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柳讲故事,东京各校狗血新闻(2/2)
每一个標题都吸足了眼球,听得少年们眼睛都直了。
像群误入瓜田里的猹。
好奇得不行。
所有人东西也不吃了,都聚精会神的盯著柳,连仁王都微微坐直了身,想听详细事件。
柳莲二被这么注视,分享欲极大的得到了满足,嘴角极不可见的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语速不急不缓,清晰的把青学与圣鲁道夫比赛当天的风波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柳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条理,“观月初你们知道吗?也是数据网球选手,排兵布阵不错。”
“知道。”仁王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就是喜欢到各个学校挖角选手的那个。”
柳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念一份精心整理的报告。
“就是他,为了在区域赛战胜青学,观月让不二裕太作为球队的王牌,专门给他制定了训练计划,教了他一个针对左撇子的绝招“外旋旋转球”,但这个球不能长时间打,不然手臂和手腕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一旁的真田听到这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显然触及了他的雷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柳打断了。
“当时场外的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简单说明了这个球的危害。”柳继续说道:“不二周助自然不赞成观月教自己的弟弟这个球。”
“然后呢然后呢?”切原往前探著身子,手上的寿司都忘了吃。
“然后……”柳拿著笔记本,语气里多了一点笑意,“单打三比赛进程中,青学的眾人带著观赛群眾一起指责观月不负责任,教伤身体的球。圣鲁道夫的人当然不干,两边吵起来了。”
他顿了顿,翻了一页笔记本。
“就在这时候,冰帝的转学生站了出来,把青学的人从头到尾懟了一遍。”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幸村的动作顿了一下。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想起瞭望月凌那张温润和煦的脸,想起了他说话时慵懒的语调,想起了他递花时柔和的微笑。
然后他把这些画面和“当场发飆懟人”放在一起,觉得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
“怎么个懟法?”丸井手里的泡芙停在半空中,睁大眼睛。
柳没有急著说,而是先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幸村,然后才继续。
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刻意营造紧张氛围。
全没看出来,平日只报数据、说话简洁的柳莲二,讲起故事来竟格外有感染力,节奏稳、细节足,还会营造气氛。
“他先质问了不二周助,不二裕太为什么转学。”柳说的声音平稳,“他说不二裕太之所以离开青学,並非观月单方面挑唆。在青学,他永远被叫做『天才不二的弟弟』,无论做什么都被拿来和哥哥比较,长期活在阴影里,承受著无形的语言暴力。”
丸井手里的泡芙终於掉了,在裤腿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他这会儿完全没心思去捡。
“然后他说了观月初。”柳继续说,“虽然把不二的弟弟挖角走了,其功利性、目的性也很强,却给了裕太专属战术定位、个人风格,在寄宿学校里更是承担了不少兄长的责任。”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反观不二周助,身为亲哥哥,对弟弟的压抑视而不见,直到弟弟转学,才摆出担忧姿態,指责观月教弟弟损伤身体的外旋旋转球。”
仁王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小辫子捏在手里晃了晃,语气玩味:“puri~这位冰帝的转学生,倒是很对我的胃口。”
下一秒,丸井也拍著一旁桑原的大腿压低声音喊:“我去!这人也太敢说了吧!牛!”
柳翻了一页笔记本,声音里带著一丝明显的愉悦:“至於那个外旋旋转球,他说一个绝招是需要理论支撑和训练量堆砌的,只是不二裕太那招不能频繁打。这一点我很认同,他说的在数据合理范围內。”
“他还举了个例子,来批青学眾人双重標准。”