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夜袭日军炮楼(2/2)
开门见是何雨飞,李云龙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侧身让他进屋。
等何雨飞走进屋內,李云龙关上房门,开口问道:“飞子,这么晚了不睡觉,找我有事?”
何雨飞站在屋內,看著李云龙疲惫的模样,直截了当地答道:“团长,你这儿还有吃的吗?这两天我总半夜饿醒,实在扛不住了。”
李云龙闻言,当即笑骂道:“你这臭小子,还当是在新一团呢?顿顿能吃饱,偶尔还有荤腥?”
“老子这几天也饿得慌,手里半点存粮都没有,实在难受就多喝两口水顶一顶,对付对付就过去了!”
何雨飞见状,反手悄悄关上房门,快步走到李云龙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团长,喝水根本不管用,喝再多还是饿,顶不了半点用。”
“要不你给我开个条子,批我个许可,我明天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点野味、挖点野菜回来,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李云龙这几日也被饿肚子的滋味折磨得够呛。
他在新一团当团长的时候,大大小小也是个首长,从没过过这种挨饿的日子。
虽说新一团的伙食也算不上好,但顿顿都能吃饱,偶尔打了胜仗,还能喝上两口地瓜烧。
哪里像现在,天天饿著肚子,连顿饱饭都成了奢望。
何雨飞的这个提议,瞬间让李云龙动了心。
如今他是被服厂厂长,手里多少有点权力。
若是何雨飞这小子真有本事,能从山上弄到吃食,不光他们俩能吃饱,厂里的同志们也能跟著改善伙食。
况且被服厂警卫班一共八个人,少他一个人训练,也无关紧要,根本不影响厂区守卫。
再加上这一带地处后方,十分安全,不会有鬼子和偽军出没。
李云龙略一思索,权衡一番利弊,便爽快地答应了此事。
“行,老子给你开条子批许可,你明天进山小心点,別逞强,注意安全。”
得到李云龙准许的何雨飞,心里大喜,脸上满是兴高采烈。
他连忙向李云龙道谢,隨后转身离开了李云龙的住处。
其实何雨飞心里,压根没打算真的上山打猎。
晋西北的山区,天寒地冻,草木枯黄,野兽早就躲起来过冬了。
想要在山里找到猎物,难如登天,根本没那么容易。
他心里早就有了別的盘算,真正的目標,是靠近八路军根据地的日军炮楼。
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日军炮楼里囤积著大量的粮食、弹药和各类物资。
只要能顺利拿下一座日军炮楼,粮食、物资便全都有了,再也不用饿肚子。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飞便早早起床,第一时间去找李云龙。
他向李云龙要了根据地通行的路条,在八路军根据地里,没有路条擅自外出,极易被巡逻的战士当成探子抓起来。
拿到路条之后,何雨飞立刻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便装,扛著自己缴获的三八大盖,正式出发。
他此前从虎子手里接过的那把十响盒子炮,已经提前装满了子弹,妥善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何雨飞跟李云龙说的是上山打猎,自然不能穿军装,免得被人看到,影响不好,还会违反纪律。
何雨飞离开被服厂驻地后,没有丝毫耽搁,径直朝著东南方向行进。
他前一日已经特意打听清楚,距根据地最近的日军炮楼,就在东南方向六十多里地的小王庄。
这个重要的消息,是被服厂警卫班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战士告诉他的。
老战士还特意叮嘱他,小王庄炮楼里,驻守著一个分队的日军,外加一个排的偽军。
兵力不算少,装备也十分精良,不好对付。
而且小王庄炮楼离附近的镇上只有十几里路,一旦炮楼里响起枪声。
驻扎在镇上的日军小队,半小时內就能乘坐汽车赶到,火速支援。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小王庄炮楼易守难攻,又有快速支援,一直以来都未被八路军拔除。
从被服厂驻地到小王庄,有一条能走驴车的土路,路况相对好走。
但何雨飞不打算走这条土路,路上八路军的岗哨太多,盘问起来太过麻烦。
他不想节外生枝,打算抄近路,直接走崎嶇的山路前往小王庄。
他本就以上山打猎为藉口出来,往山里走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且走山路的话,能比走土路近十几里地,能节省不少赶路的时间。
一进入连绵的山里,何雨飞便立刻加快脚步,全力赶路。
只是初春的晋西北,山道上还有未融化的积雪,路面湿滑难行,十分难走。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滑倒摔跤,耽误行程。
何雨飞一路小心翼翼,艰难地在山道上前行,等他终於赶到小王庄外围时,天色已经到了下午。
何雨飞年纪尚轻,身上连一块手錶都没有,根本不清楚具体的时间。
他只能抬头看了看天上太阳的位置,粗略估摸,时间快到下午两点了。
距离天黑还有好几个时辰,贸然行动肯定不行。
何雨飞没有良民证,又是陌生面孔,贸然进入小王庄,定会被日军或偽军拦下盘问。
一旦身份暴露,別说拿下炮楼,他自己都很难脱身。
何雨飞找了一处隱蔽的山坡,躲在灌木丛后,拿出隨身携带的乾粮啃了几口。
所谓的乾粮,不过是临行前,炊事班老班长好心给他的两个拳头大的熟土豆。
好在何雨飞一直把这两个土豆放在空间的恆温仓库里,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
不然在这冰天雪地里冻大半天,土豆早就冻得硬邦邦,根本咬不动。
吃完两个热土豆,何雨飞觉得肚子里舒服不少,飢饿感也缓解了很多。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张厚实的毯子,紧紧裹在身上,打算先睡一觉养精蓄锐。
等天黑透之后,再趁著夜色,悄悄摸向小王庄的日军炮楼,展开行动。
这一觉,何雨飞睡得並不安稳,他是被半夜的寒气冻醒的。
晋西北的初春,夜里依旧寒风刺骨,温度极低。
他只觉得双脚冻得僵硬,像两块冰冷的铁块,又麻又疼,几乎失去了知觉。
何雨飞强忍著寒意,起身收好毯子,將其放回空间里。
隨后他在原地不停活动身体,跺脚、甩手、跑步,折腾了好一阵。
等双脚慢慢恢復暖意,身体也活动开了,他才悄悄下山,朝著小王庄炮楼摸去。
今夜的天气尚可,天空中掛著一弯残月,微弱的月光洒在皑皑白雪上。
借著月光和白雪的反光,勉强能看清三四十米內的景物,不算太过漆黑。
何雨飞压低身形,借著雪地和树木的掩护,一点点靠近小王庄炮楼。
他眼神锐利,紧紧盯著不远处的炮楼,心里暗自盘算著突袭的计划。
炮楼上的日军哨兵,正打著哈欠来回巡逻,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