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检测到可推演武学『玄鹰桩』,是否推演?】(2/2)
可真摆开架势,才知这看似简单的姿势,竟难度奇高!
全身肌肉如麻绳般拧紧,彼此角力,肩胛、腰腹、大腿、足踝,每一处都在相互较劲。
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拉扯著他的筋骨。
勉强撑到第三个桩架,沈修寒浑身酸痛如裂,两腿一软,扑通一声栽了下来。
“唔,还不错。”梅霜风微微頷首:“头一次练桩,便可摆出三个架子,在武馆內已算中上了。”
这便算中上了?
沈修寒喘著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问道:“师父,武馆中师兄师姐们头一次练桩,能摆出多少桩架?”
“內院五人,皆是三桩以上。”
梅霜风负手而立,道:“多想无用,武道最忌心急。”
“你今日將这三个桩架练熟练会,每日添两三个,不出十日,便可打上一套完整桩功,届时,便能尝试感应气血了。”
“是,师父!”
梅霜风看他將三个桩架反覆打了两遍,动作愈发纯熟,满意点头:
“与其他人一道练习罢。”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待梅霜风离去,沈修寒又打了三遍桩架。
心里对自己的根骨,基本有了清醒的认知。
四个字总结。
平平无奇。
若按部就班练下去,怕是得四五个月方能感应到气血。
所以…
积攒『情报』用以推演『玄鹰桩』已迫在眉睫。
虽不知『推演』具体有何玄妙,但顾名思义,八成是模擬演练、加深对功法真意的领悟。
这於他而言,无疑是逆天改命的武道利器!
当然,积攒期间,桩功的练习也不能落下。
否则每日表现得无所事事,忽然武道大进,难免惹人生疑。
想到这里,沈修寒咬牙重新站上木桩,继续练桩!
一个多时辰过去。
沈修寒学著其他外院弟子的法子,练一遍,歇一刻。
一上午下来,进度比他想像的快不少。
前三个桩架完全熟练,已经开始尝试第四个桩架。
这种一点一滴的进步,让他愈发有了动力,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忽然响起徐川洪亮的嗓音:
“吃午膳了!”
话音方落,院中一眾外院弟子便三三两两停下动作。
有的凑在一处閒聊,有的往院中央处挪去。
不多时,几个弟子端著硕大的蒸笼从內院出来。
蒸笼摆在院中央,笼盖一掀,热气蒸腾,白雾繚绕。
一股浓郁的麦香气霎时瀰漫开来。
蒸笼里,用高粱精面蒸製的大白馒头,白胖鬆软,瞧著便让人食指大动。
整个武馆的外院弟子们立时闹哄哄围了上去。
“一人两个,不准多拿!不够吃的自己带乾粮…”
徐川提著一根鞭子,站在蒸笼前高声吆喝,像看管羊群的牧人。
眾弟子交到武馆的束脩里,原是包含了一顿午膳的。
然练武之人熬打筋骨,消耗极大,两个馒头哪能填饱肚子?
是以各人都备了乾粮。
但乾粮又怎比得上这冒著腾腾热气的白面馒头?
“沈师弟,这是你的。”
大笼屉里还剩不少,徐川递给他四个馒头,爽朗笑道:
“新入门的多半不晓得自备口粮,所以头一日有特例,能多领两个馒头,但从明日起,便得自己想办法了。”
沈修寒眼前一亮,忙伸手接过,抱拳道:“多谢师兄。”
“谢我作甚?这是师父立的规矩。”
“那便多谢师父体恤。”
“哈哈,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