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今日之仇,必报!(2/2)
十几个半大的孩子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紧紧攥著还没开刃的忍刀,一个个嘴唇抿得发白。
他们都是健叔最得意的学生,最大的不过十四岁,最小的才刚满十岁。
昨天抬著健叔的担架从村口走过时,他们就站在人群里,没人哭,只是死死盯著那面盖著团扇的白布,拳头攥得指节都渗了血。
“喝!”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十几把忍刀同时挥出。
刀风划破清晨的空气,带著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练著健叔教给他们的宇智波流拔刀术,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如同刻出来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砸出小小的湿痕。
突然,最前排那个叫宇智波凛的男孩猛地顿住了动作。
他握著刀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双眼骤然睁大,原本漆黑的瞳孔里,一点猩红缓缓浮现,旋转著化作一枚清晰的一勾玉。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猩红的写轮眼在清晨的阳光里接连亮起,像一颗颗燃烧的火星。
“二勾玉!是二勾玉!”
人群里响起一声低呼。
只见站在队伍末尾的两个男孩,眼底的猩红里,两枚勾玉正飞速旋转著。
他们是健叔最看重的两个弟子,昨天健叔为了掩护他们撤退,硬生生扛了海军少將一记武装色重拳,当场口吐鲜血,却还是笑著把他们推到了安全的地方。
富岳站在训练场的高台上,看著下面那一双双亮起的写轮眼,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见过无数次写轮眼的开启,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心口发堵。
写轮眼是宇智波的荣耀,可这份荣耀的背后,永远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每一次勾玉的转动,都意味著一次失去,一次心碎。
启叔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摩挲著健叔那把断成两截的忍刀,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看著那些孩子眼底的猩红,看著他们挥刀时眼里的恨意与决绝,最终只是长长地嘆了口气。
不止是这些孩子。
族里不少和健叔一起出过任务、喝过酒的族人,也在一夜之间开启了写轮眼。
有的是和健叔搭档了十几年的老伙计,有的是受过健叔救命之恩的晚辈。
悲伤与愤怒像野火一样在族里蔓延,最终都化作了眼底那抹猩红的光。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催促。
所有人都自发地来到了训练场。
老人练基础的体术,年轻人对著木桩练霸气的凝聚,孩子们则一遍遍重复著健叔教过的每一个招式。
整个族地都笼罩在一种紧绷而决绝的氛围里,每个人都在拼了命地变强,拼了命地想要抓住那份能守护自己、守护家人的力量。
而夏因,没有去训练场。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昨天的那片海滩。
夕阳正缓缓沉入海面,把天空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
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拍打著沙滩,捲走了残留的血跡,却卷不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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