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拆迁与採药(2/2)
他不是需要採药,他是太无聊了。他要当个驴友,去旅游一圈。当然,主要目的是收集各种有用资源。
王建新背著背篓,向深山里走去。山路崎嶇,两边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有松鼠从树上跳下来,瞪著眼睛看他。
他走得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扫视四周。五公里范围內,有什么好东西,他都能“看见”。
他先往南走,进了缅甸方向。这边是丛林、山区,著名的金三角地带。他找到了一片野生的柚木林,柚木是名贵木材,耐腐、防虫、稳定性好。他用神识扫了一遍,挑了几百棵成材的大树,意念一动,全收了。又找到一片紫檀木,也是名贵木材,收了几百棵。
在一条山沟里,他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玉石矿。矿洞坍塌了,但里面还有不少翡翠原石。他瞬移进去,神识扫过,那些绿色的、紫色的、白色的翡翠原石,一块一块地收进空间。大大小小,几百块,有的有脸盆那么大。
他还找到了一些野生的药材——野生灵芝、野生人参、野生天麻、野生三七。这些药材在深山老林里长了不知多少年,药力强劲。他小心翼翼地挖出来,连根带土收进空间,种在药园里。
他又往寮国方向走。这边多森林、农业区,他找到了一片野生的橡胶林,收了几百棵橡胶树。又找到了一片野生稻穀,颗粒饱满,產量高,收了几百斤种子。
这一趟足足走了三个月。他穿过了缅甸、寮国的深山老林,走了上千公里。空间里多了几百棵名贵木材、几千吨翡翠原石、几百斤高级野生药材、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五千亩的空间,又充实了不少。
一九七九年六月底,王建新返回了营地。
他背著背篓,里面装满了各种药材——灵芝、人参、天麻、三七等等。背篓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还冒出了尖。他走进营地,哨兵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敬礼。
“王医生,您可算回来了!”
王建新点了点头,直接往指挥部走。
张团长正在屋里跟几个参谋討论事情,听见外面的动静,走出来一看,脸就黑了。
“王建新!你他娘的还知道回来?”张团长的声音震得屋顶都在抖,“你走了三个月!三个月!我以为你死在深山老林里了!连个信都没有!”
王建新把背篓往地上一放,不紧不慢地说:“首长,您別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你看看你,晒得跟黑炭似的。”张团长走过来,上下打量著他,“你说去採药材,采了三个月?你采了多少?”
王建新指了指背篓,笑著说:“您自己看。”
张团长低头一看,背篓里全是各种药材,灵芝、人参、天麻,品相好得不像话。他拿起一棵灵芝,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著“好东西”。又拿起一棵人参,根须完整,像个小人。
“这些药材,够咱们全团用一年的。”王建新说,“等著,看一会喝了我的药,您还骂不骂我?”
张团长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王建新背著背篓来到炊事班。炊事班的几个战士正在洗菜、切菜,看见王建新,都围了过来。
“王医生,您回来了?带了什么好东西?”
王建新把背篓里的药材倒出来,挑了一些,搭配了一些空间里的药材,开了个方子。这些药材主要都是调理身体、补气血的,算是补药。他要给边防团的士兵每天来一碗中药,连住喝上一个星期,把大家的体质改善一下。
“来,帮我把这些药熬上。大锅,加满水,大火烧开,小火慢燉两个小时。”王建新指挥著炊事班的战士。
战士们忙活起来,生火的生火,洗药的洗药,切药的切药。不一会,药香味就飘满了整个营地。
张团长闻著药味走过来,背著手站在炊事班门口,问了一句:“这药苦不苦?”
王建新笑著说:“苦口良药。首长,您也得喝。”
张团长的脸又黑了,但没说话。
药熬好了,王建新让炊事班的战士把药装进保温桶,每个连队一桶,每个士兵一碗。士兵们端著碗,皱著眉头,一口一口地喝。有人被苦得直咧嘴,有人捏著鼻子灌下去,有人喝完了赶紧往嘴里塞一块糖。
王建新亲自端了一碗,送到张团长面前。
张团长接过碗,看了看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深吸一口气,闭著眼睛,一口灌了下去。喝完,他咧著嘴,哈了一口气,说:“真苦。”
王建新笑了:“苦就对了。苦了才有效。”
张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骂他,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全团的士兵每天早上都喝一碗中药。王建新亲自盯著,一碗都不能少。他一边看,一边用神识扫视士兵们的身体,发现那些老毛病——腰疼、腿疼、关节疼,都在慢慢好转。有的人面色红润了,有的人精神头足了,有的人饭量增加了。
一个星期后,张团长站在操场上,看著那些生龙活虎的士兵,对身边的王建新说了一句:“你这药,还真管用。”
王建新笑了笑,没说话。
他站在操场边上,点了一根烟。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泛著青翠的光,营房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在操场上训练,口號声震天响。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