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折骨,爹和娘,不一样(2/2)
安槐指著糰子说:“这是你弟弟,认识一下。弟弟不听话,可以弄死他。”
九条叫了一声。
糰子又往靳朝言身后缩了缩。
娘亲好凶,好害怕。
靳朝言这一趟出门本来是想看看安槐背著他在做什么的,谁想到呢,收了个鬼儿子。
明明刚结婚,猝不及防就一家四口了。
“他……”靳朝言有些不確定:“要跟著我们?”
“跟著吧。”安槐说:“他有用的,平时养他就像是养个普通孩子就行,关键时候,他能派上大用处。”
“什么用处?”
“不好说,但他终究不是人,那些不是人干的事情,你都可以让她去干。”
靳朝言弯腰碰了碰鬼婴的脸。
和普通的孩童没有区別,软软嫩嫩弹弹的。
鬼要是都长成这样,也確实叫人生不起什么恐惧之感。
靳朝言伸手脱下自己的外袍,將他裹了起来。
光溜溜的总不太好。
鬼婴抱著靳朝言的胳膊,转头看向不远处躺著的女尸。
那是他的母亲。
安槐和靳朝言也看了过去。
女尸半点动静都无。
安槐说:“他母亲现在和一具寻常尸体没有区別,她所有的精魄怨念,都用来送儿子一程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糰子脸上有了哀怨的神色,但是没有哭,也没有眼泪。
“鬼婴是不会因为伤心哭的,若有一日真哭。”安槐说:“就会血流成河。”
靳朝言点了点头,看著糰子:“本王可以替你將母亲安葬,但在这之前,需要將她带回去让仵作验尸,好找出死因。”
糰子点了点头。
靳朝言还从未抱过这么柔软的孩童,只觉得虽然沉甸甸但是软绵绵,多少有些彆扭。
想著要將糰子交给安槐,但安槐只给了他一个白眼。
靳朝言无奈。
尝试著摸了摸糰子的脑袋。
头髮倒是也软乎乎的。
“糰子……你知道得罪了母亲的孩子,是没有好日子过的吗?”
糰子:“嚶嚶嚶。”
“嚶嚶嚶也没用。”安槐冷笑一声:“我要驾车,你们父子俩,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吧。”
白眼糰子,得不到,她不稀罕。
靳朝言將糰子放下,扯过糰子身上自己的外袍。
用外袍將女尸裹住,扛上马车。
之前素不相识,用麻袋装装也就罢了。
现在是自己乾儿子的娘,又死者为大,总要有些体面。
至於糰子,屁大点小毛孩,光屁股就光屁股吧。
马车就这么回了京城。
府里的人也惊呆了。
谁也想不到,三皇子殿下出了一趟门,带会个乾儿子。
他可是皇子,哪怕是乾儿子,也不是寻常身份。
不过小孩儿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倒是可爱。
嬤嬤大著胆子问:“殿下,小少爷怎么称呼呀?”
哦,糰子还没有一个正规的名字。
靳朝言说:“糰子。”
没有大名,小名先叫著。
他不能姓靳,要是姓安,不知道安槐是否愿意。
或者,等案子查明,让他隨母性也可。
嬤嬤偏偏不识趣,多问了一句:“糰子少爷,是哪家的小少爷呀,长的可真好看。”
靳朝言头疼。
糰子怯生生抱著靳朝言的腿,打量这个新鲜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