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的人,我护著(1/2)
昏黄的煤油灯光,將开门老者那张布满沟壑与惊疑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卫国,这……这位是?”老者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目光在叶兰花那张过分美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隨即又落回陆卫国紧握著她手的大掌上。
陆卫国心头那句“我未来的媳妇”几欲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鬆开叶兰花的手,沉声道:“文叔,她懂医术,能给傅叔看看伤。”
简单的九个字,却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被称为“文叔”的老人愣了一下,眼中的戒备褪去几分,侧身让开了一条路。“快进来。”
一股混合著霉味、血腥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牛棚里收拾得还算乾净,但四壁漏风,简陋得令人心酸。
另一位疲惫的中年妇人正守在草堆铺成的床边,焦急地用一块破布给昏睡中的伤者擦拭额头。
正是白天在台上被打伤的傅政委。
陆卫国將手里的布袋和馒头放在角落一张勉强算桌子的木墩上,声音压抑:“文叔,姜姨,让她看看。”
叶兰花的视线从进门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在伤者身上。她快步走过去,在草堆边蹲下身。
“我看看他的伤。”她的声音很镇定,瞬间让牛棚里紧张焦灼的气氛为之一凝。
老妇人抬起头,看到叶兰花时也是一惊,但见她眼神清澈专注,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便下意识地挪开了位置。
“小同志,你会看病?”
“学过一点。”叶兰花言简意賅,伸手轻轻拨开傅政委额角被血粘住的头髮。
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皮肉外翻。周围已经高高肿起,呈现青紫色。
“把我们带来的烈酒和乾净的水拿出来。”叶兰花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她先前的判断並无二致。
文叔和老妇人还在发愣,陆卫国已经沉声应道:“好。”
他將自己带来的布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军用水壶。
叶兰花从自己隨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一卷用油纸细细包裹的东西。
当著两位老人的面,她展开油纸,一排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
文叔和姜姨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这种东西可是封建糟粕,被人发现是要惹大麻烦的!
叶兰花却恍若未闻,她取出一根最细的银针,指尖在针尾轻轻一捻,动作嫻熟老练。
“他现在头疼欲裂,噁心反胃,对不对?”叶兰花问。
姜姨愣愣地点头:“是……是,一下午哼了好几次,傍晚餵了点水都吐了。”
“颅內有血肿,压迫到了。”叶兰花下了判断,隨即捏著银针,看准傅政委头顶的穴位,稳稳刺入。
她的动作快、准、狠,没有半分犹豫。
陆卫国站在一旁,高大的身躯像一尊沉默的铁塔。他看著叶兰花专注的侧脸,看著她那双在跳跃灯火下熠熠生辉的眸子,心中的惊涛骇浪,在这一刻,竟诡异地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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