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宇智波夏因(2/2)
他本就是睚眥必报的性子,这是前世刻在骨血里的道理。
既然木叶已经把宇智波当成了必须除之而后快的祸患,那他不介意,让这个 “祸患”,真真切切地落在他们头上。
当別人怀疑你拥有某样威胁性武器时,你最好真的有!
这是宇智波夏因前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几分钟后,宇智波族长大宅的黑漆木门,被叩响了三声。
“来了,请稍等。”
门內传来温和的应声,片刻后,木门被轻轻拉开。
宇智波美琴站在门后,乌髮松松挽在脑后,一身素色和服衬得她眉眼温婉,是这片浸满戾气的族地里,少有的不带半分锋芒的柔软。
看见门外的夏因,她眼里先漫起一层欣喜,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发顶,指尖还带著刚洗过的青梅的清香气。
“姑姑。” 夏因微微低头,语气里带著晚辈的恭敬。
“怎么,又来找你姑父商量事情?” 美琴侧身让他进来,眼底藏著点不易察觉的忧心。这大半个月里,这个侄子已经前前后后跑了四五趟,每一次走后,富岳都要在茶室里坐到大半夜,眉头就没鬆开过。
夏因垂著眼,声音很轻,却带著落子无悔的篤定:“嗯,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美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终究没多问,只朝著屋內扬声:“富岳,夏因来了。”
推拉门被拉开,茶室里的光景露了出来。
宇智波富岳跪坐在矮几前,面前摊著警备队的卷宗,冷掉的茶盏放在一边,显然已经坐了许久。
看见夏因进来,他先沉沉地嘆了口气:“夏因,你来了。”
夏因应了一声,在他示意下,跪坐在了矮几对面。
气氛沉得像结了冰,美琴轻声开口:“我去给你们重新煮壶茶。”
富岳没拦著,夏因却平静地摇了头:“不用了姑姑,这件事,您也该听著,不必迴避。”
“嗯?”
这话一出,富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之前几次,这孩子哪怕话说得再重,也始终避开了美琴,今天这架势,是打算把所有话都摊开了说,不留半分余地。
他心里其实早有数。
前前后后四五次,夏因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劝他带著全族离开木叶。
可离开?谈何容易。
木叶是宇智波和千手一同建立的,这里是他们的根,是他们守了五十年的家。
哪能说走就走?
就在他思绪翻涌的瞬间,对面少年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淬了冰的锋利。
“姑父,您应该清楚,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富岳沉默了许久,指尖摩挲著凉透的杯沿,哑声开口:“是为了…… 离开木叶的事?”
旁边的美琴脸色骤然一白,手里的茶盘差点脱手,可她看著夏因紧绷的侧脸,终究没出声打断。
她十分了解这个侄子。
自小就沉稳独立,比同龄的孩子早慧得不像样,自从两年前她的哥嫂死在边境任务里,这孩子就愈发沉默,眼底也总藏著些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姑父,事到如今,您还对木叶抱著希望?” 夏因抬眼,目光直直地钉在富岳脸上,没有半分闪躲。
富岳的声音依旧沉缓,带著族长的固执:“木叶是宇智波一族建立的 ——”
“可这里,早就没宇智波的容身之地了!” 夏因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夏因!你太极端了!”
“是我极端,还是您太想当然了?!” 夏因寸步不让,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翻涌出来,
“止水已经死了!我不管您是不是藏了万花筒写轮眼,明面上,整个宇智波,能被敌国记住名號、能压得住场子的,除了您,还有谁?!”
到了这个地步,再没有半分隱藏的必要。
所有的顾忌,所有的迂迴,都在今天彻底撕碎。
“夏因!你到底想说什么?!” 富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哥哥鼬已经进了暗部,火影大人他 ——”
“是进了暗部,还是被人家洗了脑?!” 夏因再次打断他,字字如刀,“您有多久没好好跟他说过话了?您知道他现在天天在跟谁接触,在做什么吗?!”
“夏因!你太过分了!”
“宇智波鼬,已经决定联合木叶高层,清理整个宇智波一族了。”
夏因的声音很平,却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茶室里炸响。
“他联合了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打算用不了多久,就对全族下手。只有这样,才能保下他宝贝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命。”
“你胡说八道什么!” 富岳猛地拍案而起,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著夏因,胸口剧烈起伏,“夏因!你再敢污衊鼬一句,別怪我不念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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