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直接把人家白菜往自个儿家白菜地里领了?!(1/2)
津海一中校门口。
夕阳把半条街染成橘红色,梧桐树的影子拖得老长,铺在人行道上一格一格的。
沈千雪从校门走出来。
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直到走过校门岗亭的时候,保安大叔铁崑崙跟她打了个招呼。
“沈同学,放学啦?”
“嗯。”
她点了下头,嘴角绷得很紧。
铁崑崙多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他总觉得今天这位沈同学的嘴角有点......压不住的意思?
车停在老位置。
福伯站在车门旁,看到她出来,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小姐。”
“嗯。”
沈千雪弯腰坐进后座,双腿併拢,包放在身侧。
福伯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驶出校门,匯入主干道的车流。
后视镜里,沈千雪坐得端端正正,目视前方,和往常一模一样。
但福伯开了这么多年车,对自家小姐的状態比谁都了解。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沈千雪的右手放在书包上,食指在书包拉链的金属环上轻轻转圈。
一圈,两圈,三圈。
这个小动作,自家小姐只有在心情极好的时候才会出现。
上一次出现,还是在上一次的时候。
福伯没有说话,专心开车。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
商铺的灯牌开始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映在车窗玻璃上。
安静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福伯听到了一声轻笑。
很轻,很短。
“噗。”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后视镜。
沈千雪低著头,一只手捂住了嘴。
肩膀在抖。
福伯的眉毛动了一下。
又过了几秒。
“噗嗤——”
这次没忍住。
沈千雪的手从嘴上移开,靠在椅背上,仰著头,笑了出来。
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连鼻尖都微微皱起来。
车內后视镜里的画面让福伯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以自家小姐的性格,在车上笑出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沈千雪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
但没过三秒,她又想起了什么,嘴角的弧度重新翘起来,越翘越高,最后实在压不住,伸手捂住了整张脸。
她在脑子里第四遍回放刚才更衣室里的画面。
应劫后背撞在铁皮柜子上的那声闷响。
应劫耳尖从白变红的速度。
应劫张著嘴,想说什么却被自己一句话堵回去的表情。
还有最后......
应劫鬼使神差点头的那个瞬间。
那双金紫色的异瞳里,写满了“我为什么要点头”的茫然。
“太可爱了......”
沈千雪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前排。
福伯的嘴角微微上扬。
又过了十几秒,沈千雪终於把手从脸上拿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伸手把被笑得有些凌乱的头髮捋到耳后。
然后她看到了后视镜里福伯那个憋著笑的表情。
“咳。”
沈千雪轻咳一声,恢復了日常的端庄坐姿。
目视前方,面色如常。
仿佛刚才在后座捂脸傻笑的人不是她自己。
车內又安静了一段。
但那种安静的质感和上车时完全不同。
上车时是平静,现在是那种“我知道你看到了,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看到了,但咱们都別说破”的微妙尷尬。
福伯终於没忍住。
“小姐。”
“嗯?”
“今天......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他的语气很隨意,很日常。
但声线里,那点好奇藏都藏不住。
沈千雪愣了一下。
她本想说“没什么”。
这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把这三个字咽了回去。
也许是因为今天的心情实在太好了。
好到她不想一个人装著。
“是啊福伯。”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平稳和清冷,但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琴弦拨出的余韵。
“我今天確实有两件高兴的事。”
“两件?”福伯笑了笑。
“这第一件嘛......”
沈千雪顿了顿,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福伯,我突破超凡境了。”
车子猛地往前躥了一下。
引擎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隨即被福伯一脚剎车稳住,速度重新降回来。
前排传来一个克制的、但掩饰不住震惊的声音。
“小姐......你说什么?”
福伯的头转了半圈,又硬生生扭回来盯著前方路面。
“超凡境?您突破了?这才、一个多月......”
太快了这!
福伯沉默了两秒。
他境界更高实力更强,当然能轻鬆感知到沈千雪的修为变化。
但他不会主动去探查。
那是窥探自家大小姐的隱私。
从他小时候进入沈家开始,这条规矩就刻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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