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柠柠,你爱我吗?(1/2)
婚假过后,苏曼柠骑著自行车上班。
陈主任已经將她的办公室整理出来,落实了编制。
苏曼柠早上第一个病人是许大花的小儿子。
她小儿子已经在西医那边治疗过,目前已经有很大的好转,过来找她看病只是给她撑脸而已。
苏曼柠给小孩把了脉,知道小孩的病情好转也没开药,只是在吃食上叮嘱她给孩子多补补。
许大花目前在食堂帮工,食堂的工人知道她家里情况,平常都会多关照几分。
他们家在家属院也分了一房一厅,苏曼柠路过的时候会去看望,孩子依旧瘦弱,但精神气很好,已经不需要人担心。
许大花走后,她等到下午才来了病人。
这个病人是个女军人,训练的时候来了月经,沾了污水,腹部总是疼痛。
苏曼柠给她做了检查,知道她是感染了炎症,给她做了个清理,然后让她拿了药回去泡个几天就行。
她走后,快到下班的时候,又来了一个老人。
这老人不是別人,是郝师长的母亲。
郝师长的老婆梁文静搀扶著她走进了诊室,老人坐下后一直在念念叨叨说什么看病太贵,她就是小病根本不用看。
梁文静跟苏曼柠解释:“老人家,一辈子节约惯了,让她去看病她总是嫌药太贵,让她来看中医,她又不好意思,这不,昨天杨见洲那熊孩子把家里给砸了,气的老人家整夜整夜睡不著,我怕出事,带她来看看。”
苏曼柠点头:“伸出手,我把一下脉。”
老人家自觉的把手放在脉枕上,嘴里不往忘说两句:“我真没啥事,就他们成天没事找事,多浪费钱啊。”
苏曼柠给她把了脉,眉头紧蹙,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
梁文静在旁边说:“我婆婆早年生了五个孩子,那些年战乱,应该是没做好月子,现在老了,下半身总是流些东西,走路也咳嗽,有时候还有血,弄得她夜里总睡不著,这要怎么治?”
苏曼柠:“老人家是胞脉受损,脾肾气虚,但这个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我从脉象看到老人家心气鬱结,肝鬱气滯,心里好像一直压著什么事,这才是导致她夜里睡不著,浑身乏力,神经衰弱,下身淋漓不尽的根本原因。”
梁文静一惊:“妈,您心里压著什么事啊?”
老人家不肯说,把梁文静急的不行。
“妈,您说呀,您不说人家怎么看病?”
苏曼柠让她別急,慢慢引导老人家说出心结。
旁敲侧击问了许久,老人才肯说实话。
老人一辈子生过五个孩子,前头三个在战爭年间牺牲了,小闺女丟了,郝师长是她最后生的、也仅剩的孩子。
她每次想起那个走丟的闺女,就心痛到成宿成宿睡不著。
加上生郝师长的时候家里没什么粮食,她月子都没坐就要下地,故而时不时下半身就会流血。
年轻的时候她病了会找赤脚大夫拿点药吃,能治好就继续吃,治不好就忍著,反正她都习惯了。
这种状况直到她年纪上来了才稍微减轻。
梁文静听后,震惊住了:“妈,您怎么不早说啊,爱国要是知道他有个姐姐在世,肯定会找的。”
老人家抬起苍老的手,抹了抹眼泪。
“那孩子丟的时候,就见洲那孩子那么大,这么多年了,找也找过了,我也是知道,实在是找不著了。”
“只是夜里想到那孩子,心里的愧疚就止不住。”
“当年土匪袭击村子,全村上下急著逃亡,她不舍家里的小黄狗就偷摸出去找它,等我发现的时候,老头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带著一家人要走了,我想等等她,可老头子说来不及了,就这么把她扔下了。”
“每每做梦梦到那孩子,我总觉的她眼里全是恨意。”
梁文静这才明白,老人家不是因为杨见洲调皮闹的夜里睡不著,而是想起了之前丟失的孩子所以才会成宿睡不著。
苏曼柠给她开了舒肝解郁加健脾固肾和固涩止带的药,这些药材都不贵,加起来也就几毛钱。
“你母亲这病,是心病,如果解决不了这个心病,吃再多药也没办法。”
梁文静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多谢苏医生。”
苏曼柠也挺感慨的,没想到郝师长家里还有这么一桩事。
回家后,郝师长又送来一份礼,不过苏曼柠没收,让他带回去给老人补补。
这事过后,家属院不少人都知道苏曼柠医术不错,很多身体不好或是早年將身体累出病的妇人都过来找她治疗开药。
她开的药又便宜又好用,家属院的人从称呼她为贺团长家的小媳妇,变成了小苏医生。
夜里,贺淮將人禁錮在怀里,汗水从他额间滑落,坠在她雪白锁骨上。
“柠柠,我一直没问你,你爱我吗?”
苏曼柠全身颤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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