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魔法史与混淆咒!再度逼近的黑影!(2/2)
“什么!?”德拉科的笔从手里滑了出去,掉在地上,他没有捡。他看著达芙妮,又看了看伊恩。
伊恩歪著头,看著达芙妮。
“这不是英镑不英镑的问题。”他语重心长的开口,声音里没有对异性的喜欢,只有他认为的绝对理性:“除非你能和摄魂怪一样,可以吸出我的心魔,否则那就需要另外的价格了。”
伊恩上辈子就过了炫压抑的年龄,对於十一岁的小女孩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他还是喜欢屁股翘的前面大的那种。
就是如此朴实无华的偏好。
“哦?有戏?”达芙妮听不懂心魔是什么,摄魂怪她听得懂,但她听懂了后面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价格!”
她立马进行了追问。
伊恩还没有开口,德拉科就直接应激。
“达芙妮!你卑鄙!你想给伊恩生小安布罗修斯!”他確实也看明白了情况,所以才会暴怒指责对方想要走捷径。明明大家都想要靠拢安布罗修斯家族,可凭什么有人就能用这种方式去靠拢啊!
达芙妮转过头,看了德拉科一眼,那眼神不重,但很快就转回来了:“谁让马尔福家族没有女孩呢。”
这话让伊恩看了德拉科一眼,开始若有所思,如果说哈利变成哈莉了的话,斯內普就大概率会为哈莉赴汤蹈火。
那么,顺著这个思路去想,德拉科要是变成了可爱的德啦磕,是否哈利和这个孩子之间的关係就能有所改变呢。
“真是个鬼才思路!”
伊恩为自己的敏锐性惊嘆。
而德拉科则在因为达芙妮的炫耀而红温。
他面红耳赤却无言反驳。
好在大少爷有好兄弟为大少爷解围。
“格林格拉斯,你不要得意,德拉科完全可以让他的爸爸,再给他生一个比你还好看的妹妹出来!”
“对,没错!”
克拉布和高尔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只是德拉科原本就有些面红耳赤的脸庞,此时更加开始向猪肝色靠拢了几分。
德拉科转过头看著克拉布,嘴动了几下,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像是在克制自己骂人的衝动一般。
“这是我跟我爸爸说,我爸爸就会给我生妹妹的问题吗?你不理解!”德拉科对自己两个跟班的智商很是恼火。
“我理解!”
伊恩在这个时候突然插话,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是粉色的液体。
液体在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五百英镑,大师级育种专家亲手配置,不怀包退,谢谢。”伊恩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德拉科手边。
“什么鬼东西?”
德拉科低头看著那个玻璃瓶。粉色的液体在瓶壁上掛了一层薄薄的膜,流动的速度比水慢很多。
像融化的糖浆。
“当然是大师为了宠物事业,研究出来的杰作。”伊恩已经拿起了德拉科的羽毛笔,蘸了墨水,在一张羊皮纸上写上了一行字德拉科·马尔福欠伊恩·安布罗修斯五百英镑。
签名:德拉科·马尔福。
他把羽毛塞进德拉科手里,握著德拉科的手在签名旁边按了一下。德拉科的指纹印在羊皮纸上。
黑色的,很清晰。
都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伊恩已经把欠条折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並且顺手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记得让你爸爸帮我多打gg。”那其实不是给巫师用的东西,但说到底,巫师也是神奇动物的一种。
“迷情剂???”
达芙妮明显知道这个东西,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伊恩自己的版本,和她理解的迷情剂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事物。
就在这个小女巫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格兰杰小姐,下午好。”
赫敏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了。她的怀里抱著一摞书,下巴搁在最上面那本书的书脊上,从书脊后面露出了半张脸。她看到了伊恩,眼睛亮了一下,脚步转了个弯走过来了,把那摞书放在伊恩旁边的桌上。
德拉科撇嘴,但是没有开口。
“伊恩,你最近怎么样?这些斯莱特林的傢伙有没有欺负你?”赫敏的称呼明显就要亲和许多。
“如履薄冰。”
伊恩的苦恼不是作假。
“我可以帮你去告诉邓布利多校长!说你遭到了校园霸凌!”赫敏自告奋勇,完全不在意身边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
德拉科三个人都很懵圈,他怀疑面前这个泥巴种脑子有问题,现在谁不知道伊恩已经是斯莱特林学院真正的级长。
遭到校园霸凌?
