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京圈小跪族的三个月赌约(2/2)
“有骨气是好事。咱们学文学的人,就应该有一身硬骨。”那明哲盯著林渊,“但骨气得靠实力撑著。不然,落在別人眼里就是个滑稽的笑话。既然你对自己写的东西这么有底气,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划道来。”林渊回敬。
“既然咱们理念不同,那就按文人的规矩办。国內四大刊,《收穫》、《十月》、《当代》、《花城》。咱们一人写一部中篇,同时寄出去。以三个月为限,看谁先拿到用稿通知。”那明哲说。
“你要是输了,我也不逼你退学。你就在校园广播站,拿著大喇叭,公开承认你写的东西全是垃圾,承认你们的文字根本上不得台面。以后在人大,见了我自动退避三舍。”
刘波急红了眼。
“林子,別犯浑!他大伯在作协,隨便找两个成名的老辈掛个联合署名就能走后门上刊!这摆明了挖坑埋你!”
林渊站在原地。
赌?
这根本不叫赌,这叫单方面的屠杀。
拥有绝对资料库和降维打击逻辑的他,要贏四大刊太容易。但他要的不仅仅是贏,他要让这群满清遗老身败名裂。
“接了。”林渊沉声应下。
那明哲点头。“全班作证。”
“不过,赌注得改。”林渊直接打断他,“我不喜欢广播站,不够直观。咱们换个玩法。谁输了,谁就在校门口那个最大的公告栏正中间,贴一张五百字的道歉信。”
那明哲皱起眉头。
“这信的抬头必须写清楚:我是一个眼高手低、离开父辈庇护就一无是处的废物。不仅要贴上去,输的那个人,每天早读前,必须准时站在公告栏前面,当著全校几千名师生的面,大声把这封道歉信朗读三遍!风雨无阻,连贴连读整整一个月!只要敢漏掉一个字,哪怕是一个標点符號,就当眾给我重读!”
林渊的声音震彻整个教室。
那明哲脸色变了。
“玩得这么绝?”那明哲问,“林渊,你真以为你能掀翻天?”
“敢还是不敢?”林渊步步紧逼。
“好,我接了。但你要是输了,除了贴这封信,你还得在信里加上一句,你父母倾家荡產供出来的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那明哲回击。
听到父母两个字,林渊心底的復仇烈焰瞬间暴走。那是他的绝对逆鳞,是上一世卖血供他上学活活累死的双亲。
“一言为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林渊说。
上课铃声尖锐地打响。
那明哲冷哼一声。“希望你写道歉信的时候,文笔还能像现在这么硬。”
人群散去。
刘波瘫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那可是四大刊啊!他们隨便托个关係就能发,你连个门路都没有,你拿头跟他们拼啊!”
林渊翻开教材。
四大刊確实难。
但在1998年这个时间节点,有一本即將横空出世、销量制霸全国的杂誌,它的影响力,將会比所谓的四大刊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
算算日子,《沉默的钢城》寄出去已经第三天了。
上海那边的编辑部,应该已经翻开那份浸透了铁西区血泪的稿子了吧?
同一时间。
上海《萌芽》杂誌社编辑部內。
所有人都满面愁容地看著手里的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