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造谣者(1/2)
“嗐!画皮好画,人心难测!咱们又没扒开他骨头瞧过,哪晓得他肚子里藏著什么病根?”何雨柱一拍大腿,满脸確信。
“我就认准这一个理儿!还能有別的解释?”
“秦姐,您换位想想——要是您是个爷们儿,娶了白玲这么个主儿,能天天守著不动心?”
他压低嗓子,眼珠子滴溜一转。
“这……还真是……”
一提白玲,秦淮茹喉咙发紧。
那张脸、那身段,活脱脱是老天爷偏心雕出来的!
真成了亲,还日日同屋而居,谁扛得住?她自己都替男人捏把汗!
【叮!何雨柱產生幸灾乐祸+恶意詆毁情绪,情绪值+600!】
【叮!秦淮茹產生狐疑情绪,情绪值+200!】
“……”
走廊尽头,白玲指甲深陷进掌心,嘴唇咬得泛白。
眼里烧著火,心口却结著冰。
恨的是何雨柱与秦淮茹,嘴一张就往人脊梁骨上钉钉子;
悔的是——原来陈枫早就在暗处,独自咽下了多少苦水!
【叮!白玲產生愤恨情绪,情绪值+220!】
“才听两句閒话,陈枫就被扣死了『窝囊』『废材』的帽子!”
“那婚后这三个月,他背后挨了多少刀子、嚼了多少唾沫?”
“还有……他和我睡同一间屋,夜夜相对,难道心里就不痒、不热、不想碰我?”
“可他偏偏忍住了——一边被人戳脊梁骨,一边压著血气方刚的身子,就为了守著我那一句『再等等』。”
白玲指尖发颤,胸口像被攥住。
从前她只觉日子安稳,觉得陈枫温吞,觉得一切顺当。
直到今天,两次无意撞见,才猛地看清——
这个家的冷风,全刮在他背上;
这家里的閒话,全泼在他脸上。
可他扛下所有,换来的却是她的视而不见,甚至,是往他心口插刀!
“怪不得他听见郑朝阳的名字就眼红!”
“怪不得我跪著求他,他连眼皮都不抬!”
“怪不得最后那晚,他只把离婚证推到我面前,再没多说一个字!”
“我到底做了多少混帐事啊……”
“我为郑朝阳反咬他一口,亲手把他推进看押室——他心口那一下,得多疼啊!”
她不敢想。
若换成自己,怕早疯了。
可陈枫没有。
他挑了个最寻常的夜晚,在灯下等她进门,语气平得像在问晚饭咸淡,只说:“离了吧。”
连一句重话,都没朝她甩过。
一个人,得熬到什么份上,才连发火的力气都不愿费?
“咚、咚、咚……”
心口猛地一缩,像被铁钳狠狠拧住。
那痛不是尖锐的,是绵密的、沉甸甸的,从肺腑深处一点点漫上来,堵得她喘不上气。
恐惧钻进骨头缝,绝望爬满太阳穴。
【叮!白玲產生极端悔恨+极端痛苦+极端绝望情绪,情绪值+6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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