这傢伙一入学就霸凌了前任级长好不好!
“不用,不用,我还能承受正所谓能力越大,承受能力就越强,我相信我一定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磨礪的非常出色。”伊恩知道自己改造学院任重道远,也是发自內心的跟赫敏袒露了一下心神。
“你可真是————”
赫敏刚想要惊嘆,忽然,幽灵教授从黑板里飘了出来。卡思伯特·宾斯教授,作为霍格沃茨唯一的幽灵教授他也很是传奇。
“我先去找座位了。”
小女巫见到教授出现,也是立马拿著自己的书本跑向了拉文克劳的区域。
“下午好。”
宾斯教授打招呼都像是在念经。
他的身体半透明泛著银白色的光,袍子拖在地上,穿过了讲台,穿过了讲台后面的椅子,在讲台正前方停了下来。
“我將教授大家最为有趣的歷史。”
宾斯教授绝对很幽默,他的眼睛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定住了,目光落在了斯莱特林区域的伊恩身上。
停顿。
长久的停顿。
宾斯教授仿佛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就那么盯著伊恩不知道在寻思什么东西。伊恩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但他没有抬头。
小巫师知道宾斯教授在看自己是为什么,大抵时候海莲娜·拉文克劳找过宾斯教授,向这位教授说了自己的特別之处。
能够触碰到幽灵。
没有幽灵不会在意这一点。对此,伊恩只是假装並不知道,开始在课本上写字,或者说將枯燥的课本篡改的有趣一些。
大作家之魂就是如此。
他面前摊著一本《魔法史》,书页翻到第三章——亚瑟王的歷史。伊恩在预习,至少看起来是在预习。
“看我撰写亚瑟王和梅林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
伊恩的羽毛笔在书页边缘快速移动,密密麻麻地写著字,但那些字和课本上的內容没有任何关係。
才华在横飞。
可能也砸醒了思考的宾斯教授。
宾斯教授飘到讲台正中央。
“今天学习,麻瓜驱逐咒与混淆咒的发展歷程。”
“麻瓜驱逐咒。混淆咒。这两个咒语是巫师世界和麻瓜世界之间最重要的屏障。”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在播放已经磨损严重的唱片。斯莱特林的区域里有人趴下了。
也有人用手撑著下巴,眼睛却闭上了。还有人睁著眼睛,但瞳孔却是涣散,目光穿过了宾斯教授的身体落在黑板上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克拉布的头已经从桌上滑到了桌沿。高尔的呼嚕声比克拉布还大。
“这效果,绝了!”
伊恩都忍不住惊嘆。
他从口袋里抽出魔杖,放在桌上。
杖尖对准了宾斯教授的方向。
“替我听课,记知识点。”
伊恩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魔杖能听到。魔杖在桌上滚了半圈停了下来,杖尖还是对著宾斯教授的方向。
伏地魔在魔杖里在听课,听得很认真。他需要了解这两个咒语的歷史和意义,因为只有帮助对方应付考试他才能有逃出去的机会。
当然,他也恨自己为什么要听课,堂堂黑魔王,伏地魔,史上最强大的黑巫师,被一根魔杖困住,被人逼著听课,还要记知识点,成为一个无情的考试机器伏地魔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屈辱了。
他的屈辱没有下限。
“我不睡觉,我写史。”
伊恩继续在课本上写亚瑟王请人建酒池肉林,梅林担心兄弟沉迷於女色,所以派遣神奇动物九尾妖狐去督促亚瑟王的野史。
瞧瞧这歷史多有意思,歷史本就如此有趣,只是宾斯教授教育水平不行,才会让所有小巫师感觉不到乐趣。
