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 第77章 入场

第77章 入场(1/2)

目录
好书推荐: 四合院:被娄家遣散开始崛起! 九叔以为捡个小萌僵,结果是猛僵 社恐小可怜穿成男主的捞子前女友 绿茶勾引攻略,你男朋友叫我宝宝 天师在此,奇门风水震天下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离婚?我疯了吗 冷酷暗卫他养了两个崽 大小姐雇我替她和太子爷网恋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二月初九,四更天。

盛京的天还黑得像罩了一口铁锅,浓稠的墨色里望不见一颗星子,唯有远处城楼上几点昏黄的灯火,像瞌睡人的眼,一眨一眨的,隨时都要灭了一般。

安乐居內。

裴辞镜坐在桌前,面前摆著满满一桌菜——红烧肘子、清蒸鱸鱼、酱牛肉、葱烧海参、鸡汤燉蘑菇、四喜丸子、桂花糯米藕……

零零总总摆了一桌子。

中间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银丝面,面上臥著两个荷包蛋,撒了碧绿的葱花,滴了香油,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双筷子。

左右开弓。

吃得风捲残云。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活像只存粮的仓鼠,咀嚼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囫圇往下咽。

沈柠欢坐在他旁边,托著腮,眉眼弯弯地看著他,那目光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好笑,更多的却是心疼。

“夫君,差不多莫要再吃了。”

她轻声劝道,语气温柔却带著几分认真,“这般吃法,对肠胃不好。况且该出门了,再不走,就要误了入场的时辰了。”

裴辞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手上却没停。他又夹了一块红烧肘子塞进嘴里,肥而不腻的肉在舌尖化开,那滋味美得他眼睛都眯成了缝。

“再吃一口,就一口。”

他咽下嘴里的,又去捞那碗银丝面。麵条吸溜进嘴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响,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沈柠欢看著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忍不住掩唇一笑,伸手替他拭去嘴角的酱汁,动作轻柔而自然。

“你呀,昨儿晚上不是用过饭了么?怎么还跟饿了三天似的?”

裴辞镜终於放下筷子,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残羹,那眼神,像要与至亲至爱之人分別一般,充满了眷恋与不舍。

“娘子,你不懂。”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接下来几日,我怕是不怎么能好好吃顿饭了。这顿不吃饱,下一顿就不知是啥时候了。”

他说著,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丟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那药丸入口微苦,旋即化开,一股清凉之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肠胃负担不必担忧,我有消食药丸,好用得很。”

沈柠欢看著他那一脸认真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人啊,总能在这种要紧关头,做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来。

她站起身,替他整了整衣领,又绕到身后理了理衣袍,最后退后两步端详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该出发了。爹娘还在外头等著呢。”

裴辞镜应了一声。

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菜餚,深吸一口气,斩断了眼中的不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毅然转身。

侯府门口,两盏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將门前那片地照得昏黄而温暖,裴富贵和周氏已经等在那里了。

周氏眼眶有些泛红,手里攥著一条帕子,帕子已被揉得皱皱巴巴。她上前几步,拉住裴辞镜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路上小心。”她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发哽,“考得好不好不打紧,身子要紧,你从小大到大就没吃过苦,也不知你受不受得了。”

裴辞镜心里一暖,反握住娘亲的手,用力握了握,笑著道:“娘,您放心,您儿子我身子骨好著呢,不过是几天罢了,还是能扛得住的。”

裴富贵站在一旁,圆滚滚的脸上带著笑,却难得没有接话打趣,看向裴辞镜的目光里有骄傲,有期许,还有几分掩饰得不太好的紧张。

他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多说什么。

但一切尽在不言间。

“爹,娘,我走了。”

马车已经备好,停在门外。那是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不大,却收拾得乾乾净净,车帘是新换的,车里的坐垫也加厚了一层,还放了一床薄毯,是沈柠欢提前让人准备的。

裴辞镜扶著沈柠欢上了车,自己跟著跳上去。

掀开车帘。

朝外头挥了挥手。

“爹,娘,回去吧,外头冷!”

裴富贵和周氏站在门口,望著马车轆轆地驶出巷口,消失在夜色里。周氏的眼泪终於没忍住,顺著脸颊淌了下来。

裴富贵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莫哭了,辞镜只是去考场了,又不是上刑场了。”

周氏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你说的什么话?我都晓得!就是……就是心里头还是惦记著。”

裴富贵笑了笑,说道:“要不,我们再去捐点香火钱?”

