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1/2)
“田导,那我念了。”范兵冰清了清嗓子,温柔的念了起来。
#《入殮师》对镜头的选择、光影与色彩的处理极好,出色地配合了缓慢而紧凑的敘事结构,与短片《调音师》紧凑的节奏,完全相反,从这可见田新导演对於两种节奏的把控度有多强。
全片特写镜头不多,大特写镜头寥寥可数,主要是中景镜头与全景镜头。
这样的镜头选择,令这部电影给人一种很细腻柔和的感觉。
因为特写镜头,尤其是大特写镜头往往会夸张事物的重要性,放大一种情绪,可以改变敘事的节奏和力度,给人强烈的视觉衝击力。
在电影的开始部分,这段在车內的镜头,都没拍摄主角的正面,只是侧面特写。
然后配以独白,观眾的视角就好像是与他一起乘车,坐在他旁边看他一样,这样的视角感觉很自然、真实。
男主最后一次的乐团演奏时,乐团负责人有一个特写镜头,呆滯而无奈的眼神,已经暗示將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后果不其然,乐团解散,男主惊讶表情的特写镜头,虽只有这一个,但是就能很好地放大,这种命运弄人难以接受的情感……
“这翻译要花不少钱吧。”田新等范兵冰念完,递过去一杯水。
“一个字一块钱,但值。”范兵冰接过水一口喝了大半,又继续念另外一篇法国本地媒体对於《入殮师》的评价。
《入殮师》在二十多部入围电影中。
热度排在前三。
电影节的媒体,几乎都专门报导这部讲述死亡的《入殮师》。
好评如潮。
在要求特別高的影评人嘴中,更是收穫不少好评。
看到这些夸奖电影的文章。
范兵冰晚上睡觉,都会开心到笑醒。
“一个字一块钱?这得多少钱。”田新等范兵冰又念完一遍报导,故意一副心疼的表情。
“田导,你还怕花钱呀,你为了拍真实雪景,我们剧组可在青岛等了足足两天时间,这得多花多少钱。”范兵冰说著时白了一眼。
也敬佩田新导演,对於电影的认真態度。
“那不一样,这钱是花在刀刃上,这没必要,等著国內媒体转载就行。”每一年坎城,在国內都有热度,內地媒体会翻译转载坎城电影节的报导。
“可我们在国外呀。”范兵冰俏皮的笑了笑,之后又说起电影节,入围作品的知名导演们,对於《入殮师》的评价。
科恩兄弟——《入殮师》如同一位东方好友,坐在你面前,给你讲关於东方死亡的文化,关於亲人对於去世亲人的思念,关於『死者为大』真正的含义。
西恩·潘——看完《入殮师》第一时间,我就去看了由田新导演短片改编的电影《调音师》,两部完全不同的风格,出道就能掌握两种电影风格,可谓是天才型导演。
侯孝贤——这次坎城之行,最意外算是《入殮师》,大量入殮的镜头,让我们正视死亡,不再惧怕死亡,难得的好电影,为我们华语电影涌现一位天才,我感到很开心,庆幸华语电影人才源源不断。
“冰冰,怎么全是关於电影的,关於演员,关於你的呢?”田新记得媒体、影评人、电影节的导演们,对於范兵冰有评价的。
法国媒体。
更是把《入殮师》中的范兵冰,评为东方大国妻子的典范。
电影中。
范兵冰饰演的妻子,没因丈夫瞒著,花大价钱买了大提琴而埋怨,没因离开大城市北平,回到老家而埋怨。
而是想著办法,如何还上欠下的贷款。
在电影中,离开丈夫,也是因为丈夫当了入殮师。
与死人打交道。
每天碰著尸体。
相信如果是一名女生,都无法接受这样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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