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认(1/2)
皇后倒是没说话,她点了点头,垂眸看向楚明鳶,“靖王说得不错,你不如先让家中奴僕去京兆府报官,让京兆府先去查。”
说罢,她又抬眸看向谢靳言,语气沉了几分,“这件事情先不说了,那咱们说说你府上绣娘的事情,本宫都听说了,你最近因为一个绣娘把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不成体统。”
谢靳言垂眸,眼底微冷。
终於说到正题了?
他笑著摇头,语气依旧恭敬,“母后说笑了,儿臣怎么会因为一个绣娘把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绣娘是郡主看上的,儿臣也很是欣赏她的绣技,才让她入府当了绣师,专门为我与安乐郡主绣制婚服,只是前两次府上有不长眼睛的人嫉妒人家,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儿臣也是按律处置而已,您倒是不必在意。”
皇后瞧他不承认对那绣娘存了別的心思,也不愿开口把人送走,只与自己推諉,心头暗暗嘆了口气。
若这孩子从小就在自己身边长大,或者这孩子从小在外被养成了胆小懦弱的草包,她倒是可以直接开口让他把人送走就是。
可偏偏她这个儿子,虽遗落在外,却是江南出名的才子,还是五年前春闈的状元,一个极有主见、有能力,与自己不甚亲近,却十分被皇上看重的孩子。
她不能因一个绣娘,就和这孩子生分了。
思及此,皇后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你才回宫几年,虽然你天资聪颖,但如今才刚在朝野站稳脚跟,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起身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楚明鳶,与她一同站在谢靳言面前,“安乐是镇北王的女儿,你们有婚约在身,即便你与那绣娘没什么也要懂得注意分寸,莫要因一点小事,落了旁人的口实,损了自己的根基。”
楚明鳶站在一旁一副受了委屈咬唇隱忍的模样,见谢靳言不说话,她才顺著皇后的话,继续道:“不是臣女心思狭隘,只是那绣娘来路不明,臣女也是怕她会伤害到殿下,毁了殿下的名声。”
谢靳言睨了楚明鳶一眼。
她这是害怕自己揭穿了沈卿棠的身份,他会不管不顾地直接把沈卿棠留在身边,所以拐弯抹角地想要皇后来逼走沈卿棠?
谢靳言眸色微冷,与皇后说话的语气不如先前那般恭敬,却还算克制,“儿臣知晓分寸,母后操持后宫已经足够烦心了,儿臣府上的小事,还是不劳母后掛心了。”
皇后瞧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满是无奈。想要再说两句,可迎上谢靳言那微冷的眸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个儿子,心思深沉,在朝中又无需她担心,这么多年又在外吃了太多苦,是她亏欠了他,她也根本无法掌控他。
皇后收回目光,轻轻頷首,“你心中有数便好,既然你们两人难得入宫,那就留在宫中陪本宫用了午膳再走吧。”
楚明鳶眼睛一亮,正要应下,就听谢靳言冷声道:“儿臣还有庶务,今日就不陪母后用膳了,儿臣告退。”
皇后无奈,只能作罢,“去吧。”
谢靳言躬身告辞,从头到尾没有给楚明鳶一个眼神。
楚明鳶满眼不甘,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谢靳言远去。
皇后瞧她还一脸幽怨地望著谢靳言离开的方向,眉梢微微抬了抬,唤她的语气淡了几分:“安乐啊。”
楚明鳶回神,连忙应道:“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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