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儿,我有点生气了(1/2)
阿巴顿庞大的身躯拉出残影。黑紫色的亚空间雷暴裹挟著毁灭性的动能,直扑荷鲁斯。
没有多余的招式前摇,这是纯粹的暴力碾压。
荷鲁斯连脚步都没挪动。他单手倒提著塞勒斯汀那把燃烧著金色圣火的烈焰长剑,手腕翻转。
“鐺!”
沉闷的金属爆鸣在地下掩体內炸开。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烈焰长剑与魔剑德拉科尼恩精准撞击在一起。
阿巴顿那足以將一台无畏机甲劈成两半的劈砍,被荷鲁斯轻描淡写地架在了半空。
火花四溅,黑紫色的怨炎与纯粹的金色圣火互相撕咬。
“你就这点长进吗?伊泽凯尔?”荷鲁斯垂下眼瞼,看著近在咫尺的长子。
他手腕再度发力。
完全超越了终结者装甲输出极限的物理伟力,顺著剑刃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阿巴顿的膝盖猛地向下一沉,脚下的精金地板被硬生生踩出大片龟裂的凹坑。
混沌战帅咬紧牙关,右手的【荷鲁斯之爪】带著撕裂空气的音啸,直插牧狼神的腹部。
落空了。
荷鲁斯的速度快得完全不合常理。他侧身撤步,让过那致命的利爪,同时长剑顺势下劈,重重拍在阿巴顿的肩甲上。
巨大的动能將大掠夺者整个人掀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对决。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训诫。
“战帅!”旁边的几名黑色军团绝望使者老兵终於忍不住了。
三名终结者老兵举起重爆弹枪,咆哮著衝上前来,试图用火力网封锁荷鲁斯的走位。
“放肆!”
荷鲁斯连头都没回。剑刃反抽。
金色满月在通道內骤然绽放。冲在最前面的终结者,连人带枪当场腰斩。厚重陶钢如同一层薄脆。
剑势未尽,荷鲁斯借势前踏,左拳轰出。
第二名老兵胸甲大面积爆碎,数吨重的躯体砸在岩壁上,化作烂肉。
最后一人刚把手指搭上扳机,烈焰剑锋已自下而上挑穿了颈部伺服关节。头颅冲天而起。
眨眼间,三名精锐毙命。剩余叛徒死死钉在原地,再无人敢挪动半步。
“你老了!父亲!你的手段还是万年前那一套!”
阿巴顿从废墟中挣扎著站起。他喘著粗气,面部肌肉极度扭曲,嫉妒与狂乱在瞳孔中交织。
无论他在亚空间得到了多少恩赐,在纯物理层面的搏杀中,他永远跨不过那道名为基因原体的鸿沟。
既然肉体无法逾越,那就换一种玩法。
阿巴顿猛然举起右手的【荷鲁斯之爪】。
那是大叛乱时期,属於牧狼神本人的武器。更要命的是,这件武器的利爪上,曾饮下过第九军团基因原体圣吉列斯的鲜血,也曾贯穿过黄金王座上那位人类之主的胸膛。
万年来,两位残存的鲜血与怨念被亚空间能量反覆熬煮,早已经变成了这全银河最恶毒的诅咒。
“看清楚你都干了些什么!”阿巴顿狂吼。
庞大的亚空间能量被强行注入利爪。
肉眼可见的黑红色精神风暴,直接略过物理层面的碰撞,以摧枯拉朽之势轰入了荷鲁斯毫无防备的大脑。
那是纯粹的精神污染与歷史回溯。
通道內的光线剧烈闪烁。
荷鲁斯高举长剑的动作,突兀地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周围的地下掩体、阿巴顿、残破的尸体全都不见了。
视网膜上映射出的,是復仇之魂號上那座奢华且褻瀆,属於自己的狼神王座。
视线中,那个充满压迫,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邪恶气息、被四神之力撑得极其高大的“自己”,正狞笑著踩在血泊中。
而“自己”的脚下,是那个拥有著全银河最完美羽翼的兄弟。
他的挚爱,圣吉列斯。
他清晰地看到那个墮落的『自己』,狂笑著撕碎了天使的翅膀。清脆的骨折声刺入他的耳膜,紧接著,他看到『自己』用破世者砸碎了天使高贵的头颅。
满地都是刺眼的红。
场景疯狂跳转。
那个墮落的“自己”,举起了同一只爪子,將利刃狠狠捅进了老父亲帝皇的胸膛。鲜血顺著金色的动力甲大股大股地涌出。
“不……”
荷鲁斯喉间滚出战慄的嘶吼。
纯净的灵魂在这个瞬间迎来了最致命的反噬。
极度的愧疚、悔恨、痛不欲生。这些他甦醒后一直极力压抑的负罪感,被这股怨念风暴毫无保留地掀开。
他能扛住恶魔亲王的全力一击,却无法扛住自己亲手犯下的罪孽。
哪怕凯伦之前和他说过,但听到的往往没有眼前所看到的更具有衝击力!
哐当。
烈焰长剑的剑尖无力地垂落,磕在地板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