“麻瓜驱逐咒,最早出现在十四世纪。当时巫师和麻瓜的关係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麻瓜烧巫师,巫师反击麻瓜,双方都有伤亡。巫师不想被麻瓜发现,麻瓜不想被巫师伤害。驱逐咒的出现解决了一部分问题。”
“它的作用很简单—让麻瓜在靠近巫师聚居地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被赶走,是自己想走。这是驱逐咒最精妙的地方。施咒者不需要动手,被驱逐者不会察觉。他只会觉得,自己不该来这里。
宾斯教授的身体在讲台后面飘了一下,从左边移到了右边。
“十七世纪末,国际保密法颁布。麻瓜驱逐咒被大规模应用在霍格沃茨、对角巷、霍格莫德这些地方。”
“你们现在站在城堡外面看不到霍格沃茨,不是因为城堡隱身了,是因为你们的麻瓜亲戚在靠近这里的时候,会突然想起自己要回家上厕所。”他或许觉得自己很幽默,但是显然幽灵真没有什么幽默细菌。
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倒是高情商的笑了一下。
斯莱特林那边没有人笑。克拉布的头又往桌上低了低,高尔的手肘从桌沿滑了下去,呼嚕声中和德拉科靠在了一起。
“混淆咒比驱逐咒更复杂。驱逐咒让麻瓜自己离开,混淆咒让麻瓜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一栋废弃的危楼,一条正在施工的道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地。不管是什么,麻瓜看到之后不会多想,不会多问,不会多停留。这是混淆咒的核心一不是让人看不清,是让人不想看清。”
宾斯教授停了一下。
“奎因·马克西姆斯,十七世纪的巫师,用了十二年时间研究混淆咒。他把自己的房子藏在伦敦市中心的一条街上,房子两边都是麻瓜的商铺,每天有几千个麻瓜从他家门口经过,没有人发现那栋房子有什么不对。魔法部採纳了他的研究成果,把混淆咒和驱逐咒结合使用,建立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世界。”
伊恩闻言。
也是停止了羽毛笔在课本上的撰写。
他突然又有些领悟。
混淆咒的本质不是欺骗眼睛,是欺骗判断力。眼睛看到了,大脑却在说“这不重要”。
这一招或许可以用在更高级的目標上。
宾斯教授继续在讲。
“混淆咒的弱点也不是没有,麻瓜人数太多的时候,混淆咒的效果会减弱。五十个麻瓜,一个混淆咒能让他们全部走开。五百个麻瓜,有人会留下来。五千个麻瓜,混淆咒基本失效。”
“这就是为什么霍格沃茨不能只用混淆咒完全隱藏自己,还要配合用驱逐咒让麻瓜远离这片区域。”
“麻瓜太多了,混淆咒撑不住。”
魔法是有极限的。
这一点伊恩很清楚。
不过。
想像力永无极限。
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举了手。
“教授,混淆咒能被魔法探测到吗?”
宾斯教授看著她,那张半透明的脸上没有表情:“能。但需要专门的探测咒。一般的巫师——甚至大部分傲罗一不会隨身带著探测咒。不是不会用,是想不到要用。大多数人不会怀疑自己看到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
“这就是混淆咒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有多强,是没有人会怀疑。”幽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感慨。
像是在回忆什么。
“教授!”
伊恩举起了手。
宾斯教授停了一下。他看著伊恩,那张半透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安布罗修斯先生是有什么问题?”
闻言,伊恩立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混淆咒的目標可不可以不只是人类?比如说,对一个魔咒施混淆咒,让它在关键时刻找不到目標?”
