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两老口被全村围观(1/2)
傍晚,收工的钟声敲响。
王老汉扛著锄头,走在回村的路上。他的脚步,不再像早上那般虚浮,反而带著一种阴冷的沉稳。
他想通了,昨天那个被嚇得屁滚尿流的自己,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死了丈夫、任人拿捏的小寡妇,能有什么证据?
虚张声势,诈他罢了!
王老汉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小贱人,你想跟我斗?想乾乾净净地走出王家?
他心里阴狠地盘算著,老子不仅要让你净身出户,还要把你彻底弄脏!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唾沫星子里,永世不得翻身!
回到家,王老汉一言不发地將锄头扔在墙角,径直走向厨房。
张春苗正在灶上烙饼,王有金则不见踪影。
王老汉的视线,落在了灶台边那个公共热水瓶上,里面有著放凉的开水。
他状似无意地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那里面,是剩下的大半包烈性母猪配种药。
他拧动作飞快地將所有药粉都倒了进去,迅速盖好,还轻轻晃了晃。
做完这一切,他心头一阵病態的快意,就好像已经看到叶兰花在药效下任他摆布的浪荡模样。
厨房里,叶兰花端著自己的碗筷走进来清洗。
她习惯性地拿起那个热水瓶,准备倒点凉白开准备喝点。
然而,就在入口的瞬间,水里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带著植物碱特有苦涩的怪味。
这味道,和记忆里她穿越过来那晚,被张春苗下在红糖水里的药,如出一辙!
叶兰花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心跳没有一丝紊乱,只是將热水瓶缓缓放回了原处。
她明白了,王老汉狗急跳墙,想故技重施。
她不动声色地端了水回了西屋。
王老汉看著空了不少的水壶,他知道叶兰花已经倒了水进屋了,他才去院里了洗漱。
而张春苗还在骂骂咧咧地在院子里收拾老头子和小儿子换下来的衣服,这些活以前都是叶兰花乾的。
机会来了。
叶兰花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闪身而出,径直走进厨房,一把拎起了那个下了猛药的热水瓶!
她穿过堂屋,飞快的潜入了虚掩著门的东屋。
东屋的桌上,摆著两个老两口睡前喝水专用的粗瓷大碗。
叶兰花拧开瓶塞,將那放凉的带著罪恶的水,平均倒进了两个碗里。
做完这一切,她拎著空空的热水瓶,又闪电般退回厨房,迅速灌入了和原来差不多量的清水,放回原处。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当王老汉和张春苗洗漱完,骂骂咧咧地走回东屋时,一切都已恢復原状,看不出任何异样。
王家院墙的阴影里,一道高大的身影如磐石般佇立。陆卫国靠在西屋的墙外,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不放心,王德发那条老狗被逼到绝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必须守著她。
他听著西屋里细微的动静,那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是他此刻唯一的锚点。
叶兰花回到西屋,背靠著门板,静静地等待著。
东屋里,王老汉和张春苗各自端起桌上的碗,习惯性地將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夜,彻底深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东屋的方向,先是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紧接著,是张春苗那尖锐的叫骂声。
但很快,那骂声就变了调,带上了一种古怪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死老头子,你疯了……啊……你滚开!”
“嘿嘿……来……”
“砰!”
“哗啦!”
桌椅被撞翻的声音,碗碟摔碎的声音,以及两人不知羞耻的纠缠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和骯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