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补偿(1/2)
浴室的门还敞开著,热汽像是知道即將发生的激斗,爭先恐后地往外涌。
花月蝉换了个姿势,她左臂伸直依附在门框上,右手纤纤玉指缓缓掠过潮红的脸颊,同样涂抹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放在唇边,贝齿轻轻含咬著,舌尖若隱若现地撩拨著指腹。
闻仲没有答话,三两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把將她拉进浴室。
花月蝉娇羞地“呀”了一声,赤足在湿滑的地砖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
他感到吊带睡裙的绸料沾了水汽,贴在身上滑得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隔著赤裸的胸膛,感受著对方娇躯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傲人的资本。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喷著热水,蒸汽把整个房间灌满了雾气。
花月蝉抬起脸,睫毛上沾满了水珠,乱蓬蓬的秀髮有几缕黏在鬢角和脸颊上,却懒得去弄,只是歪著头,秋水涟漪的眼睛透过水雾直勾勾看著他,嘴角含著一抹慵懒的笑意。
“闻爷。”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酥,每一个音节都在挑拨著心弦:“人家....好饿。”
闻仲直接动手阻止了这个妖精继续纵火,他低下头,带著鬍渣的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花月蝉的喉咙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染著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短髮里。
花洒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把她的吊带裙彻底浇透了,绸缎面料黏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轮廓。
她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著。
闻仲的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指腹擦过湿透的绸缎,停在裙摆堪堪遮住的位置,隨即在她唇齿间轻轻吸了一口,与她的舌尖趁势纠缠在一起。
“闻爷...”花月蝉离开了他的嘴唇,胸口的睡裙隨著波涛跌宕起伏,声音裹著喘息,酥媚得让人止不住的气血翻涌。
她用嘴唇贴著略带鬍渣的下顎游走,一路滑到耳根:“弄湿了.....都怪你”
闻仲偏过头,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
“躲什么?你不是饿了么?”
男性荷尔蒙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迴荡。
洗手台上方的洗漱镜,早被水雾蒙得严严实实,花月蝉反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擦出一道模糊的痕跡,里面映出两人身影交叠的轮廓。
“闻爷...”她扭头向后看,迷离的眼神穿过湿漉漉的髮丝望了过去,汹涌的波涛不停地拍打著,诱人的舌尖顺势舔了一下红唇上残留的温度:“你心疼心疼人家嘛.....”
那声音又轻又缓,尾调拖著微醺般的呢喃,像蚂蚁一样,搔弄著他的神经。
“吼!”
闻仲粗鲁地將花月蝉翻转过来,一把將她抱上了洗手台。
大理石冰冷的台面让花月蝉倒吸一口气,两条光滑的长腿缠在他的腰间,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用力扣紧,在满是雾气的浴室里,像散发绚烂光泽的玛瑙。
水还在流,镜面上的水痕又被雾气给吞没了。
过了很久很久,花洒才被人拧上,几滴水珠砸在地砖上,掺杂在两人渐渐平復的呼吸声中。
花月蝉依靠在闻仲的胸口,闭著眼睛不说话,两侧的吊带已经掉落出手臂,她也懒得去管,手指在结实的胸膛懒懒地画著圈儿,指尖沿著心口那道旧枪伤的疤痕慢慢抚摸著。
“闻爷,打黑枪的人还没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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