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杀刘整(2/2)
出城后步行两里,拐上一条小路,往东南方向走。
天已经快黑了。
路上没什么人。
陈凡催动九阴真经內力,脚下加速。
马六跟不上,他放慢了些。
“马六。”
“嗯?”
“到了以后你別动。我一个人上。”
“那我干什么?”
“望风。有人追来你就跑。”
“跑?”
“对。你跑了才有人回去报信。”
马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赵虎——”
他话说了一半就闭了嘴。
两个人都沉默了。
走了大半个时辰,天完全黑了。
前方能看到蒙古前哨营的火把光。
大约二十个火把,排成一条线,围著一片平地。
帐篷的轮廓在火光下隱约可见。
陈凡让马六蹲在松林边缘,自己往前摸。
树林里很暗,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他找到了赵志敬说的那个交叉口——官道和林间小路交匯的地方,左边是松林,右边是一个土坡。
地道入口就在前方两百步。
能看到两个蒙古兵蹲在入口旁,点著火摺子在烤什么东西。
陈凡在土坡后面蹲下来,调整呼吸。
绝顶境界的內力在丹田里沉稳运转。
他把朴刀拔出来插在土里,决定不用刀。
降龙十八掌。
等。
后半夜的时候他打了两个盹,每次都是半刻钟就醒。
松林里有虫子叫,远处蒙古营地的火把换了三回岗。
卯时前一刻天边泛白。
陈凡从土坡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远处营地方向传来马蹄声和人声。
三匹马从营地里出来,前面两骑持刀,后面一骑骑在一匹矮脚马上,身穿南人衣袍外罩蒙古皮甲。
刘整。
旁边还跟著两个步行的弓箭手。
一共五个人。
跟情报完全吻合。
陈凡的心跳慢了下来。
不是紧张消失了——是绝顶境界的內力自动调节了身体。
五个人沿著官道往地道入口走。
到了交叉口的时候,前面两骑勒马停下来查看地形,弓箭手也慢了一步。
刘整的马到了松林边缘。
陈凡动了。
亢龙有悔。
右掌从暗处拍出,掌力带著闷雷声击中前方第一个骑兵——那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从马上倒栽下来,胸骨塌了一块,马受惊嘶叫著往前躥。
飞龙在天。
陈凡借著推出的力道腾空跃起,第二掌从上往下砸在第二个骑兵的肩头,那人整个人被压进马鞍里,马腿跪折。
两个弓箭手反应过来了,一个拉弓一个拔刀。
见龙在田。
陈凡身体下沉,贴地横扫,掌力铲断拔刀者的双腿。
弓箭手的箭射了出来。
陈凡侧身避开,箭从他耳边过去钉在树上。
潜龙勿用。
他衝到弓箭手面前,右掌贴上对方胸口——收七放三,碰触瞬间全放。
弓箭手的眼珠突出来,退了两步,倒了。
四掌,四个人。
五秒。
刘整还在马上。
他看清了陈凡的脸,看清了他出手的速度,知道自己跑不掉。
一个投降南宋又叛逃蒙古的人,在这种时候反而很镇定。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
“你是郭靖的人?”
陈凡没回答。
他走到刘整的马旁边。
刘整举刀砍下来。
利涉大川。
陈凡左脚踏前一步,右掌隨步而出——步法和掌力合在一起,速度快了三成。
掌力穿过短刀防御,拍在刘整的胸口。
刘整从马上飞了出去,摔在官道上,刀掉了,人在地上弹了一下。
陈凡走过去。
刘整仰面朝天,嘴里冒著血沫子,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你——不是——郭靖——”
他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一个降將,死前最后的清醒。
陈凡拔出马六给他的柴刀。
一刀下去。
人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