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3章 杀人!立规矩!梟首加连坐!(2/2)
“这是什么行径?这简直是在掘我南汉王国的根基!这就是在断我南汉国民的生路!”
“对於这种丧心病狂的国蠹,我刘镇庭绝不姑息,一定从严处理!”
说罢,刘镇庭猛地挥了挥手。
隨著刘镇庭大手一挥,罗驥大步上前,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卷宗,对著扩音器朗声宣读起这些人的罪状:“王培林,原內政部移民局副局长,带头窜连多部门的同乡官员,共计贪墨移民安家费、建设资金,一百七十八万大洋。”
“孙传度,原港口某项目物资採购主任,侵吞建设资金三十二万大洋;钱宝库…”
隨著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天文数字被公之於眾,广场上的压抑瞬间被彻底点燃。
这些经歷过大荒大灾的移民,这辈子除了痛恨战爭让他们背井离乡之外,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杀了他们!”
紧接著,整个广场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声:“杀了他们!活剥了他们!枪毙他们....”
罗驥合上卷宗,转身面向刘镇庭请示。
刘镇庭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缓缓举起双手。
等民眾们安静下来后,刘镇庭冷冷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传本王令!主犯王培林、孙传度、钱宝库等十七人,罪大恶极,立刻施行梟首示眾!”
“收缴、罚没个人所有资產,直系亲属全数剥夺自由,编入新组建的劳工营开山採石,以赎其罪!”
“其余从犯,死罪可免。”
可紧接著,话锋一转,语气冷漠的说道:“但活罪难逃!除去收缴、罚没个人所有財產之外,每人施行杖责八十,並在脸上黥面刺字!”
“而后,將这些人犯及其直系亲属,按照所犯之罪量刑,全部並编入劳改营,以工赎其罪!”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不仅要杀头,还要黥面刺字?甚至连亲属都要连坐去劳改?
这等同於古代的酷刑重典,在这刚刚步入现代社会的三十年代,也绝对是最骇人听闻的铁血手段。
然而,无论是指挥台上的军政重臣,还是四周的百姓,眼神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乱世立国,本就该用重典!
况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不越红线,这些严苛律法,自然就落不到自己身上。
“啊!不要啊!陛下饶命啊!”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啊!”
跪在广场中央的王培林、孙传度等人,听到“梟首”二字,本就嚇得肝胆俱裂。
可在听到家属也要连坐时,所有犯人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疯狂地挣扎著、哀求著,磕头如捣蒜,悽厉的惨叫声和哀求声传遍了广场之上。
有的甚至嚇得当场失禁,屎尿流了一地,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这时,提前安排好的十几名身材魁梧、赤裸著上身、手持鬼头大刀的刽子手,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上前。
周边的行动处队员们,猛地扯掉犯人后背的衣服,將他们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与此同时,几名架著电影摄影机的工作人员,已经將镜头对准了行刑现场。
这是刘镇庭特意安排的,他要把这场刑罚记录下来。
要让所有人都传看这些影像,並牢记今日之事。
“行刑!”罗驥一声令下。
“噗!噗!噗!”
十七把鬼头大刀在阳光下闪过刺眼的寒芒,齐刷刷地落下。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十七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广场,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哭喊的从犯,此刻直接嚇得双眼一翻,晕死过去大半。
高台上,一些文职官员更是骇得面无人色,双腿犹如风中枯叶般疯狂打著摆子。
有人死死捂住嘴,却仍压不住胃口里阵阵泛起的酸水,转身扶著栏杆疯狂乾呕起来。
包括站在刘镇庭身后的三位王妃,一个个嚇得花容失色,纷纷用丝帕捂住口鼻。
娇躯剧烈颤抖著別过头去,眼泪混著惊惧连连乾呕。
唯有王后沈鸞臻,虽然面色苍白无血色,可依旧眼神坚定的强撑著。
她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我是南汉的国母,是刘家的正室大妇!
就算是天塌下来,就算是眼前血流成河,她也绝不能在万民和百官面前墮了王室和刘家的威仪!
这股坚韧的信念,让她死死咬紧了后槽牙,眼神不避不让地直视著前方的血泊,强撑著最后的体面。
同在高台最靠前位置的肖宗海,虽然经歷过大风大浪。
可真当这十七具无头尸体,齐刷刷喷血的酷烈场面摆在眼前时。
他依然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头皮仿佛要炸裂开来,双腿更是不听使唤地阵阵发软。
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肖宗海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刘镇庭,他看到一个如钢铁般不可撼动的铁血背影。
望著刘镇庭的背影,肖宗海的心臟猛地一阵抽搐,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怪…难怪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能在国內的乱世中站稳脚跟,更能在海外悄悄布下如此大局。
因为他不仅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深沉城府,更有一颗杀伐果断、视天下为棋局的冷酷帝王之心!
在这片南洋的土地上,什么民主,什么洋法,统统都是废纸!
他刘镇庭的刀锋所指,就是铁律,就是天命!
一阵令人战慄的腥风扑面而来,肖宗海惊出一身冷汗。
他驀地惊醒,今天这场杀鸡儆猴的血腥大戏,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整顿吏治。
那些滚落的人头,分明是在无声地警告他这个刚准备携巨资入场、企图“大展宏图”的国丈: 在这南汉的疆土上,不论身份多高,谁敢越雷池半步,伸手必被斩!
这,也许就是做给他肖宗海看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