“嗯,多捐点吧!心意必须到了,上面才会保佑!”周氏点了点头,对裴富贵的提议表示赞同。

两人吩咐下人再备一辆马车……

……

裴辞镜乘坐的马车轆轆地往前,窗外的夜色渐渐变淡,从浓稠的墨色变成深灰,又从深灰变成浅灰,天边隱约透出一线鱼肚白。

隨著不断前行。

路上的车马渐渐多了起来。

有马车,有驴车,有轿子,也有步行的,三三两两,从各条街巷匯聚而来,都朝著同一个方向去。

有的举子坐在车里还在翻书,借著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点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嘴里念念有词;有的则与同伴低声交谈,互相勉励,说到紧张处,声音便压得更低了;还有的独行,背著考箱,脚步匆匆,面色沉凝,目不斜视。

送考的家人、僕从、车夫,各色人等混在一处,把这条通往贡院的官道挤得水泄不通。

马车行到半路。

便走不动了。

裴辞镜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前头黑压压的全是人头,马车、轿子、驴车挤在一处,寸步难行。

有人扯著嗓子喊“让一让”,有人敲著车辕催促,还有人在吵架,声音尖利,混在嘈杂的人声里,听不真切。

“娘子,我在这儿下车吧。”

沈柠欢看了看外头,点了点头,从座位旁取出一个考箱,递给他。

那考箱不大。

是沈柠欢特意让人做的。

木质轻便,边角都磨圆了,不会硌手,里头分了几层,笔墨、砚台、蜡烛、乾粮、水壶,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每样东西都是她亲手检查过的,朴实无华,一眼便能瞧出没有夹带。

“东西都在这儿了,你再看一眼,莫要落下什么。”

裴辞镜接过考箱,又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才背在肩上,他跳下马车,转过身,望著车帘后那张温婉的面容。

他挥手告別。

沈柠欢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晨光里,像一朵缓缓绽开的花。

“夫君,我等你回来。”

裴辞镜心里头一热,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匯入那黑压压的人流里。

贡院在盛京的东南角,取的是“紫气东来”的寓意。

这座建筑已有百余年的歷史,灰墙黑瓦,巍峨庄严,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怒目圆睁,仿佛在警告所有心怀不轨之人——这里是文教重地,不容褻瀆。

大门上方悬著一块匾额,上书“贡院”二字。

笔锋遒劲。

据说是太祖皇帝御笔亲题。

那字经年累月,风吹日晒,墨色已经有些斑驳,可那股子气势却丝毫未减,隔著老远便能感受到。

裴辞镜跟著人流,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走得不快,却走得很稳,考箱背在肩上,不算重,却也不敢大意。周围有人让僕人帮忙拎著行李,三五成群,说说笑笑;有人则和他一样,自己背著箱子,面色凝重,目不斜视。

裴辞镜没让元宝跟来。

这些东西。

还是得自己看著才安心,万一被人动了手脚,偷偷塞进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那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种事。

歷史上不是没有过。

有人嫉妒同窗的才学,便在考具里做手脚,塞进夹带的小抄,入场时被搜出来,那人百口莫辩,不仅取消了考试资格,还被革了功名,一生尽毁。

裴辞镜可不想成为这种冤大头。

他虽然防著八皇子使坏,但也知道,在这种人山人海的场合,想精准地在他身上做手脚,得先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再说。

几万人匯集於此,光是要在人群里找出一个裴辞镜,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还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往他考箱里塞东西。

这难度。

不比登天小多少。

但他还是小心为上,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而是其他看似不起眼的人心里的恶。

贡院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龙。

几条队伍蜿蜒出去,一眼望不到头,裴辞镜站在队伍中间,隨著人流一点一点往前挪。

晨光渐亮,天边那抹鱼肚白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金色,有几缕光穿过云层,落在贡院的灰瓦上,镀上一层薄薄的暖意。

终於,轮到他了。

入场的第一步,是核对入场凭证。

裴辞镜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准考证”,一张盖著礼部大印的文书,上面写著他的姓名、籍贯、年貌,还有三代履歷。

负责核验的官吏接过文书,对照著上面的描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裴辞镜站著不动,任他打量,面色平静,目光坦然。

那官吏点了点头,在名册上画了个勾,將文书递还给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重回73年:老婆我真会打猎,震惊全家 我在勾栏当恶少,敌国刺客全听傻了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顶罪从军:校花未婚妻赌我成神 臭保镖,求求放过我们吧 公路求生,开局匹配高冷前妻!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技能无限升级,我不无敌谁无敌? 日本战国:功名十字路 火影,岩隐村的天才宇智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