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型吊灯(2/2)
闻言,玩家间的气氛又凝重了些,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冒出。
“走,先去看看什么情况,电闸应该没问题了吧?”尤锐走在前,同时问地中海男人。
“嗯,我把其他位置的电闸合上了,我们房间的灯全开开没有问题,但如果开久了可能还会短路,这电闸有些年久失修了,很多线路都有些老化,质量不行。“
地中海男人检查后道,跟在眾人身后。
空荡的教堂內迴响著穹顶玻璃被雨滴打响的声音,眾人走到黄毛青年的门口。
门微微朝右开著,房间內的灯是原本就关著的,並没有隨著电闸合上而打开。
刚一靠近,赵厌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张輓歌紧张地抓紧赵厌的肩膀,身后是不断祈祷著的信教女人。
“闭嘴,別念了,吵死了。”矮个子男人吼道,表情有些焦躁。
被吼了一声,女人动静这才小了点,眾人也能听清屋內雨珠的滴答声,她右手在两肩和额头各点了一下,隨后点在嘴唇上。
玩家们有些无奈,但不约而同地也跟著来了一遍,地中海男人顺便求了求菩萨。
尤锐本想深吸一口气,结果正好吸了满鼻子的血腥味,差点岔气。
赵厌侧身越过对方,用脚將门推开,教堂的光线歪进房间內,在地面延伸至床边,照亮了地上一大滩的血液。
隨著血水的波动声,眾人这才发现屋內的滴答声並非雨水造成,而是——血滴在血泊上的迴响。
赵厌將手伸进门,按动灯光开关。
下一刻,凑在门前的所有玩家都看清了房间內的景象,不少人直接趴在地上乾噦起来。
赵厌站在门边,也不禁瞳孔地震,有些反胃。
房间內的光线並不多,因为白炽灯泡被他含在嘴里,而含住吊灯的並不是別人,正是黄毛青年。
一条从窗帘上解下的带子捆在黄毛青年的脖子上,另一端则系在吊灯的铁桿上,不仅如此,黄毛的嘴还將灯泡含住,隨著灯光开启,两颊被照出微红的光。
他的身体轻微摇晃著,脖颈被勒得发青发紫,整个人脖颈往上顏色大变。
往下,胸口一道巨大的空洞往外哗啦流著血,点明了地上的血泊的来歷。
赵厌走进屋內,儘量避开了黑红色的血泊,观察起房间內的布局。
也是走到房间內,赵厌这才发现变化不止吊死的黄毛。
黄毛胸口正对著的墙面上有一张壁画,是一个修女微笑的油画,但此刻血液被抹在修女脸上,勾画出一条弯到耳根的邪笑,血珠从嘴边划下——像极了刚吃完人后的污渍。
赵厌咕咚的咽下口水,头皮也有些发麻。
这么做的如果是人,一定是个极端的精神变態,如果是鬼————应该也是个戾气不输撒旦的怨鬼。
没再破坏现场,赵厌走到屋外深吸几口气,稍微缓了缓。
吴越正安慰著怀中的烟燻妆女人,信徒外国女正跪在面朝中殿的方向,不断祈祷著什么,张輓歌靠在墙边,见到赵厌出来后强扯出一个没事的表情,但是鼻子刚一耸动,血腥味再度衝进脑袋,立马又俯身呕吐。
几个男人正聚在墙边,地上的菸头已经铺了一片,可见多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