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收徒佐助(2/2)
佐助从记事起,身边就围著两个人。
一个是亲哥哥宇智波鼬,一个是表哥宇智波夏因。
那时候他还太小,看不懂两个哥哥之间偶尔交换的眼神里藏著什么。
他只知道夏因哥哥会在他哭的时候把他举起来转圈圈,而鼬哥哥会在他摔倒时蹲下来戳他的额头,说“下次小心点”。
那段日子,是他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关於“家”的完整记忆。
九尾之夜,一切都变了。
夏因和鼬在宇智波族地的巷子里大打出手,两双写轮眼在火光中对峙,苦无相撞的火花映红了斑驳的青石板路。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係彻底碎裂。
但鼬还算顾忌著母亲美琴和父亲富岳的面子,明面上没有对夏因撕破脸,只是两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直到鼬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两人之间的衝突便再也遮不住了——走廊上擦肩而过时谁也不看谁,族会上意见相左时针锋相对,偶尔在佐助面前碰见也只会生硬地別过头去。
年幼的佐助夹在中间,拉著鼬的衣角喊哥哥,又扭头拽著夏因的袖子叫夏因哥哥,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像两柄互相抵著的刀。
两年多前,宇智波全族一夜之间从木叶消失,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大海。
佐助最开始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没有带鼬哥哥一起走?
他在起源岛的临时营地里发了整整好几天的脾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拽著夏因的衣角问能不能回去接鼬哥哥过来。
夏因只是沉默地看著他,什么也没说。
后来他进了族学,从同学们的议论中听到了那些他在家里从未听过的真相。
鼬要联合外人屠杀宇智波全族。
这一消息像一把钝刀,把他所有的崇拜、依恋和骄傲一块一块地剜了下来。
那几天他没有去族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说话,就那么盯著天花板。
美琴急得在门外来回踱步,富岳站在走廊尽头,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最后是夏因一脚踹开房门,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拖到训练场,用拳头、用苦无、用最冷酷的语言把他从头到脚抽了一遍。
浑身是伤的佐助趴在训练场的泥地里,终於哭了出来。
从那以后,他没再提过那个名字。
曾经有多么崇拜鼬,如今就有多么仇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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