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邪门儿学校(1/2)
接下来两天,老天爷跟鹏城结了仇。
五月初的天气直接跳过春天,气温躥上三十七度,热得地面冒烟。新闻里说什么厄尔尼诺现象,李歷没听完,因为警铃又响了。
第一天,六起非火情。
第二天,八起。
抓蛇、救猫、开锁、树倒砸车、电梯困人、老人摔倒、小孩把头卡进栏杆,消防员的日常远比火场更接近居委会大妈的工作范畴。
全站的正式消防员被各类火警抽得乾乾净净,陈涛一天调了三次班,剩下这些非火情,全部丟给了程松岩带的嘉宾队伍。
用他的说法,不仅能给嘉宾上强度,还能宣传消防工作。
头几个警,沈珏还有劲儿在车上模仿被困电梯里的大爷。
“小伙子你按那个开门键啊!我按了!哪个?那个红的!大爷那是警铃!”
纪深笑得拍大腿,顾泽衍嘴角抽了两下,没笑出来,因为那个大爷是他去安抚的,结果被大爷一拐杖戳了膝盖。
第一天出完最后一个警,沈珏不说话了。
第二天下午,顾泽衍靠在消防车座椅上,眼睛半闭著,偶像包袱碎了一地,也没人帮他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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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戚晚吟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走路姿势和七十岁老太太高度重合。
苏念稚的妆花了,何漫洲的马尾散了,陶谦之的膝盖贴了两层药膏。
纪深瘫在食堂椅子上,望著天花板。
“我以前觉得打桌球累。”
没人接话。
“现在觉得打桌球是spa。”
沈鈺点头认可。
“连厉哥都没劲给沐姐打电话了。”
秦小山端著第三碗饭走过来坐下,咀嚼频率丝毫未减。
整个队伍里唯一没有续航焦虑的人类永动机。
第三天。
程松岩站在出警板前,手里攥著两张出警单,脸上不是累,是认命。
“太多了,一辆车跑不过来。分两组。”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我带钟霽、顾泽衍、戚晚吟、何漫洲、陶谦之,一號车。韩肃、秦小山带李歷、沈珏、纪深、蒋时予、苏念稚,二號车。”
顾泽衍站起来的速度比前两天慢了零点五秒。
“程队,我能换到二號车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一號车缺一个能搬东西的。”
顾泽衍张了下嘴,又闭上了。
pk李歷计划失败,这几天节目播出后又得被周总叼了。
行吧,定位从选秀偶像变成了搬运工。
二號车这边,韩肃拿著对讲机,站在车头,脸绷得很紧。
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带队,虽然“队伍”的成分约等於真人秀剧组外加两个刚入职的预备消防士。
但好歹是带队。
他特意把对讲机別在左肩上,角度调了两次。
李歷在后排系安全带,低头瞄了一眼韩肃那个对讲机的位置,和程松岩別对讲机的角度一模一样。
学谁不好。
上午跑了三个点,一个水管爆裂,一个燃气报警器误触,还有一个。
“手銬钥匙掉了?”
沈珏的声量拔到了车载对讲机都跟著震的程度。
罗湖分局某派出所,两个民警站在审讯室门口,中间坐著一个戴著手銬的年轻男人。文文弱弱的,金丝眼镜,格子衬衫,看著像个程式设计师。
手銬锁得好好的。
钥匙掉进了审讯室地面的排水槽缝隙里。
李歷蹲在地上,用铁丝鉤了三分钟,把钥匙从缝里捞出来了。
开锁的时候,那个戴手銬的男人全程低著头没说话。
民警道了谢,嘉宾们往外走。
沈珏凑到李歷旁边。
“歷哥,你说那人犯了什么事?看著挺斯文的。”
“不知道。”
“会不会是经济犯罪?做假帐那种?”
纪深从后面插嘴:“我觉得像网络诈骗,就那种你好我是你领导的。”
蒋时予:“看那个长相,搞不好是偷拍。”
苏念稚捂著嘴笑了一声,没参与討论,但脚步慢了半拍在听。
秦小山最后上车,回头看了一眼派出所大门,很认真地来了一句。
“不管犯了啥,手銬钥匙掉了也太丟人了吧。”
民警在身后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车开出去三条街,所有人都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那个倒霉的手銬钥匙。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
然后指挥中心的声音切进来了。
“罗湖二號车,罗湖二號车。”
韩肃按下通话键。
“罗湖二號车收到。”
“你们当前位置通报。”
韩肃报了路名。
指挥中心停顿了一秒。
“你们返程路线经过翠园中学,现有群眾报警,该校教学楼有人员站在楼顶边缘疑似轻生,需要消防力量到场铺设救生气垫,请前往处置。”
车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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