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犁一遍豫州的地盘(2/2)
顾长生继续在她耳边念叨:“倒是娘子你,一个人留在京城得多长几个心眼,我不在家,晚上睡觉记得把门窗关严实,免得著凉。”
『著凉』两个字。
他咬得极重,拖著长音。
李沧月身子一僵。
昨晚在地下暗河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著顾长生。两颊飘起两朵红云,连带著耳根都透著粉色。
“滚!”
她咬牙骂道。
顾长生大笑出声,转身迈开大步朝外走。
“等我好消息!”
他背对著她挥了挥手,跨出主厅的大门,走得极其瀟洒。
李沧月看著他走远的背影,手里的狼毫笔被捏得咯吱作响,这混蛋,一天不占嘴上便宜就活不下去。
半个时辰后。
京城南门。
两匹快马飞驰而出,捲起一路烟尘。
顾长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劲装,马背上掛著两个行囊,红袖作男装打扮,穿著一身黑衣,戴著斗笠,紧隨其后。
“駙马,咱们直接走官道去豫州?”
红袖在风中大声询问。
“不走官道。”
顾长生一抖韁绳,“走水路,先去通州码头,包一条快船顺流而下。”
红袖有些不解:“走水路会慢上两日。”
“慢就慢点。”
顾长生迎著风,眼睛眯成一条缝,“做人要留一手,防止背后有尾巴在官道上盯梢,咱们走水路,沿途还能看看各地的粮价行情。”
“做买卖嘛,得先摸清市场。”
红袖不再多言,策马跟上。
……
大皇子府邸。
前院的演武场上,兵器架倒了一地。
李震赤裸著上身。
“殿下!”
幕僚结结巴巴地开口。
李震收枪而立,眸光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幕僚。
“说。”
“闻人先生……折了。”幕僚把头磕在地上,“尸首被监察司的人运回了京城,李沧月下令,把闻人先生的尸体悬掛在朱雀门上,要暴尸三日!”
“噹啷!”
李震手里的精钢长枪砸在地上。
他走到兵器架旁,抓起一把名贵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台阶上。
玉石碎裂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李沧月!”
“好!好得很!”
“杀我倚重的人,还要掛在城门上打我的脸,真当本皇子是泥捏的吗!”
闻人牧是他手底下最重要的一张牌。
五品指玄境的高手,加上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毒术,连他这个大皇子平时都要客客气气地供著。
就指望这老毒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顾长生,顺便把李沧月的底细给挖出来。
现在居然死了!
死就死了,还被李沧月那个疯女人掛在朱雀门上暴尸!
朱雀门是什么地方?
那是京城的正门!
每天进进出出的文武百官、贩夫走卒全都能看见。
这哪里是暴尸闻人牧,这分明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把大皇子府的脸面按在泥地里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