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看来你只是来一轮游的(1/2)
五星级酒店的早餐是免费的自助,品种比预想中丰富得多。
程竞星端著餐盘,看到中意的就夹一点,一圈走下来,盘里已堆得满满当当。
她环顾一圈,就近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开始埋头吃早饭。
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有人瞥见她那堆得像小山似的餐盘,以为还有朋友没到,刚要起身让座,又迟疑著坐了回去。
直到亲眼看著那堆食物,在她的攻势下,一点一点地矮了下去,心中大为震撼。
“我以为自己的饭量够大了,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大,竟然还是个女生。”
“还是个特別漂亮的女生。”
“呜呜呜,她这个胃口,都快赶上两个我了。”
两人低声嘀咕著,程竞星已经消灭完餐盘里所有食物,一口喝掉杯里的豆浆。
豆浆口感一般,像兑了水,还带著些颗粒感,权当解渴了。
她喝过最好喝的豆浆,是养父自己磨的——入口顺滑,豆香浓郁,质地醇厚,家里人都很喜欢。
当然,养父起初做的豆浆也不好喝。
后来根据大家的意见不断改良,才慢慢有了现在的口感。
要不是不方便带,加上她的胃口因为运动量变大而增大了,她真想带一些出来。
程竞星把餐盘放到统一回收处,抬腕看了眼时间——刚好七点整。
今天是集训第一天,上午是开幕式,九点才开始。
离集合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乾脆先回房间,拿上今天要用的东西,便出发前往启明中学。
启明中学离凯悦酒店只有五百多米,走得快的话,几分钟就到了。
她出发得比较早,路上时不时遇到一些穿著统一校服的学生。
只不过他们的方向不同,到了岔路口便各自分开。
五分钟后,她找到启明中学的侧门。门口有个保安看守,確认她是集训成员的身份后,便放她进去了。
程竞星顺著指示牌找到休息区,一进去就发现,早到的人不止她一个。
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埋头刷题看书。
她是从后门进来的,以至於里面的几个人都没发现她的到来。
程竞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一瓶水、真题集、一支笔,还有一沓草稿纸,一一摆在桌上。
她把真题集翻到昨晚做的那一页,笔在指尖快速转了一圈半,隨即落在草稿纸上,利索地写下第一个符號。
时间一点点地流走。
陆续有人走进休息区,脚步声、低语声、椅子拖动的声响渐渐多了起来。
程竞星却像隔绝了所有噪音,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移动,偶尔停顿片刻,眉头微蹙,旋即又舒展开来,继续书写。
真题集的页数被她翻过了一页又一页。
直至时针指向八点二十分。
偌大的休息区,被一百五十多个人塞满。
每个角落都坐满了人,交谈声此起彼伏。
像程竞星这种落单的选手只在少数。
大部分都是和同学一道来的,这些学生大都出自实力较强的学校。
参加竞赛的学生人数较多,拿奖牌的概率也较高。
她坐在角落里,又在埋首刷题,以至於注意到她的人很少。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戴著工作牌的老师走进休息区,拍了拍手:“同学们,开幕式要开始了,请大家到礼堂集合,按顺序排队入场。”
话音一落,椅子哗啦作响,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角落里的程竞星不紧不慢地合上真题集,把草稿纸和笔收进包里,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
她起身,顺著人流往外走。
与此同时,休息区外面的走廊上。
“我就说她未必是集训队的成员,没想到连旁听生都不是。”薛文绣得意洋洋。
孔俊杰皱著眉,他的直觉应该不会出错,而且那天他们亲眼看到她去四楼。
“会不会是我们看漏了?”蔡安提出另一个可能性。
“怎么可能,一共就一百多人,我们刚不都看过了。”薛文绣反驳完,看向孔俊杰,“俊杰,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孔俊杰认真道:“如果证实她不是,我不会反悔,但现在我们並不確定。”
“怎么不確定了,刚刚不是大致看过了,根本没发现她。”薛文绣坚持己见。
“可是,”蔡安迟疑道:“我们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 ,又没看仔细,万一她像我们一样,没有及时赶过来呢?”
他们在酒店多等了一段时间,直到快来不及,才匆匆赶过来。
休息区很多位置已经没了,他们就站在门口往里面看。
本以为以对方的外貌,应该很好找,没想到找了一圈,根本没发现对方的身影。
“那你们想怎么样?”薛文绣双手抱在胸前。
“等开幕式,如果开幕式还找不到,就等下午的练习,到时就知道她是不是了。”孔俊杰提出办法。
“好啊,就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薛文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不会输的。”孔俊杰有种直觉,她肯定也在这次的集训里。
“真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好坚持的,不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吧?”薛文绣玩笑地试探道。
孔俊杰沉默了一瞬,轻咳一声:“当然不是。”
薛文绣看他的反应,气不打一处来,“我劝你放弃吧,她肯定不是集训的成员,说不定是来京都出差的成年人。”
“这我可以作证,还真不是,那个女生看上去就是个学生。”蔡安说。
“有些人只是脸长得嫩,长得年轻……”
薛文绣后面的『而已』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突然就见两人直愣愣地盯著自己身后,心里一突,头缓缓转向门口。
程竞星恰好从门里走出来。
清晨的光线从侧门的玻璃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像是有人特意为她打了一束光。
她的穿著打扮一如既往,长发隨意散落著,几缕碎发落在胸前。
可就是这样的隨意,反而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突出。
眉形不画而黛,睫毛浓密微翘,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瞳色比常人略深一些,像是浸过墨的琉璃,沉静又清透。
鼻樑高挺,从侧面看线条利落得像用尺子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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