其实伊恩还有更大胆的想法。
只是没有说出来。
教室里安静了。
宾斯教授看著伊恩,伊恩歪著嘴看著宾斯教授。
“很有意思的想法,不过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弗立维教授,他教魔咒学。”宾斯教授的声音还是平的语调。
“魔法史只记录发生过的事,不研究可能发生的事。”要不怎么说无趣呢,这位教授教课太过於古板。
伊恩倒是不在意。
他开始了思考。
就像是飞来咒可以让敌人的內臟飞过来,清水咒可以召唤出硫酸,小巫师觉得自己再次发现了混淆咒不为人知的价值。
宾斯教授再次继续讲他的课。
比如驱逐咒的叠代版本,混淆咒和遗忘咒的区別,魔法部在麻瓜首相办公室布置的混淆咒每三年需要更新一次。
魔法史课程確实难熬,伊恩哪怕可以写史混时间,可写到亚瑟王发现九尾妖狐是男狐狸要討伐梅林时脑细胞已经油尽灯枯。
“哎,没想到撰写歷史,我也还是要烂尾————”小巫师惆悵无比的时候,魔法史课程也是接近了尾声。
宾斯教授把最后一句话讲完了。
“混淆咒和驱逐咒不是最强大的魔法,但它们是最重要的魔法。没有它们,巫师世界早就不存在了。”教室里响起了收拾书本的声音,有人把课本塞进包里,有人把羽毛笔插进墨水瓶里拧紧。
“发生了什么?”克拉布从桌上抬起了头,脸上印著课本封面的压痕,几条红印从额头斜到颧骨。
“你错过了一堂课。”达芙妮则把比比多味豆的盒子塞回了口袋里,鼻子那颗蓝色的她最后还是没有拿出来。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错过晚饭了呢。”克拉布长舒一口气。
下课时间一到,宾斯教授立马钻进了黑板,赫敏则还在意犹未尽,收拾好东西想要去请教伊恩的时候伊恩已经不见。
“伊恩呢?”
她只能硬著头皮问马尔福。
“该死的达芙妮用英镑蛊惑他,他现在去给达芙妮拿【神秘地图】去了!”德拉科看不起面前的小女巫。
不过他还是咬牙切齿的进行了回应,並且上下打量了一下赫敏:“你为什么不能学一学达芙妮?”
“算了————你不能玷污安布罗修斯家族的血脉。”德拉科也是个阴阳人,把赫敏惹红温后就带著跟班离开了教室。
下一堂课是魔药课,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德拉科肯定要与自家院长亲近,所以带著跟班直奔魔药课教室。
伊恩和达芙妮也是一样。两个人去往魔药课教室的路上,伊恩正在费劲心思要掏空达芙妮的英镑。
“这就是神秘地图!”
伊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递给达芙妮。羊皮纸故意做旧,边角捲曲著,摺叠成巴掌大的方块。
“你的作品?”
达芙妮接过去,展开。纸面上什么都没有,空白的一片,连一个墨点都没有。她抬头看伊恩。
伊恩则笑了一下,指了指纸面。
“不完全是,我只是添加了一些建议,专利权没有在我的手上,不过,这绝对是霍格沃茨最好用的地图。”
话音刚落,羊皮纸上有字跡浮现了,墨跡从无到有,一笔一划,像是有人在纸面下方用一支看不见的羽毛笔慢慢书写。
【我叫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当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因为夜游,被费尔奇抓进了禁闭室。】
【他的猫嗅到了我藏在袍子里的滋滋蜜蜂糖,那糖是蜂蜜公爵的新品,洛丽丝夫人很喜欢那个味道。】
【或许它能帮我逃出这里。】
一瞬间,达芙妮的瞳孔放大了。她的手指在纸边攥紧了,指节泛白,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后才抬起头看著伊恩。
“这个地图能標记所有人的位置。”伊恩的声音很隨意,像在介绍今天的天气;“预判你的行动或者敌人的喜好。”
“看样子今晚你是打算夜游,不过我的地图不看好你当然,有了它之后你的命运就会遭到改变。”
“你要去什么地方,就告诉它,让它带你去。保管霍格沃茨在你面前再无秘密。”他在最后的“夜游的好伴侣”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城堡里的任何地方都能带我去?”
达芙妮的声音很是惊讶,手指在纸边又攥紧了一些。
伊恩歪了一下嘴。
“当然,几乎是任何地方。”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羊皮纸上点了一下:“除了某些我不想要你知道的地方,別的地方它都有。”
达芙妮没有问那些地方是什么,也不需要问。她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伊恩歪著嘴那张脸上就写著这个答案。她的手指在羊皮纸边缘摩挲著,纸面很粗糙,不是普通的羊皮纸,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质感。
像有什么东西在纸面下沉睡,能听到她的心跳,能读到她的念头。
它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口袋里揣著滋滋蜜蜂糖,知道洛丽丝夫人喜欢那个味道,连费尔奇的行动能预判。
“这种层次的炼金作品,我觉得是不是该出现在尼克·勒梅那里,而不是我们这种新生手里?”
