏澈开始躲避包括楚宇在內的所有人。
小小女孩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丟人!
每当半夜父母在她旁边连骂带打,她都会缩得小小的,浑身发冷。
“明天你去小澈家一趟,把这十块钱,二十吧,把这二十块钱给她送去。”
刘春秀一边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个盛著肉丸的小盆,一边继续感嘆。
腊月二十八往楚家送炸丸子,已是两家的传统节目。
这个传统起源於十几年前,当时楚家和苏家还是邻居,两人还都没上学。
某年过年期间,不知道是苏澈的母亲哪根筋错了,还是那年丸子炸得有些多。
反正平时不怎么来往的邻居,苏母却在腊月二十八这天,让女儿苏澈去给楚家送了一小盆油炸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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