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玄冥神掌,就此失传(2/2)
反正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待长安事了,再找机会不迟。
於是郭靖便在长安城內寻了家荒废的院子暂且躲著,暗中等待法会开始的那天。
自郭靖从终南山上下来,今日便已是第三日。
这日傍晚,残阳如血。
长安城门將闭未闭之际,一队道人浩浩荡荡进了城。
当先两人大袖飘飘,神態冲淡,正是全真七子中的长春子丘处机与玉阳子王处一,身后还跟著十名背负长剑的三代弟子,只是不见尹志平、李志常、崔志方这等核心弟子身影。
隨著全真教眾人到来,这齣刺杀达鲁花赤的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也终於要迎来结束。
拜答儿得到通报,派了亲兵去城门口迎接,一路將眾道引至帅府。
……
……
帅府大堂灯火通明,酒肉飘香。
拜答儿高坐主位,满脸堆笑,起身相迎。
“两位真人远道而来,为我大蒙古国祈福,本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丘处机与王处一稽首还礼,分宾主落座,十名弟子则按剑立在两位师尊身后。
拜答儿指著下首作陪的四人,哈哈笑道:“本官来给两位真人引荐。这几位皆是本官府上的供奉,武林中的名宿。”
丘处机目光扫过。
左首是个身披大红袈裟的吐蕃番僧,手边放著一对金鐃,神態倨傲,正是桑结,原先金鐃被郭靖踏碎了一个,如今却已补上。
右首是个铁塔般的蒙古壮汉,满脸横肉,自然是勇士巴图尔。
再往下,左边的松风子身穿八卦道袍,双目微闭;右边的“鬼刀”殷无极冷笑不语,怀抱九环大刀。
至於冷无常,清晨时被郭靖一拳震创,此刻正闭门疗养;朱宗更是遭赫连百损毒手,死得透了。
拜答儿早已查知此事,心中惊怒交加,但在这群道士面前却强压火气,只推说两位供奉偶感风寒,並未提及遇刺之事。
那殷无极早年是黄河一带的巨寇,因得罪了丐帮,被黄蓉一路追杀,犹如丧家之犬,走投无路才投了蒙古。
他深恨中原名门正派,更知全真教与郭靖黄蓉交情匪浅,此刻见丘、王二子气度渊渟岳峙,受人礼遇,心中新仇旧恨涌起,便欲当眾折辱一番。
当下嘿嘿怪笑一声,端起面前一碗满满的马奶酒,大声道:“全真教號称天下武学正宗,殷某草莽出身,今日有幸得见,敬丘真人一碗!”
说罢,手腕猛地一抖。
那粗瓷大碗平平飞出,去势极快,直奔丘处机胸口。
奇的是,酒碗在半空中滴溜溜打转,碗中酒水竟无半点洒出,显是腕力与內力皆练到了极高境界。
丘处机微微一笑,端坐不动。
待那酒碗飞至面门尺许,方才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在碗沿上轻轻一搭。
那酒碗去势顿歇,犹如被一根无形丝线牵引,稳稳落入他掌中,连碗里的酒水都未曾泛起半丝涟漪。
仰头饮尽,丘处机將空碗放在桌上,赞道:“好酒!谢过殷寨主。”
殷无极面色微变,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他深知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功夫,自己也未必就能做得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