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鸿门宴(2/2)
“秦执事,这酒如何?”
“好酒。”秦牧渊说,“多谢赵长老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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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雷突然放下酒杯,看著秦牧渊。
“秦执事,听说你武技了得,陈某不才,想討教几招。点到为止。”
秦牧渊看了赵元奎一眼。赵元奎笑著摆手:“陈表弟就是手痒,秦执事別介意。切磋切磋,无妨。”
正堂中央空出一块地方,陈雷站起来,拔出长剑。秦牧渊也站起来,手里没有兵器。
“秦执事不用兵器?”陈雷问。
“习惯了。”
陈雷的剑刺过来,疾如闪电。金丹三重的灵力灌注剑身,剑风呼啸。秦牧渊没有退,裂空印瞬移,剑尖从他残影中穿过。
陈雷一剑刺空,瞳孔微缩。秦牧渊出现在他身侧,碎岳印一掌拍在剑身上。剑身剧烈震盪,陈雷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好掌力。”陈雷退了一步,重新审视秦牧渊。
赵元奎的脸色变了。他见过秦牧渊的碎岳印,但没见过这么快的身法。瞬移,不是步法,是真正的瞬移。
陈雷又攻了几招,秦牧渊只守不攻,裂空印连连闪避,偶尔用碎岳印格挡。两人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陈雷收剑。
“秦执事好身手,陈某佩服。”
秦牧渊拱了拱手。“陈先生剑法高超,在下侥倖。”
赵元奎鼓掌,皮笑肉不笑。“好好好,点到为止,点到为止。来,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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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散了。秦牧渊起身告辞。
“秦执事慢走。”赵元奎站在正堂门口,脸上的笑已经凝固了。
秦牧渊走出赵府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凉颼颼的。他的后背湿了一片——不是怕,是裂空印连续使用,灵力消耗不小。
他没有回头,沿著巷子往南走。
走出几十步,身后传来脚步声。秦牧渊裂空印瞬移,躲在巷口的阴影里。那个人从他刚才站的位置走过去,四处张望,没找到人,又回去了。
赵元奎派了人跟踪。秦牧渊从阴影里走出来,继续走。他没有用裂空印,正常走,不快不慢。
他知道,赵元奎今晚试了他三样——酒里的药、陈雷的剑、还有最后的跟踪。酒里的药被他吞了,陈雷的剑被他挡了,跟踪被他甩了。
赵元奎什么都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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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老刀在柴房门口等他。
“盟主,怎么样?”
“酒里有药,能暂时压制灵力。还有个金丹三重跟我切磋了几招,但未伤和气。”
“药?”老刀的脸色变了,“您吃了?”
“吃了。但我的体质能化解。”
老刀鬆了口气。
“赵元奎今晚没动手,但他不会善罢甘休。”秦牧渊走进柴房,“接下来,他会来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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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奎坐在正堂上,赵鸿飞和陈雷一左一右。桌上的菜还没撤,酒已经凉了。
“爹,那个废物是不是真有金丹修为?”赵鸿飞问。
赵元奎没回答,看著陈雷。
“金丹六重。”陈雷说,“他的身法太快了,我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而且他的掌力很重,拍在我剑上的那一掌,我虎口都震裂了。”
赵元奎倒吸一口凉气。“金丹六重?你確定?”
“確定。他用的不是步法,是瞬移。”陈雷顿了顿,“赵长老,这个人留不得。”
赵元奎站起来,在正堂里踱步。金丹六重,比他高一个小境界。就算加上陈雷的金丹三重和东厢那个金丹二重,三打一,也不能稳贏。
“爹,要不请天璇宫的人?”赵鸿飞说。
赵元奎站住。天璇宫的人,也不是那么好请。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来了又得耗一笔。先暂不请。他等不起了。
“陈雷,从明天起,你盯紧秦牧渊。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