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给我起!(1/2)
用罢朝食。
郑氏收拾完碗筷。
沈修寒將鱼竿鱼篓拾掇妥当,准备出门打渔。
“大郎…”
郑氏从庖屋走出,手里拿著昨日包烤鱼骨的油纸,里头鼓鼓囊囊的裹著两块硬麵饼子。
“带著乾粮,晌午饿了垫补垫补。”
穷苦人家向来一日两餐,郑氏此举,显然是因他大病初癒,特意多加一餐给他补身子。
沈修寒心中一暖,接过来揣进怀里,点点头:
“晓得了,娘。”
两人一同出门。
刚走出篱笆院,屋里头传来沈沫沫脆生生的喊声:
“锅锅,要多钓些大鱼摆摆哦,沫沫还想要吃鱼…”
回过头,见那小丫头扒在窗框上,只露出半张小脸,和那撮翘著的呆毛。
沈修寒哈哈一笑,冲她挥挥手:“知道了,在家乖乖等著。”
“这馋丫头…”
郑氏无奈地摇摇头。
走至陈阿伯家。
李婶正巧拎著木盆泼水,瞧见母子二人,热络招呼:
“寒哥儿,桂萍,这是去上工啊?”
桂萍…
是母亲郑氏的本名。
郑氏顿住脚步,含笑道:“李婶儿,忙著呢,陈安呢?”
一提起陈安,李婶脸上顿时绽出光来,腰杆都挺直几分:
“陈安啊,一大早就去武馆熬打筋骨了。要说这孩子,当真是个武痴,刻苦得很,昨儿夜里竟是整宿没合眼,在屋里闷头练了一整夜的武…”
郑氏不疑有他,由衷地夸讚了一句:“陈安这般发奋图强,日后武道必定大有所成!”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李婶闻言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连特意等两人过来,催一催赊借的事儿都忘了。
沈修寒站在一旁,面色略显古怪。
陈安昨夜到底有没有练一整宿的武,他是不晓得的。
但李婶和陈阿伯昨晚练了甚么,他倒是晓得一二。
…
別了李婶,又往前走了一段,郑氏折道向南,往外城的白氏庄子布坊中上工去了。
沈修寒则轻车熟路的扎进小径湾芦苇盪深处。
晨雾未散,枯黄的芦苇杆上掛满了霜。
他拨开芦苇,抬眼望去,代表“银背鱼”的淡金色光点,正在不远处水面下悠悠打转。
沈修寒精神一振。
寻了块石头,在坐標正上方砸开一个冰洞。
冰层约莫四指厚,咔嚓几声裂开个大口,湖水溢出。
沈修寒从怀里掏出一小把粟米,顺著冰洞撒了下去。
冰层下,淡金色光点顿时活跃起来。
一会窜到左,一会游到右,时不时凑近,又警惕退开。
“这畜生,倒是精明…”沈修寒眯眼盯著。
约一盏茶功夫,察觉没有危险,银背鱼渐渐放鬆下来,懒洋洋游荡在冰洞下方。
沈修寒甚至能想像出它在水底啄食粟米的光景。
“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好上路…”
取出鱼鉤,穿上几颗粟米,轻轻拋入冰洞。
可令沈修寒没想到的是…
银背鱼极其警觉!
绕著鱼鉤转了两圈,便远远躲到一旁,无论如何不肯靠近。
“这宝鱼成了精了?当真通了灵性不成?”
沈修寒眉头微蹙。
正琢磨著要不要换上昨晚留下的黑鱅鱼內臟试试。
唰!
水面上的芦苇漂猝不及防地猛然下坠,黑漂了!
“上鱼了?”
沈修寒手腕本能一抖,猛力提竿。
“哗啦!”
水花四溅。
肥硕的银纹鱼破水而出,脊背上五道银纹清晰分明。
不是银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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