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漩涡的考量（1/2）

火之国东南，涡之国。

一个在无主之地，由漩涡一族成立起来的国家。

建国的庆典，比不上木叶村的初代火影任职仪式，但作为单个忍族来说，排场上也算不上小。

看在木叶与千手一族的面子上，虽然各国大名没有亲至，但不少国家都派遣了使团，带上礼物祝贺漩涡一族。並且承认这片土地，以后归漩涡一族所有，算是一种国际公认。

漩涡一族接纳了来自各方势力的好意，並且也展现出与他国合作交易的积极友好態度。

相比起和宇智波敌视的千手一族，漩涡一族在忍界之中，因为偏居一隅，所以很少有忍族特別针对漩涡一族的情况。

再加上他们作为千手的远亲，还拥有强大的封印术，族人普遍长寿，拥有强大的查克拉，在过去的时代，自然是很多忍族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哪怕是如今，依旧是许多势力，不可招惹的存在之一。

“幸会，芦名族长，我是此次夜之国的使团代表角都。这次出使贵地，是有重要事情相商。”

在漩涡一族待了快一个星期的角都，隨著不少別国使团离去，他终於找到了面见漩涡一族族长——漩涡芦名的机会。

“请坐吧，角都阁下，你不是第一个单独过来商谈合作的。”

位於漩涡一族涡潮隱村，最深处的一栋高层建筑中，已经年过六十的漩涡一族族长——漩涡芦名，亲自接待作为夜之国使团代表的角都。

看著头髮花白，老脸皱纹遍布的漩涡芦名，角都忽然感觉到什么叫做英雄迟暮。

即便是这样实力强劲的忍者，也难免会被岁月夺走生机，迈入人生晚年。

原因就在於漩涡芦名那不同於红色的白色头髮，那是漩涡一族之人，即將寿命终结的显著特徵。

这个老人，恐怕最多再坚持数年，便会寿终正寢吧。

按道理来说，作为长寿一族，漩涡一族之人，不该只能活到六十多岁。

角都怀疑，这位漩涡一族族长，年轻时恐怕是因为到处征战，留下了一身严重的暗伤，严重损害到他的寿命。

在这个时代，这种事发生在忍者身上，可以说是十分常见。

“失礼了。”

角都来到芦名对面的坐垫，盘膝坐下来。

在芦名的身后，还跪坐著一名红色长髮的中年男子。

儘管只是跪坐在那里，角都依旧能感觉此人身上那澎湃惊人的气息。

即便用力收敛，那身上的血腥味，依旧若无若无的飘散开来。

角都立刻断定，这位红色中年男子，是漩涡一族的武斗派成员之一。

哪怕是漩涡一族这样经常与人为善的忍族，在这种时代，也难免会涌现大量注重武力的武斗派族人，用来保护族群安危。

“角都阁下，老朽记得，你是夜之国那位將军阁下的左右手之一吧。”

芦名点出了角都在夜之国的高层地位，可以说是核心中的核心。

“真是荣幸，没想到您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听过我的名字。”

角都確实受宠若惊。

虽然是弥生的左右手之一，但角都深知自己在整个忍界之中，根本算不上什么知名人物。

禁术地怨虞，也因为总是找不到合適的心臟，处於残缺状態。

不说那名看上去就异常强劲的中年红髮男子，就眼前这个看上去快要直接翘辫子的漩涡芦名，自己大概率也不是对手。

从战国时代卷到最后，还能安然活下来的老人，再怎么亲切和善，一旦本领真正显现，就会变得无比恐怖。

“说笑了，贵国的將军大人，可是从无到有打下两个国家。他所建立的夜之国，也是五大国之下数一数二的强国。”

芦名语气里充满了意味深长，同时也感嘆一个非忍族出身的忍者，竟然可以在短短十几年时间里，实现如此大的阶层跨越。

这可不是一句侥倖，就可以轻易解释的。

他研究过夜之国的一些发展轨跡，知晓统率这个国家的傀儡师將军织田弥生，绝非是一个只懂得动用暴力的莽夫。

在作为国家君主这方面，芦名觉得有必要向这样的年轻人谦虚学习。

“这都是將军大人的功劳，吾等不过是紧隨其后，献上微薄之力的小卒子罢了。”

角都弄不明白芦名的意图，只能谦虚回答。

“多余的话，老朽就不说了。那位织田將军，打算和我们漩涡一族做什么交易？现在的涡之国，可是百废待兴，应该不值得將军阁下特別关注吧。”

虽然比夜之国更强大的大国，之前也有找过他寻求交易，但都是不痛不痒的级別，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友谊罢了。

就这些来往，那些大国多半也是看在千手一族与木叶忍者村的面子上。

刚刚建国的漩涡一族，整个国家可以用一穷二白来形容，目前根本看不到投资带来的回报。

“嗯……將军大人他希望能够和漩涡一族结成姻亲关係。”

角都顿了少许，就直接表明弥生的態度。

面对这样世事看透的战国老人，没必要绕弯子，顾左右而言他。

“原来如此，是为了封印术而来吗？莫非……是为了將七尾封印？”

芦名浑浊的眼眸，透露出锐利的色彩，企图从角都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

角都有些懵圈。

虽然是左右手，但他是真的不知道弥生內心，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何况，七尾被带回来后，他就没有再次见到，也不知晓七尾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弥生只让他来向漩涡一族表达联姻的意愿，其余的事情，包括七尾在內，都没有额外交代。

『嗯？难道我猜错了吗？那位將军，没有这种打算？』

在角都脸上和眼睛里的细微点，根本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芦名开始怀疑自己这锻炼了几十年的眼力，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芦名族长，请问您的意愿是……”

角都声音轻微，小心观察著这位老人脸上的態度。

“……老朽需要召开族会，才能给出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