达芙妮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著羊皮纸。纸上又浮现了一行新字—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正在咽口水,她在震惊於伊恩王的强大。
“它能读心?”达芙妮的声音压得很低。
“能读思维。”
伊恩把手插进口袋里。
“这就是炼金手艺,只需要连结上霍格沃兹本身,它就能读取除了我之外,城堡里所有不懂大脑封闭术的人的思维哦!”
他还在努力克服这个技术难关,只是学姐对此也没有什么建议。
“摄神取念————”达芙妮意识到了什么,震撼无比,没想到一个炼金道具居然有这样的力量。
纯血女巫默默支付了使用费是的,现在给的英镑只是使用费,地图的所有权一直还是归伊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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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我只是地图的製造商,专利权在我一个学姐手里。”
伊恩没有去显摆太多,而是掏出了其他自己有独立版权的创意小作品,向达芙妮进行起了推销行为。
“袜子杀手。你给它一只脏袜子,它会把脏东西储存起来,吐出来一只乾净的袜子,堪称家养小精灵失业拼图之一。”
“对了,脏东西会存在它的肚子里,存得越久威力越大。养个几年,开盖即用,生化武器级別的强大。”伊恩递出一个小方盒子,顏色是银灰色,上面有个圆形的盖子,盖子边缘有一圈小孔。
达芙妮低头看向了对方递过来的银灰色的小方盒子,盖子上的小孔在她注视下缓缓开合了一次。
像某种她在教科书上从未见过的生物正在呼吸。
“给。”
达芙妮没有丝毫犹豫的付了钱,拿到了这个投幣使用的袜子杀手,而就在伊恩准备给她安利自己的巫毒按摩娃娃的时候。
“这个娃娃可以绑定自己,然后你按娃娃的什么位置,你什么位置就会舒服,它是我对黑魔法的又一次净化。”
“只需要————”
伊恩还在跟达芙妮侃侃而谈,而就在她们转过一个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的声音直接就是因为达芙妮的惊呼戛然而止。
“天吶!那是哈利·波特!”
只见。
不远处。
走廊的拐角处,两个男孩抱在一起。
一个是哈利·波特,黑头髮,眼镜歪在鼻樑上,身体僵硬得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水泥。
另一个是罗恩·韦斯莱,红头髮,脸上的雀斑被惨白的肤色衬得格外显眼。两个人的姿势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哈利的手搭在罗恩的肩膀上,罗恩的手搭在哈利的腰上。
两个人脸贴著脸,眼睛都睁著,瞳孔里映著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光但光进不去。
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
“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不对劲————”伊恩也有些惊嘆,他还在嘀嘀咕咕,达芙妮已经衝上前去进行了查看。
袍子在身后翻飞。她跑到哈利和罗恩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探了探哈利的鼻息,又探了探罗恩的鼻息。
“不!霍格沃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达芙妮的手指在两人鼻下停了片刻,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发抖。
“他们好像死了!”
达芙妮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悚。闻言,伊恩猛然一愣,衝上前去进行了查看,好消息是救世二人组没有凉。
坏消息是两个人此时的状態,明显就是遭到了极为深度的石化,抱在一起恐怕也是因为惊恐的看到了什么东西。
两个人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嘴巴微张,眼睛瞪大,瞳孔里还残留著他们最后看到的画面。能让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以同一姿势被石化的东西,霍格沃茨里只有一个。
“妈的!我的蛇怪被人提前偷了!”
伊恩意识到了什么,大惊失色,他还没来得及跳脚,就看到达芙妮猛然一拉自己,手指向了旁边的墙壁。
墙上有字。
【与安布罗修斯为敌者,將受到最为残酷的惩罚。】
血字的污衊。
字跡很大。
每一个字母都有伊恩的巴掌大,在火把的光中泛著暗红色的光。墨跡还没有干透,正在从墙壁上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