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科考与文气(求订阅)(2/2)
王喆的身体自然也继承了这种写字的天赋,虽然辟邪剑法还不太精,但是字体也已经非常的好看,再加上精气神的加持,也隱隱有了些许神韵。
那纸面上的文气虽然已经收敛,但那股灵动的神韵犹在,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子鲜活气息,仿佛一个个文字都活了。
那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就是未来的状元夫人?
第二天是策论。
如果不出意外,以慕容师兄的才学,这一届科考肯定是可以位列前三甲的,是状元,还是榜眼,还是探花?
他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採薇姐姐你真是好,谁娶到你就有福了。”
主考官是礼部侍郎赵明诚,此人也是当世名儒,见多识广,但当他展开王喆的试卷时,神色同样微微动容。
锁院三天,考生们吃住都在贡院里,饭菜由官府统一供给,虽然简陋,但管饱。
修身治国平天下,后两者对於儒门中人,才最为重要。
王喆从號舍里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可是现在却有了一种明悟,或许诗词歌赋也並不仅仅只是一种娱乐,而是作者心神的载体,便抓耳挠腮半天,自己倾注心神编写了一首。
王喆接过打开一看,是几块桂花糕,还微微冒著热气。
他起初並未察觉,仍沉浸在写作的思绪中,笔走龙蛇,一句句策论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第一场经义考完,王喆交卷时,隔壁號舍的慕容復也正好搁笔,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微微点头。
他在文章末尾写道:“以茶制其口,以铁断其臂,以粮扼其喉,以赐握其命。四者並用,西夏虽悍,亦不过案上鱼肉耳。”
“这是——文气?”王喆愣了一下,隨即大喜过望。
与西夏接壤的陕西、山西群山遍布,地形狭隘,大宋这边防守有余,进攻不足,那就不从军事意义的进攻,而从经济上加以遏制。
“还行,反正都写满了。”王喆咧嘴一笑。
“燕兄,考得如何?”慕容復问。
这种写字的本能也已经铭刻在了王家后代基因里,並会隨著血脉一代代遗传。
王喆端著碗蹲在號舍门口扒饭,看著院子里那些面色凝重的举子,心里暗暗感慨:这古代的高考,比后世的高考还要残酷几分。
“饿死了,先吃饭。”王喆捂著肚子道。
直到写完了最后一段话,搁下笔,他才猛然注意到,整张试卷竟亮著柔和的光,散发著一种难以言说的神韵。
读之可以明心见性,写之可以传递精神,甚至在特定的情境下,正气浓郁的文字还能起到辟邪、镇煞的作用。
所以人人都是用楷体行书写作,故而倒也不用担心从字体上会被看出什么。
策论不同於其他,是真的考研一个人思维能力、见识见解、经世致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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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抚了抚卷面,那上面的白光渐渐收敛,隱入字跡之中,但那股灵动的神韵却留了下来,一看就非同凡响。
至此,王喆的这份策论,已经稳稳地进入了本届省试最顶尖的行列。
这位监考官是礼部的一位老儒,姓陈名伯庸,在贡院已有二十余年,阅过的试卷不下几万份。
“不费一兵一卒,只凭市井商贾之事,便可扼住西夏咽喉——此子胸中,必有丘壑,看来我儒门又有一位大儒將会诞生。”
那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能量投射,附著於文字之上,使文章具有某种超越凡俗的力量。
他想了想,又在这行评语下画了一个圈,表示特別推荐。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西夏人拿什么来换?无非是青白盐、马匹、牛羊、皮毛之类。这些並不是必需品。
“怎么样?”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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